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寧覺得自己的腦子又開始不夠用了,木訥搖頭:「不知道?!?br/>
陸延熙冷笑,邪魅如狐的眸子閃過幾絲玩味,還有幾分無可奈何:「看來,那日百里燁的手是白受傷了。」
「他的手受傷也能怪到我身上嗎?」岳寧不解,清澈的眸子眨巴眨巴,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陸延熙無語,心想老天果真是公平的,這個女人在賺錢上很精明,在情感的感知上還真是個白癡。
他手中折扇一合,在岳寧頭上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
「岳寧,我與他自小一起長大,我看得出來他心里有你,據(jù)我了解,他還從未對任何一個女子如此認真過?!?br/>
「那趙娉婷呢?你不要告訴我,他對趙娉婷沒有認真過?!?br/>
岳寧嗤之以鼻,想也沒想直接反駁。
陸延熙一噎,轉(zhuǎn)而搖頭,悵然一笑,想了想終將憋在心里的一句話說了出來。
「岳寧,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百里燁去荊山關(guān)之前,曾委托過我護你周全。」
「什么?」
此話一出,岳寧整個人都懵了,其震驚度不亞于一道驚雷劈在耳邊。
難道百里燁是真的轉(zhuǎn)了性子?
是什么讓他轉(zhuǎn)變的呢?
岳寧不解。
其實,陸延熙也不想將此事告訴岳寧,他想作壁上觀,任由岳寧對百里燁的好視而不見,任由他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漸行漸遠,最后他乘人之危帶岳寧遠走高飛。
但是,他不能,他不想欺瞞岳寧,不想有朝一日他與岳寧會因為此事而產(chǎn)生隔閡,無法再推心置腹。
還記得比試那日,他無意中提及:「趙娉婷乃蛇蝎女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誰知道當(dāng)年蜇你屁股的蝎子是不是她自己放的?!?br/>
未曾想到,百里燁竟因此去查了兩年前的事,且還真被他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可見,他辦事的能力和效力。
這樣的人除了與他光明磊落的競爭,讓他自愿放棄,他的墻角是萬萬挖不得的,否則,即便有一天岳寧愿意跟他走,他們二人也無法全身而退。
更何況,岳寧是追月選中的人,大恒國不會讓她輕易離去。
「你回去先問問百里燁,他若不同意你再來找我?!?br/>
陸延熙起身,高冷地離去。
他不是將岳寧推給了百里燁,而是只有這樣,他與百里燁的競爭才有意義。
岳寧想要打開高端訂制的市場,走秀迫在眉睫,她不得不回府去找百里燁。
書房里百里燁正在看一份來至荊關(guān)山的密報,見岳寧端著一碗羹湯過來,他原本冰山一樣的臉開始消融。
「王爺,王爺,秋季干燥易上火,我特地為你熬了冰糖雪梨燕窩羹,你嘗嘗?!?br/>
岳寧堆著一臉討好的笑,一看便知道她有事相求。
百里燁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與她繞圈子,直接問:「愛妃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有何事相求本王?」
爽快!
岳寧就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交談模式,她將高端訂制走秀的計劃說給了百里燁聽。..
百里燁邊聽,邊優(yōu)哉游哉地喝著燕窩羹。
待岳寧話閉,他才撇嘴搖頭道:「甜度不夠?!?br/>
啊?
自從上次心不在焉做菜失手后,岳寧今日熬煮燕窩羹時特別用心,還偷偷嘗了味道的,怎么可能甜度不夠?
「真的甜度不夠?讓我嘗嘗?!乖缹幒?,捧起百里燁面前的羹碗,想挖一勺來嘗,卻見那羹碗早已見底。
「百里燁,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你都吃完了才說甜度不夠?!?br/>
百里燁不回答,云淡風(fēng)輕地問:「還有嗎?再端兩碗上來。」
還要兩碗?
這人當(dāng)燕窩羹是稀飯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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