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盒子有一股怪味,而且似乎上面的結(jié)有些打死了,一般盒子打結(jié)都只是為了美觀,但這個盒子的主人似乎是為了‘保護’里面的東西一般。
拆了近五分鐘了還是沒能拆開這個結(jié),何姒咬了咬牙繼續(xù)拆,沒有什么是辦不到的!
何姒的脾氣就是這樣,很倔!
媽媽曾說爺爺是家里的一頭老牛,她是家里的另一頭小牛,一樣的倔!
何姒拆到這里,手心因為莫名的緊張而出了汗,何姒抱著盒子咬牙切齒,生氣的看著這打結(jié)繩子,等等,為什么這繩子她都沒見過?!
或許是見過吧,但那應(yīng)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因為這繩子好細,不是專門用來綁禮物盒之類的,倒像是小時候和媽媽去鄉(xiāng)下時那種綁住野菜來賣到市場用的那種繩子,大多都是紅的綠的,何姒在外公家里見過一次。
在j市這樣的現(xiàn)代化城市幾乎是見不到的。
這送禮物的人到底是從哪兒得來的繩子呀?!
何姒越發(fā)皺眉,眼睛在這房間里到處看了看,最后還是停留在這個盒子上了,似乎沒辦法打開……何姒抱著盒子,后將盒子放在了地上,她可沒心情繼續(xù)拆這盒子了,累!
何姒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了之前的那幾個送來的盒子,如果沒記錯的話,那里面是不是有一件黑色的睡衣?!
何姒的眼睛往床上那一攤血紅瞄去,她現(xiàn)在很臟,是不是?
或許她都快要嫌棄她自己了。
何姒從盒子中找出那一條黑色睡衣,光著腳往衛(wèi)生間走去,她還沒有拖鞋呢。
走進衛(wèi)生間,何姒直接打開了浴霸燈,整個衛(wèi)生間被照的亮堂堂的,還有一絲暖暖的感覺。
何姒關(guān)上衛(wèi)生間的門,室內(nèi)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終于走出浴室時,何姒摸了摸自己的皮膚,洗干凈了,但是因為剛才在里面泡的久了些,所以皮膚有些皺巴巴的,穿上那條黑色睡衣,何姒這才往房間內(nèi)走。
似乎要到中午了呢!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暖了整個房間,何姒坐到床邊,那股原木的氣味再次飄入她的鼻子中,彌漫在整個房間的空氣之中。
何姒輕捏著鼻子,房間里的這股原木氣味真是濃重,她用手揮了揮面前的空氣。
如果是別的東西那還好說,放在那兒就放在那兒了,何姒便只當它不存在就是了。
可這盒子先不說里面的東西發(fā)出來的怪味她不喜歡,單說這里面的東西她都還不知道是什么,如果是件重要的東西她便丟不得了,可這繩子都解不開,她又如何知道里面有什么呀!
這盒子還真是苦惱到她了。
丟不得,放不得,這送東西的人是不是存心的!
何姒就這么捏著鼻子躺在床上,煩躁,是不是的要松開手去呼兩口氣再捏上……
這難道就是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嗎?!
反復(fù)的這么下來她倒是有些適應(yīng)了,松開了鼻子,抱著只枕頭把整張臉全捂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七月酒店的三樓專門提供自助餐給客人,所以下榻在酒店的客人都可以自由的選擇用餐時間,也不會有仆人去打擾或者去送餐。
今天的七月酒店照常開門迎客,只是這一大群保鏢倒是有些驚到了客人。
按照上流社會的細節(jié)來看,七月酒店是少爺小姐們的長玩之地,來者非富即貴,身后跟幾個保鏢是正常的,可是今天早晨這一位身后跟的保鏢不免有些多了吧,感覺就是人家婚禮的親戚朋友一樣多的人數(shù)。
這個個兒都戴著墨鏡穿著防彈衣,當然,除了前面那一位領(lǐng)頭的是一身黑色風衣,一看就是個大人物。
差點把這群剛從床上爬起來的j市富豪的眼睛都亮瞎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在大清早離開了酒店,嚇得給開門的新來服務(wù)員一哆嗦,下午回來時又是一哆嗦,差點沒給這位祖宗給跪了。
今早上酒店上頭在上班前就給各位服務(wù)員發(fā)了條短消息,說是頂級的某位大人物來了不許惹事,當心命都丟了。
這姑娘還興沖沖回了條短信問這位大人物是男的女的,上頭沒在意就說了真話是男的,姑娘一激動想著今天去吸引這位大人物的注意力自己不就可以飛上枝頭做鳳凰了,一見面直接就差暈過去了……
還勾引,還鳳凰,連人家的身你都靠近不了!
簡直做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