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康生一臉焦急的沖王天陽吼道:“老不羞,還不快上來,要我等你到什么時候!”
王天陽臉黑,明明是自己等了大半天可好?現(xiàn)在居然被指著鼻子說拖后腿?
饒是平日里不與康生計較,但現(xiàn)在他可不管不顧了。
“師兄,你這一去大半天,現(xiàn)在怎么到說起我來了?”王天陽嘴上說著,但動作并沒有停下。
康生白了一眼王天陽,轉而對王玉林開口:“侄子快上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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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林想罵人,但臉上卻掛著一絲笑意。
直升機上的人不多,除了王天陽爺孫兩,以及康生外,還有兩人。
不過一人在開直升機,一人則是閉目養(yǎng)神。
“師兄,你怎么把師父和那瘋子給帶來了?”王天陽小聲說道。
一旁王玉林也是一臉好奇,身邊閉目養(yǎng)神的老者就是爺爺?shù)膸煾福?br/>
“老不羞,你小聲點行不行,什么叫瘋子,他明明是大師兄好不好。”康生聲音賊大,根本是故意的。
那開直升機的人耳朵動了動,手中的控制器猛的一抽,直升機頓時一揚,王天陽和王玉林猝不及防,兩人硬生生的碰到了直升機的玻璃窗,那臉瞬間青紫。
“小河子,弄啥呢,好好開車!”老者閉著眼,一動不動。
直升機平穩(wěn)下來,王天陽爺孫兩瞪大了雙眼,感情這師父還不知道自己坐的是直升機嗎!
兩人咽了咽口水,而此時康生則是一臉怪笑的看著兩人。
另一邊,王妍妍已經脫不下去了,她只好硬著頭皮回到大堂。
而此時,大堂里,李少與云千華的暗斗已經達到白熱化,齊家眾人也都在幫襯李少。
“老爺子,今天是你壽宴,我們不想多說什么,但這個人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這位可是李少,老爺子你就真的放任他得罪李少?”
“為了一個外人,讓齊家落入萬劫不復之地,這種事老爺子又不是沒做過?!?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如同唱雙簧一樣。
上方,齊老爺子臉色陰沉,但他卻沒有開口。
這個時候,一旦開口,便會讓事態(tài)更加嚴峻。
一旁,齊嫣然看不下去了,雖然她知道這么做是對的,可她無法忍受。
齊嫣然冷漠的掃了一眼眾人,直接向門外走去。
“我說,大侄女,你這是要干嘛?莫非是要逃走!”
一婦人攔住齊嫣然,不讓她離開。
齊嫣然臉色頓時一冷,她盯著婦人:“二姨,你確定要攔著我?”
二姨被齊嫣然冰冷的目光盯著,渾身不自在,不過這時一男子上前,擋在了而已面前。
“侄女,你怎么對長輩說話的,沒大沒小?!倍搴浅?。
齊嫣然冷冷一笑:“你們兩個攔著我,就不怕族人怪罪嗎?”
“怪罪!呵呵,你以為你誰呀,不過是個工具人罷了。”二姨陰陽怪氣的說道。
齊家眾人一臉怪異之色,很顯然他們都是認同的。
齊嫣然眼底閃過異樣,這件事她已經知曉,也很理解,不過一切都過去了。
她掃了一眼眾人,冷笑道:“我再問一遍,你們確定要他兩攔著我!”
這一刻,齊嫣然身為齊氏集團總裁的氣勢突顯而出。
她一眼掃過眾人,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
齊家眾人不過碌碌無為之人,面對此刻的齊嫣然,在氣勢上已經輸了。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敢反駁。
不過這時,齊家人中卻有兩人站了出來。
他們不是別人,而是齊嫣然最親近的人。
“你這孩子,擺什么架子,都是自家人,有那個必要嗎?!饼R嫣然的母親沒好氣的說道。
齊嫣然的父親附和道:“女兒大了,翅膀硬了,這能理解,不過你這么明目張膽的和族人對著干,有什么好處嗎?”
兩人這么一說,氣氛也稍顯緩和。
齊嫣然冷冷的掃了一眼眾人,頓時壓制住他們躁動的心。
“爸媽,你們說這話,不覺得丟人嗎?”齊嫣然冷笑,她指著齊老爺子開口道:“我是你們的女兒,那你們又是誰的子女,爺爺今天壽宴,他面對族人冷嘲熱諷,你們兩身為子女,你們在做什么!”
她說著一掃眾人,呵道:“我不過是個工具人,僅此而已,但我卻知道為齊家盡自己的綿薄之力,而你們呢,身為齊家棟梁,卻勾結外人,你們只會是齊家恥辱,是齊家蛀蟲!”
“我今日,本來還想念及舊情,可你們卻不給我機會!你們無非是想要我手里的資源,不過很可笑,我想去取來,可你們卻攔著我,不讓我離開,呵呵?!饼R嫣然冷笑。
眾人聞言,羞愧的低下了頭,但在利益面前,他們還是不要臉的望向齊嫣然。
“老二,你們讓開,讓她出去!”
“哼,話說得倒是不錯,不過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樣!”
“你聽好了,我們只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你要是拿不出東西,就別怪我們翻臉!”
眾人步步緊逼。
齊嫣然對這些人徹底失望,她望向云千華,他還是那樣風輕云淡。
可眼下,火已經燒到眉毛了??!
反觀云千華這邊,他面對李少和賀嚴試壓,但卻沒有絲毫放在眼里。
仿佛自己就是個局外人,與此此事件無關。
但賀嚴卻不容云千華如此淡然,他在向李少征求意見。
而李少也有些耐不住了,他給了賀嚴權利。
這一刻,賀嚴不再顧忌,他上前,直接打翻云千華面前的美食。
“廢物!就知道吃,你看看,這些人都怎么逼的齊嫣然,你身為她的保鏢,有盡責任嗎!”賀嚴吼道。
云千華看了眼賀嚴,就跟個白癡一樣,這也算借口?
不過相比較下來,賀嚴倒是給了云千華一個借口。
他目光一轉,盯著地上打翻的美食,冷漠開口:“你太吵了!”
話落,只聽砰的一聲,賀嚴突然起飛。
沒有人想到,會有人對賀嚴動手。
這一刻,齊家眾人安靜了下來。
氣氛驟顯得壓抑。
云千華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可這卻給了齊家人勇氣,他們早就看不慣云千華的行為,當即有人發(fā)出不滿之聲。
“姓云的,你不過一個保鏢,誰給你的權力!”
未等云千華開口,一旁留意著云千華的李少卻怒了。
他瞪了一眼說話之人,頓時止聲。
而后李少望向云千華,雖然沒有人見云千華出手,可那一瞬他卻感受到刺骨寒意。
是暴君沒錯了。
不過一想到那樣東西,恐懼也隨之拋下。
他可是京都李家,暴君又如何!
“云先生,這件事請你不要插手,算賣我一個面子,可好?”李少稍顯客氣。
這一幕落在齊家眾人眼中,不由的詫異,但此時他們卻不敢打擾。
云千華沒有回應,李少眼底閃過寒意,他再次開口:“此事李家志在必得,那樣東西我勢必會拿到,云先生當真要和李家作對!”
云千華抬頭,毫無感情的看了眼李少。
在他眼里,李家不過爾爾,不過在沒有證據(jù)前,還不可輕舉妄動。
“聒噪,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別打擾我?!痹魄A開口。
李少臉一黑,他恨不得立馬殺了云千華,可眼下拿到東西要緊,不然事后將會有很多雙眼睛盯著齊家,那個時候縱然是李家,恐怕也無法插手獲得利益了。
也就在李少打定主意,要一句逼迫齊家交出那樣東西時,齊家老宅外傳來一陣噪音。
而這時,王妍妍也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不過她手中空無一物。
“東西呢?”
齊家人質問。
王妍妍擺出雙手,邪魅一笑,這一笑讓眾人一陣膽寒。
不知為何,他們總感覺王妍妍有些怪異,不由的看向齊嫣然。
而此時,齊嫣然也有這種感覺。
王妍妍像是察覺到齊嫣然的異樣,又恢復正常,她來到齊嫣然身旁,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齊嫣然聽后,眼睛一亮,問道:“你確定?”
王妍妍點頭,目光望向云千華,見他依舊風輕云淡的姿態(tài),眼底有一抹忌憚。
噪音消失。
接著便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眾人只見大院中,出現(xiàn)了一行人。
正是王家一行人,不過他們卻只認識王天陽爺孫兩。
可令眾人更為奇怪的是,王天陽爺孫兩此刻像是下人一樣,居然走在最后,而在他們之前,則是一個老者。
老者兩側,各有一人,一個張狂,一個猥瑣,但從兩人的站位,卻明顯比王天陽地位高。
王家可是與齊家同等地位的家族,可現(xiàn)在王天陽卻……
一時間,猜疑四起。
“阿生,你說的就是這個地方?”老者摸了摸康生的頭,一眼望進大堂,可在他眼中卻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康生一臉笑意,很是受用:“師父,就是這里,這就是齊家了,不過您得先讓我進去瞧瞧,免得搞錯了?!?br/>
老者點了點頭,隨即推了一把康生。
康生一個跌列,不過他卻沒有生氣,待他穩(wěn)住身形,扭頭向后使了個眼神。
此刻,位于最后的王天陽心中無比苦悶,但此刻不得不出面。
他一臉不樂意,但還是拿起準備好的東西上前。
“師兄,你可別亂來。”王天陽擔憂。
王天陽的聲音不大,但卻傳進了大堂,這就好比赤裸裸的諷刺。
齊家眾人盯著門外,一個個嚴陣以待。
王天陽的醫(yī)術可是屬于泰斗級別,但他卻叫一個年輕人師兄!
如此一來,那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豈不是更為高貴。
轉眼一想,門外還有一個老者,在老者身邊還有一個更為張狂的中年人。
而且,在此之前,王天陽口中的年輕人好像稱呼老者師父!
這一刻,眾人有些待不住了。
而此時,康生和王天陽已近踏入齊家大堂的門檻。
“老不羞,他們這是要攔著我們呀!”康生見大堂門口全是人,不由得吐槽。
王天陽也有些納悶,雖說今天是齊老爺子的壽宴,但這門口也不應該被堵著。
難不成知道師兄和師傅他們來了,特意準備迎接,這才有了這一幕?
王天陽想了想,可又覺得不對勁。
雖然外人知道自己師出有門,但卻沒人直到自己師父是誰。
如此一來就更加顯得怪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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