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然,你去哪里?我們還沒有說清楚,要走,說清楚了再說。”莫紫橙拉住正要離去的林蕭然。林蕭然雙手□口袋里,扭頭看著她。
“我們不是已經(jīng)達成共識了嗎,莫紫橙同學(xué)?!边@女人怎么還不放手,林蕭然有些皺了皺眉頭,她這人轉(zhuǎn)變得很快,只要一旦認定這女人是不能動的,就不會再去關(guān)注,態(tài)度也跟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冷淡了許多。
“達成共識?我們什么時候達成了共識?”莫紫橙一臉莫名其妙,這人怎么轉(zhuǎn)變得那么快,剛開始還說自己很美,這會,就對自己開始不耐煩了?她不禁有些懷疑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那個紈绔子弟?不會又在玩什么把戲吧。
“你不是希望我不要打擾你的生活,也不要對別人提及你是我未婚妻的事實嗎?你提的要求我都答應(yīng),這樣你可以滿意了吧。如果你滿意了,可以放開我的手嗎?我要去吃東西,還是你想和我一起吃?”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成分,可是聽著卻讓人有種故意開玩笑的感覺。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既然你全部同意了,那就好,希望你說話算話,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比缓蠓砰_她,轉(zhuǎn)身離開。林蕭然抱著胸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女人,說是風(fēng)就是風(fēng),剛剛還不說清楚就不放手的樣子,一旦達成目的,走得比誰都快。林蕭然忽然有些可憐這具身體的主人,愛上這種女人,估計會死得很難看。看她那樣,也不會喜歡這個林蕭然的。
“大哥,大哥,救命啊!”當林蕭然從教務(wù)室走過的時候,一個人突然跑出來抓住林蕭然衣襟。
“大哥,你終于出現(xiàn)了,這下我們有救了。”另一個人也跑了過來,看到林蕭然,便一副非常高興的樣子。林蕭然莫名奇妙的看著他們,然后腦袋中閃過他們的資料。抓住她的那個人叫阿京,另一個叫阿辛,兩人都是林蕭然收的小弟,和林蕭然一樣,不學(xué)無術(shù),反正都是學(xué)校里不愿提及的人。
“有什么事?”她拉開自己和兩人的距離,對于這個人的觸碰,林蕭然微微有些抵觸,她很不喜歡別人碰自己,尤其是不是什么好人的人??墒钦l叫他們是林蕭然的小弟呢,自己附身到這個身體上,自然也有義務(wù)維持她原本的人際關(guān)系,可是看著這個紈绔子弟身邊也不會是什么好人,她真的要維持下去?
“就是教務(wù)主任,她逼著我們學(xué)習(xí),一定要考過這次考試,不然,我們就會被停學(xué)。大哥,你一定要救救兄弟啊,我們不想被停學(xué),會被老爸罵死的??墒菍W(xué)習(xí)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痛苦了,我們又會被悶死的?!闭f著還想要挨近林蕭然,林蕭然迅速的躲開。
“是嗎,如果你們不想學(xué)習(xí),那就不學(xué)啊,直接回家等著停學(xué)就好了。如果你不想停學(xué),那就好好學(xué)習(xí),悶死和罵死,反正都是會死,你們自己選擇就好了,至于怎么死法,這一點我可幫不了你們。”一副非常不關(guān)自己事的模樣。
“老大,不是吧,你爸可是學(xué)校的校董,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辦到的,只要你爸一個電話,我們就不用死了,全部搞定,是兄弟就幫幫吧?”阿京像林蕭然遞著眼色,希望她能答應(yīng)。
“抱歉,他最近很忙,沒有時間打電話。你們自己解決吧,畢竟....”林蕭然一臉正經(jīng)的說,
“畢竟,學(xué)生就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才是?!痹挷耪f完,旁邊就有人鼓掌拍手,
“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笑死我了。喂,紫橙啊,你家那位還挺搞笑的誒!堂堂紈绔子弟居然會說出學(xué)生就應(yīng)該學(xué)習(xí)這種話,而且還是對自己的小弟說的,你有沒有覺得很好笑?你再看看她那副表情,說得跟真的似的,她腦門沒被門給夾著了吧!”林蕭然往樓梯間一看,上面是抱著一大堆書的莫紫橙和一個已經(jīng)笑得要都直不起來的女人。
“喂,寧佳,我再重申一遍,她不是我家那位。我和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好不好?!蹦铣纫荒槦o奈的看著寧佳。
“抱歉,抱歉,就是覺得好笑嘛,看來你家那位是打算從良,安安心心和你過日子了。都是你的功勞哦,紫橙!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之前你們在草地那邊拉扯的事,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們那些不尋常的動作的哦,看來傳言都是假的嘛,你們的關(guān)系可是比我想象得還要好呢。說,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寧佳賊兮兮的看著莫紫橙然后湊近耳邊小聲的說。
“寧佳!”莫紫橙咬著牙,臉上紅紅的,有些被氣得不行,哀嘆她怎么就交了這個損友呢。想用手扶額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抱著一大堆書,因為寧佳搭在自己身上,書都掉下去好幾本了。剛想俯□去撿,林蕭然就將書本放到上面。
“需要我?guī)兔??”看著莫紫橙手中的那大堆書,便問?br/>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搖了搖頭,還是與她保持距離才好。
“你朋友最近是不是沒有吃藥???還是她藥吃得太多了?”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林蕭然忽然問了一下莫紫橙。剛剛的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這女人思想還真是讓她無語。比起寧佳,她忽然發(fā)現(xiàn)莫紫橙比她正常太多了。
“?。颗?!她最近確實是吃多了一點,都怪我沒有好好按照醫(yī)生說的給她服用藥。”愣了一下,明白林蕭然話中的意思,就順著回答了。等到林蕭然走掉后,寧佳才恢復(fù)過來,拉著莫紫橙問,
“你們倆說什么呢,什么藥不藥的,我哪來的藥吃?”莫紫橙抱著書走下樓梯,才轉(zhuǎn)過身看著寧佳,
“精神病藥??!”說完就不去管已經(jīng)愣在一旁的寧佳,自己往圖書館去了。
“精神病藥?什么,你們夫妻倆居然拿我開玩笑,莫紫橙,你不能這么重色親友,有老公沒朋友,不能啊?!睂幖岩宦沸∨苋プ纺铣?。等樓道里的人都走光了,那兩個留在教務(wù)室旁因為林蕭然的話驚了半天的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
“喂,阿辛啊,你說我們是不是做夢啊,為什么老大會說出那樣的話,難道我出現(xiàn)幻覺了嗎?”阿京一臉不可置信,然后毫不留情的使勁的扭了一下,
“??!痛痛痛!你做夢扭我干嘛?”阿辛撫著被扭得老青的手,這狠心的家伙,就知道欺負自己。
“這樣效果比較明顯嘛!”阿京攤開手說。
“你們倆聊夠了沒有,聊夠了可以學(xué)習(xí)了嗎?”不知何時教務(wù)室主任已經(jīng)在他們面前,冷笑著看著他們。頓時兩人焉了氣,心不甘情不愿的認命聽從安排。
又是一個深夜,林蕭然坐在窗子旁邊,看著外面那無盡的黑夜,閉著眼睛,努力回想那雙留在林蕭然腦海里的詭異的雙眼,努力回想在廢棄墳地里林蕭然究竟看到了什么,卻仍然是一片空白。可是她明明感受到了林蕭然內(nèi)心深處的害怕,究竟要怎么才能喚醒林蕭然的記憶呢。想著想著,便利用瞬間移動到了黑白無常說的那個何天寶死去的醫(yī)院,在那里,他的尸首應(yīng)該還來不及火化。
到了停尸房門外,一股非常強烈的陰風(fēng)撲面而來,還帶著詭異的哭泣聲。她打開門,從一堆蓋著白布的尸首面前走過,而在他們的上空,飄蕩著他們死后那面目猙獰的模樣。林蕭然冷冷的看了一眼想要作怪的野鬼,嚇得野鬼猛地縮到角落里打顫。
“這里是不是有個叫何天寶的人?”林蕭然看著空空的床位,這里應(yīng)該曾經(jīng)放過何天寶的尸體,至少曾經(jīng)放過,看上面被壓的痕跡就可以知道。
“稟....稟報大人,這里的確是放過何天寶的尸體,不過后來....后來不知道怎么的何天寶的尸體就不見了,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反正他的尸體消失的時候,我們都沒有看見?!币粋€靈魂顫顫的回答,深怕惹惱了這位地府來的大人物。
“你們有誰見過何天寶的靈魂?或者你們有沒有鬼認識他?”黑白無常來拉何天寶的靈魂的時候,這些小鬼應(yīng)該都在旁邊看著吧。
“不知道,他是高級病房的客人,和我們這些平民又不熟悉,不過他的靈魂我們倒是見過,高高瘦瘦的,看著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特別沉默,臉又被頭發(fā)遮住。當時被黑白無常拉走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像是心甘情愿似的?!绷硪粋€靈魂湊過來說。
“是嗎....”她陰沉著臉,看不清楚表情。這就奇怪了,如果何天寶的尸體消失,那些鬼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除非是在白天,可是白天死人的尸體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被帶出了門。除非那尸體自己會走出去。自己走出去?她心里詭異一跳,難道說何天寶的靈魂回到了他的身體里,然后光明正大的從醫(yī)院里離開?這是不是有點不可思議,靈魂離開身體那是因為身體功能已經(jīng)衰竭,無法再承受住。而靈魂再次附上去,那個人不算是活過來,而是被靈魂附身,何天寶依然是個死人。鬼附身到死去的人身上,是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的,他必須要一定量的人的陽氣,如果她的推論沒有錯的話,何天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處去吸食人的陽氣去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就趕快用瞬間移動四處尋找蹤跡。
“哎呀,紫橙,你看那個帥哥好帥啊,好有型誒,我要去要他的電話號碼?!睂幖颜f著有點躍躍欲試。莫紫橙搖了搖頭,拉住寧佳。
“別看了,那個樣子,雖然長得是有點帥,但是他和你不適合?!?br/>
“你怎么知道我們不適合,我可不像你,已經(jīng)有個未婚夫,而且周圍又圍著你那么多男人和女人,等著你去挑。我現(xiàn)在可還是單身呢,嫁不出去你可得負責(zé)。
還有,我知道他沒你家那位帥,你看不對眼也是應(yīng)該的。不過不要太過守身如玉喲!”寧佳說完就往帥哥奔去。莫紫橙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看這酒吧的氣氛,總覺得好吵,于是出了大門,準備在門外吹吹風(fēng)。
“紫橙,嗚嗚,還真被你說對了,那人有女朋友了?!睂幖汛诡^喪氣的從門外出來,卻不小心撞到了人。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寧佳朝那人道了個歉。
“沒事,你有沒有被撞傷?”那人抬頭,看見旁邊的莫紫橙,眼里透露出驚艷,很快閃過一絲貪婪,沒有被莫紫橙發(fā)現(xiàn)。寧佳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個帥哥早就沒自制力,而莫紫橙只是覺得這個人看著挺有禮貌的。于是那人趁著寧佳對自己的印象,邀請寧佳與莫紫橙聊天,而寧佳一個勁的給莫紫橙遞眼色,叫她不要拒絕,不要擋著她的桃花運,反正自己也無聊,而保鏢又在不遠處守候著,莫紫橙也只好答應(yīng)了。
“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那個傳說中的貴族學(xué)院的學(xué)生,呵呵,我今天可算是開眼界了,你們貴族學(xué)院的人都這么漂亮嗎?”那人笑著遞給她們橙汁。
“這個嘛...呵呵你開玩笑了,那里面美女和帥哥都不少。我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學(xué)生而已?!睂τ谀侨斯ЬS自己的話,寧佳倒是很受用,莫紫橙卻心生一點反感,談來談去最后還是談到外貌上去,男生啊,就是這樣。
“是嗎,呵呵,平凡的學(xué)生都像你這樣,那這世界的男生豈不是賺大了??隙〞焓卦谂笥焉磉叄蛔寗e人接近她。”那人繼續(xù)說寧佳的好話,說得寧佳越來越滿意了。
“真的嗎,可是...我還沒有男朋友呢!”說著有些臉紅的看了看他。
“是嗎,我想如果你想他們做你男朋友的話,沒有人會拒絕哦。那,我們就干一杯吧!”說著舉著手中的酒說。
“好!”寧佳用手頂了頂莫紫橙,叫她配合一點,莫紫橙只好端起橙汁喝了一口??吹剿齻兒鹊袅顺戎?,莫紫橙神色有些不對,那人臉上笑意深了起來。
“對了,那你朋友有男朋友嗎?”那人的眼光朝莫紫橙望去,毫不掩飾他的欣賞。
“她?。克?...”
“她有未婚夫了!”林蕭然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來到莫紫橙的身邊,將神色有些不清的莫紫橙抱起來,
“不好意思,我是來接我未婚妻回家的,寧大小姐,你是不是也該回去了呢?”被林蕭然瞪著,寧佳再好的興趣都被破壞完了,只好戀戀不舍的和那人道了再見。林蕭然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男的,眼中泛著冷意,直到那人露出害怕的神色。把有些神志不清的某人抱回了自家車上,告訴保鏢好好照顧他們小姐,然后轉(zhuǎn)身找剛剛的那個人去。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林蕭然已經(jīng)在胡同里等著那人的到來。那人一看到林蕭然手中的火球,馬上露出恐懼。
“本來,你是個孤魂野鬼也我不打算理你的,誰知道你居然附身到別人的身上妄想害人,這可由不得你了?!闭f著毫無猶豫將那野鬼給燒得魂飛魄散。
“哎!真是可惜了?!绷质捜灰荒樀膰@息,感應(yīng)到氣息以為是何天寶也,沒想到只是一個野鬼,可惜面前的人不是何天寶。那個何天寶究竟在何處呢.......
作者有話要說:判官:我聽到讀者反映說把我寫得太迷糊了,他們說我不是冷冰冰的。作者:是嗎,你本來就不是冷冰冰的啊,你只是比較正經(jīng)而已。正經(jīng)又不是冷冰冰的,正經(jīng)是正經(jīng),冷酷是冷酷,正經(jīng)是正經(jīng)......,
判官:你果然不是作者,惡鬼,拿命來?。ㄒ粋€火球飛向作者)作者:屁股...屁股燒著了,(淚流滿面看著判官)我是惡鬼,你燒我屁股干嘛,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各位,其實我沒想過讓娘子大人入v,哪知道編輯馬上就讓我申請,我有罪,應(yīng)該多撐點時間讓各位大人們看完再入v的,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