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手機那端,郁時修正和薄沛南待在一起,聽見是伍晉東打過來的,他就在一旁扯著嗓子問:
“伍少,現(xiàn)在就差你一個了!你人現(xiàn)在哪兒呢?”
對于郁時修和薄沛南,伍晉東倒也沒什么可避諱的,他坐在吧臺前面的高腳椅上,垂眸看向手邊的那只酒杯:
“今晚兄弟恐怕是沒時間了!哥們幾個先玩著,吃喝全算我賬上,有事的話等我回了濱海咱們再細談!”
郁時修一聽這話,明顯覺得這是話里有話啊,連忙八卦地去打聽:
“伍少,你這究竟是什么大事兒?這喝酒要真少了你,那還成樣嗎?別賣關(guān)子,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這時候伍晉東一瞥長廊的方向,回應(yīng)說:
“剛才我下電梯的時候認識了一美女,這會兒人正在酒吧呢!你們就別等我了!”
“女人?”郁時修一聽,立馬有些不耐煩起來,直吵吵道:
“你伍少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你現(xiàn)在立馬過來,我給你多找?guī)讉€,要什么樣有什么樣的,行不行?”
“今晚是真不行!”伍晉東干脆的一口拒絕,對著手機揚唇一笑:
“等兄弟把她拿下了,改天一定帶過去給哥幾個開開眼!”
“你就重色輕友吧!”郁時修沒好氣地扔過來一句,隨即又聽他說:
“好了、好了,掛了!伍少你老也悠著點兒,別把你那老腰給閃著了!”
“去你的!”
一頓嬉笑怒罵之后,通話的兩人很快掛斷了手機。
一襲性感紅裙的衛(wèi)瑤恰好從洗手間里返回到了吧臺,兩人說說笑笑,氣氛倒也愉快。
興許是喝了一些小酒,更或者是伍晉東極為想在衛(wèi)瑤面前展現(xiàn)出紳士的一面。
所以對于衛(wèi)瑤的問題向來是坦言回應(yīng),根本沒曾想過里面還會有何深意。
以衛(wèi)瑤的機靈,自然很快就從伍晉東嘴里套出了薄沛南準(zhǔn)確的房間號,8015。
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衛(wèi)瑤當(dāng)然不會在這里多待下去。
她正在暗自思索著怎么脫身的時候,忽然有一道人影走近吧臺而來。
那人一伸手便箍住了伍晉東的脖子,一雙桃花眼直往衛(wèi)瑤身上瞟,然后揚聲笑一句:
“我說咱們伍大少究竟被誰給勾住了,果然是大美人兒,夠漂亮??!”
伍晉東沒想到郁時修這個時候會突然出現(xiàn)在魅色,神情有些詫異地放下手邊的酒杯,問:
“你怎么過來了?”
郁時修撤下勾在他脖間的手臂,微微抬手便沖吧臺里側(cè)的酒保要了一杯雞尾酒,然后轉(zhuǎn)臉看向伍晉東:
“哥幾個難得聚在一起喝個小酒,你為了泡妞連兄弟都不要了,我能不過來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大美女把咱伍大少的魂兒都給勾沒了!”
伍晉東聽聲,微微皺眉,倒也沒反駁什么,指著坐在一旁艷麗無比的衛(wèi)瑤開口介紹說:
“這位就是我剛才在電話里說道的那一位,叫——”
話到了這個點上,伍晉東忽然反應(yīng)過來,好像還沒有問及衛(wèi)瑤的名姓。tnnr
于是乎他立即扭頭看向旁邊安靜的人兒,笑著問道:
“我叫伍晉東,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姚——”衛(wèi)瑤剛剛開口吐出一個字眼,隨身攜帶的手包里竟是突然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她抱歉地對面前的兩位男士淺淺一笑,隨即離開了高腳椅:
“抱歉,我先接個電話!”
這通電話是容胭從南城打過來的,就因為剛才衛(wèi)瑤離開吧臺過去了洗手間,在格子間里她特意給容胭打了一通電話。
把最近在南園發(fā)生的一系列事件全部一五一十地講給了容胭聽,然后又把她現(xiàn)在郁城的事情,也一并告知給了容胭。
容胭當(dāng)時就被衛(wèi)瑤的做法給驚到了!
先不說她在婚后對薄家隱瞞了真性情,這時候她為了報復(fù)薄沛南,竟然一個人跑去郁城勾引他!
容胭聽了一通之后,實在是不放心,隨即就打來電話勸解她。
而這衛(wèi)瑤過去一旁接了電話,吧臺前站著的兩個男人此時的目光竟是一致地落在衛(wèi)瑤那一襲搖曳生姿的紅裙上。
伍晉東瞅著衛(wèi)瑤站著的位置,轉(zhuǎn)頭看一眼身邊的郁時修,揚眉問道:
“今晚這個怎么樣?”
郁時修極為干脆地點點頭,手臂直接搭在了伍晉東的肩上:
“要說這臉蛋跟身材,那絕對是一等一的好!就是不知道這妞是什么人,干不干凈?別到時候把人搞到了手,卻莫名其妙惹了一身騷!”
“不會,這點你大可放心!”伍晉東一副十拿九穩(wěn)的樣子。
只見他輕輕拍了一下郁時修的肩膀,舉著手邊的一杯雞尾酒,深深的眸色卻是定格在不遠處正在打電話的衛(wèi)瑤身上:
“她看起來很謹慎,我點的酒她一口沒喝,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全換成了自己點的酒!這么謹慎的做法,應(yīng)該不像是那種女人。
而且我剛才看了一眼她手上戴的那只腕表,我二姐有過一只同款的la rose珠寶腕表,市場價大概在700萬rmb!你說什么樣的女人能夠戴的起這樣的一只腕表?”
郁時修聽了伍晉東前前后后分析的這段話,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
“隨隨便便一只手表就價值七百多萬,這妞要么是家里真有錢,要么就是——”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頓了一下語氣,扭頭看向伍晉東繼續(xù)道:
“被別的男人暗地里包養(yǎng)起來的小女人!”
“如果真是這樣,我倒想見識一下什么樣的男人配得上這么漂亮的一朵花!”伍晉東雙臂環(huán)胸,目光不眨一瞬地盯著衛(wèi)瑤的背影。
衛(wèi)瑤這時候掛了手機匆匆返回吧臺旁邊,可是下一刻她便是一臉歉意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道:
“我朋友突然過來了郁城,我現(xiàn)在要先走一步,實在是對不住了伍先生!”
“需不需要我過去幫忙?”伍晉東揚眉紳士地問一句。
衛(wèi)瑤本來就在發(fā)愁怎么脫身,正好容胭打來了電話讓她可以順利溜走,她自然是連忙揮手拒絕:
“不用麻煩您了伍先生!我會在郁城多住幾天,明天有時間的話,一定請伍先生您好好喝一杯!”
說完,她便作勢急匆匆地離開了吧臺。
伍晉東和郁時修一前一后追出魅色時,衛(wèi)瑤早已經(jīng)攔下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