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敏拼命地解釋自己的清白,某男卻像是故意在一旁搞破壞。
“老婆……水……我要喝水!”
這時,半天不吭聲的閔亦辰,像是恢復了一點兒清醒,叫魂兒似的開口。
陳思敏悚然一驚!現(xiàn)在跳進黃河,還能洗得清嗎?
周語藍笑了:“還說你們倆沒事?。∪思议h醫(yī)生都叫你老婆了,敏敏你就別矜持了,閔醫(yī)生人很好的!”
“不是!他喝醉了,又摔了一跤!怕是腦子不太清醒!周醫(yī)生,你帶他回醫(yī)醫(yī)院好好檢查吧。”
女孩拉住周醫(yī)生,無助地求救。
“別鬧了!閔醫(yī)生很正常!我還忙著去救命,就不打擾你倆了!”
周語藍說完,就和同事們一道離去了。
陳思敏也想走,卻被沙發(fā)上的男人一把拉住了衣袖。
女孩措不及防范,跌坐在男人身上。
“你還想怎么鬧?閔亦辰你酒品太差了!”陳思敏埋怨。
“我酒品是差,你人品差,我們倆是絕配!”男人勾唇笑道。
“我人品差?我人品差就不該理你!”陳思敏咬牙切道。
她的臉面,都被他丟光了。
“你人品還不差?家暴呢!犯法的!”
男人說著,伸手拉過她的手掌,覆蓋在自己的臉上。
陳思敏這才看到,他的臉上有五個淡淡的手指印。
他的皮膚,白皙細膩,連她這個女人都有點自愧形穢。
“你的皮膚真是嬌弱,不會真是富家公子吧?”
女孩心頭掠過淡淡的愧疚,手指輕撫在他的臉上。
“并沒有,我只是碧家小玉,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就問你心動不心動?”
閔亦唇勾唇一笑,極致魅惑。
他把她的手背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陳思敏的魂兒被勾走了一大半,殘存的理智逼迫她開口,“我去拿藥,給你擦一下臉?!?br/>
“別走!你要真內(nèi)疚,就給我更多的補償!”
男人攔住她的腰,將她的唇靠近自己,索要補償:“吻我!”
女孩的魂兒徹底被勾走,說不清是因為內(nèi)疚,還是因為蠱惑,主動吻上了。
兩人從沙發(fā)吻到了地板上,又從地板吻到了床上。
眼看事情失去控制,陳思敏用殘存的理智推開他:“閔亦辰!你沒醉??!你故意耍了我那么久?到底什么意思?”
閔亦辰還在興致上,抱住她又要強吻。
但陳思敏已經(jīng)逐漸恢復了理智,抵死不從。
男人終于放棄,咬牙切齒道:“狠心絕情的女人!自制力比我好的人類,我還是第一次見!”
“別轉(zhuǎn)移話題!問你呢!剛才裝醉是怎么回事?”陳思敏繼續(xù)興師問罪。
“我之前醉酒是真的,是被你打了一巴掌之后,才清醒的!”男人的語氣,略帶委屈。
“你活該!”陳思敏嘴上在罵,腦子里回想著他當時那一聲聲“敏敏”,既甜,又羞。
“罵完了嗎?罵完了我們談正事?!?br/>
男人一本正經(jīng)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
陳思敏也拿了椅子椅子,坐到他身邊:“談。”
閔亦辰從抽屜里拿出了婚前協(xié)議,一把撕碎!
女孩大驚:“你瘋了!”
“沒瘋!想和你做真夫妻!協(xié)議不作數(shù)了?!蹦腥苏J真地說。
“愛上我了?”陳思敏一臉嚴肅。
“沒這么嚴重,但喜歡上了,你放輕松一些。”
閔亦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勾唇淺笑。
“連孩子都不愿意給我生,你說你喜歡我?”
陳思敏拍開他的手,想起前半夜被他中途拋棄的事,心里還憤憤不平!
“女人!能不能別那么功利!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基因?”
閔亦辰一臉懊惱,開始懷疑人生了。
“都不喜歡!”她冷著臉,賭氣道。
“哦,我明白了,你都喜歡?!?br/>
他臉上的愁云散去,又伸手去攬她的腰肢。
“那到底要不要生孩子?”陳思敏非要一個答案。
“順其自然,有了就生,首先你得有。”
閔亦辰得寸進尺,將女人抱在膝上,又要吻過來。
陳思敏推開他:“別想得太美!這種模糊兩可的答案,就別想騙我上床了。我等你一年,等你徹底愛上我,心甘情愿和我生孩子,到時候再同房?!?br/>
女孩說完,從他身上跳下來,兔子似地跑回自己的小臥室,關上了房門。
閔亦辰追上去,鼻尖撞在房門上,氣得咬牙:“絕情的女人!我就不信了,你自制力能比我好!”
“那我們就賭一下,最后誰先妥協(xié)?!标愃济舾糸T輕笑。
“好!到時候別求我!”男人說完,氣呼呼地離開。
身后,傳來陳思敏的聲音:“一年以內(nèi),結婚協(xié)議還是有效的,我有復印件。”
閔亦辰臉色一沉,心里懊悔:結婚協(xié)議純粹是給自己挖坑吧?
次日。
陳思敏一大早就來到南江醫(yī)院看弟弟。
陳母見她氣色不錯,悄聲問道:“生孩子的事情怎么樣了?你跟亦辰商量了嗎?”
女孩點點頭:“商量好了,他說需要一年的時間準備準備?!?br/>
“什么?懷個孕還需要準備一年?他是不想生吧?要是他沒那個心思,你趁早換人!”
陳母有點生氣,女婿一表人才,卻不想生孩子,那理由一聽就像是借口。
“媽!沒那么嚴重!阿辰他是個醫(yī)生??!對于備孕肯定是專業(yè)的,生孩子的事情當然要周密計劃,我們都需要時間好好調(diào)理身體,只有把身體狀態(tài)和精神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才能懷上聰明絕頂?shù)暮脤殞?!?br/>
陳思敏胡亂扯個理由去應付媽媽,真不愿意她多想。
“唉!希望到那個時候,你弟弟能夠醒來,看到你們早生貴子?!?br/>
陳母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陳思源,情緒上又陷入低落狀態(tài)。
“媽,你別瞎擔心了!弟弟的情況是一直好轉(zhuǎn)的!他只是因為腦損傷太嚴重,所以恢復得比較慢。”
陳思敏緊握母親的手,溫聲安慰。
就在這時,床上的病人動了一下腳趾頭。
一開始,這個動作并不明顯。
過了一會,陳思源的腳趾頭動得越來越快,把被子也扯動了。
陳母盯著被子,有些自我懷疑:“是我老眼昏花了嗎?感覺到你弟的腳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