此時,白微和夏冰還有夏紫萱等人的仙力早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
于是,眾人計劃將畫中的雞蛋臉一網(wǎng)打盡,防止她們再助紂為虐,配合那個水芙蓉再傷害其他男人。
同時,劉長安決定將所有和自己一樣掛起來的干尸兄弟們都一起救出來。
劉長安帶著一干人等,駕輕就熟地悄悄潛回了畫中,并沿著小路一路走回了所有雞蛋臉藏身的地方。
到了雞蛋臉藏身的地方之后,劉長安先溜到了墻角下,發(fā)現(xiàn)紅菱等雞蛋臉已經(jīng)起了內(nèi)訌。
他心下暗喜,連忙對著罔兩擠眉弄眼道:“你看,剛才我說把這個水晶棺材和水晶骷髏頭偷偷偷出來,用這個方法讓那個紅袖和紅菱起內(nèi)訌,果然起了作用。”
罔兩淡淡道:“恩,還是長安兄你聰明?!?br/>
劉長安擺了擺手道:“這個,是我太了解這些雞蛋臉了。她們表面上一團(tuán)和氣,實(shí)際上就是一盤散沙,各有各的盤算。畢竟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個老雞蛋臉紅菱本來就心術(shù)不正,她生下的子子孫孫們也不會多好?!?br/>
這時,一旁的夏紫萱好奇地透過窗口看著這里面的一屋子雞蛋臉道:“這里面怎么會有這么多雞蛋臉?還有,你說她們都是紅菱的后代?真的假的?”
一貫十分嚴(yán)肅的罔兩竟然挑眉道:“當(dāng)然是真的,這些雞蛋臉都是紅菱和外面那些干尸美男子在一起之后生下的后代,甚至有些可能還是長安兄的后代?!?br/>
劉長安這時臉忽然憋得通紅,無奈道:“你可別亂說,我可沒和那丑陋的老雞蛋臉行過什么茍且之事。”
正當(dāng)夏紫萱還要追問什么的時候,房間內(nèi)有兩個雞蛋臉忽然開始大吵了起來。
只見一個穿大紅衣服的雞蛋臉突然指著一個穿著金黃色的雞蛋臉憤怒道:“黃雀!你老實(shí)交代,你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將那個水晶棺材還有張德的魂魄偷偷從我那山洞里偷走了?!”
夏紫萱趴在罔兩耳邊悄聲問道:“這兩個雞蛋臉叫什么?是不是你和劉長安剛才提到的那個紅袖和黃雀?”
不知道為何,站在一旁的白微看到兩人如此親密的樣子,忽然有些吃醋,心中涌出一股酸澀的感覺,但被他強(qiáng)壓了下去。
罔兩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個穿著大紅色衣服的雞蛋臉叫做紅袖,是老雞蛋臉紅菱最喜愛的女兒。老雞蛋臉紅菱甚至把自己要借尸還魂的張德的尸體都安排給紅菱去打理。而這個黃衣雞蛋臉也是老雞蛋臉紅菱的女兒,心中一直記恨這個紅袖獨(dú)得紅菱的恩寵,剛才就是她潛伏到山洞中,意圖破壞張德的尸體,不過被紅袖發(fā)現(xiàn)了,還把她打了一頓。”
夏紫萱若有所思道:“這也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挑撥離間的計劃?”
罔兩淡淡道:“不錯,孺子可教也,我和長安兄剛才在那個藏著張德尸體的洞里看到了紅袖和黃雀的兩個人之間的秘密,所以決定通過破壞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瓦解和分化里面的這些雞蛋臉們。”
“胡扯!我黃雀頂天立地,怎么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都是紅袖你自己辦事不利,不要出了事就把錯誤都往別人身上推!”黃雀大吼的聲音忽然從房間內(nèi)傳出來。
紅袖抽出一把劍架在黃雀脖子上,憤怒道:“放屁!早知如此,剛才在山洞里我就應(yīng)該一劍殺了你!我現(xiàn)在在母親大人面前質(zhì)問你,你是不是剛才偷偷跟蹤我去藏那水晶棺材的地方,并試圖打開我藏著張德尸體的水晶棺材,想把張德的尸體偷走,好讓母親治我一個辦事不利之罪?!你這個該死的小妖精!”
黃雀一下將臉別過去,憤怒道:“當(dāng)然沒有!是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妒忌母親寵愛我,所以才血口噴人,試圖陷害我!”
坐在最前面主位上的紅菱此刻面無表情,當(dāng)然,她光滑的雞蛋臉上也看不出來到底現(xiàn)在是喜是悲。
不過,下面坐著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雞蛋臉們此時大氣都不敢吭一聲,看樣子她們都十分害怕這個老雞蛋臉紅菱,紛紛低著頭老實(shí)地坐在桌子前。
突然,紅菱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大罵道:“哼!我現(xiàn)在不管你們兩個孰是孰非,我只需要你們兩個合力把那個張德的尸體給我找回來!”
紅袖依然不依不饒,對著紅菱撒嬌道:“母親大人,就是這個黃雀嫉妒您最疼愛我,所以她剛才趁我去那個隱秘山洞里打理張德尸體的時候偷偷跟蹤我進(jìn)去,然后趁我睡著將張德的尸體偷走,然后再來您這告狀,說我辦事不利。”
黃雀大怒道:“胡扯!你休要試圖將莫須有的罪名強(qiáng)加到我身上,我說了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房間正中央的紅菱一直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兩人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她心中暗道:“紅袖這個孩子一向乖巧,平日里交給她什么事情都十分認(rèn)真地去執(zhí)行,而且從未出現(xiàn)過任何紕漏。所以,自己這次才把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了她,讓她代替自己去管理張德的尸體,之后再利用張德的尸體借尸還魂,變?yōu)槿祟?。而黃雀這個孩子,雖然不是自己最疼愛的,但畢竟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手心手背都是肉,到底她們兩個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矛盾,沒有人知道。那么,這兩個人究竟是誰在說謊呢?”
此時,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雞蛋臉,悄悄走到紅菱的身邊,趴在她耳朵旁耳語了一番。
紅菱邊聽邊點(diǎn)頭,但外面的劉長安等人觀察不出來她此刻是什么表情,畢竟她們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樣的。
“喂,你猜這雞蛋臉紅菱在想什么?”夏紫萱捅了捅一旁的劉長安小聲問道。
劉長安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除非這里有人會讀心術(shù)?!?br/>
他們兩人沒有注意到,罔兩正在一刻不停地盯著面前的紅菱,專心猜度紅菱在想什么。
原來,罔兩不但會解除祝由之術(shù),還會讀心術(shù)這種更厲害更高級的法術(shù),縱然是這沒有五官的雞蛋臉紅菱,他也能猜出來對方在想什么。
那個粉衣雞蛋臉悄悄告訴紅菱一個秘密:她下午出去散步時無意間看到黃雀一路尾隨著紅袖,兩人左拐右拐最后消失在了這金龍宮內(nèi)的畫中世界里。
于是,紅菱開始對黃雀說的話半信半疑,既然有人親眼看到黃雀曾經(jīng)跟蹤過紅菱,而且紅菱辦事認(rèn)真仔細(xì),從未讓自己失望過,所以她斷然不會監(jiān)守自盜,自己把那個水晶棺材中張德的尸體放走。所以,很有可能這個黃雀為了陷害紅菱,所以悄悄把尸體偷走,最后再嫁禍給紅菱,讓她失去自己的信任。
不過,怎么讓這個黃雀親口承認(rèn)自己偷走尸體呢?紅菱悄悄在粉衣雞蛋臉耳畔說了幾句話,罔兩也偷偷聽到了。
原來,她派這個粉衣雞蛋臉悄悄帶上幾個人去這畫中其他地方搜尋張德的尸體,一旦發(fā)現(xiàn),即刻來找她匯報。
粉衣雞蛋臉立刻配合地退了下去,然后帶上幾個雞蛋臉朝著房間外走去。
夏紫萱等人見狀,立刻躲到了外面的假山后面,等那些出來的雞蛋臉消失掉之后,眾人又悄悄溜了出來,繼續(xù)透過窗戶上的洞朝著里面觀察過去。
只見老雞蛋臉紅菱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道:“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人說的話孰真孰假,作為你們兩人的母親,我也不好偏袒任何一個人,在粉蝶查出來張德的尸體究竟在什么地方之前,先委屈你們兩個在地牢里待上幾天吧?!?br/>
聽完老雞蛋臉紅菱的話,紅袖首先哆哆嗦嗦道:“母,母親,我可是你最心愛的大女兒,您真的忍心讓我去地牢里?那個陰森恐怖的地牢,平日里住的可都是這里的罪人啊!”
聽她的語氣,這個地牢似乎是一個十分可怕的地方,想必被關(guān)在里面的人會生不如死吧?
黃雀似乎比紅袖更害怕這個地方,還沒等老雞蛋臉再開口,竟然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她連滾再爬地爬到了老雞蛋臉紅菱的腳下,用又尖又細(xì)的聲音對著紅菱大哭道:“是??!母親!那個地牢里根本不是人去的地方,你真的這么狠心,讓我去那個恐怖的地牢?女兒不想去,女兒還年輕,還沒有嫁人呢!”
聽到黃雀的話,外面的夏紫萱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這雞蛋臉還想嫁人?”
一旁的劉長安捂住她的嘴小聲道:“她們的聽覺可是十分靈敏的,當(dāng)心被聽到!”
夏紫萱“哦”了一聲,便沒再出聲。
老雞蛋臉紅菱厲聲道:“你們是知道我的,我一向說一不二,我說了讓你們兩個去地牢,就不會再收回成命。要怪,就怪你們這兩個人非要在母親面前?;ㄇ?。還有,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如果在我借尸還魂之前張德的尸體還沒有找回來,你們兩個就一輩子在那個地牢里別出來了,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