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內(nèi)。
猿飛日斬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白色的信封。
他并沒有急著看信,而是看了秋櫻幾眼,說道:“昨天晚上順利嗎?!?br/>
“還有一件事?!?br/>
秋櫻沒有回答猿飛日斬的問題,直接道:“水戶大人希望綱手小姐能回來木葉一段時間,千手一族內(nèi),一些地方需要綱手小姐回族里整頓?!?br/>
對秋櫻的“冒犯”,猿飛日斬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惱怒之色,也許,一開始他就想過秋櫻會回答他的問題。
“綱手?”
猿飛日斬吸了幾口煙斗,明顯是在沉吟當(dāng)中。
“可以?!?br/>
沉吟片刻,猿飛日斬給出了讓秋櫻心頭莫名的回答。
“雨之國前線的壓力并不大,我過一會兒就讓人傳遞這個調(diào)令?!?br/>
秋櫻道:“感謝火影大人理解?!?br/>
“嗯,代我向水戶大人問好?!?br/>
秋櫻微躬身,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
秋櫻走后過了一會兒,猿飛日斬拿起桌上的信封,拆開看了起來。
隨著持續(xù)看下去,猿飛日斬的臉色也陰晴不定起來。
最后,猿飛日斬長舒一口氣,仿佛如釋重負(fù),臉色好看了幾分。
“暫時就這樣吧?!?br/>
“……”
………………
千手族地。
大門前,正存在一副氣氛緊張的一幕。
三五個千手族人守在一處大門前,他們的前方是一個白發(fā)男子。
而在門側(cè),夜羽靠在墻上,冷眼旁觀的同時,將目光放在白發(fā)男子身上。
“朔茂先生,真的十分抱歉,但是這是各位族老下的命令?!?br/>
“我們千手一族暫時謝絕任何人拜訪?!?br/>
旗木朔茂看著領(lǐng)頭的中年男子,面色難看。
“就算我是信一的老師也不行嗎?!?br/>
千手信一?
中年男子心中冷笑,他的尸體還是我親手“銷毀”的呢!
中年男子雖然心中冷笑連連,但是臉上還是一副抱歉的賠笑神情。
“真的不行,朔茂先生?!?br/>
“今天上午族老們給我們的命令很明確,這個時期,千手一族任何人都不合適拜訪。”
旗木朔茂心中一抽,對黑衣人甩進(jìn)他家的那封信上的內(nèi)容,已經(jīng)信了三四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們讓信一出來,就在大門口,我有句話想和他說?!?br/>
“這……”
中年男子心中嘀咕不已。
讓千手信一出來?
他都已經(jīng)被燒成灰了,我從哪給你找個千手信一。
正當(dāng)中年男子為難之時,他不經(jīng)意看了一眼旗木朔茂的身后,臉色瞬間不再愁眉苦臉。
“秋櫻大人!”
旗木朔茂聞聲望去,便看到一個冷冰冰的女人朝他走來。
只是看到這個女人的一瞬間,旗木朔茂便面色凝重了起來。
秋櫻越過旗木朔茂和中年男子,直接走到了一旁觀看的夜羽身邊。
“夜羽少爺,昨晚睡得還好嗎?!?br/>
“嗯。”
旗木朔茂有些驚訝,他自然早就注意到了夜羽,但是,他也以為只是千手一族的某個小輩而已。
但是,如今一看,身份恐怕并不簡單。
因為,旗木朔茂曾見過幾次秋櫻,知道其是漩渦水戶的身邊人。
中年男子對秋櫻無視他有些尷尬,但還是小跑幾步追了上去。
中年男子還沒開口說起情況,秋櫻清冷的話語便響起。
“千手信一已經(jīng)死了,我親手殺的?!?br/>
什么!
除了夜羽之外,大門處的幾人都是大驚起來。
中年男子苦笑不已。
秋櫻大人,你也太過耿直了吧!
這位可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果然如此嗎……”
旗木朔茂臉色已經(jīng)憤怒無比。
像旗木朔茂這樣的人,既然把千手信一收為了關(guān)門弟子,可想而知,他對千手信一是抱著多大的期待,以及投入了多少感情和心血。
但是如今……
旗木朔茂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悲痛。
事實上,在剛才中年男子含糊其辭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不妙,對信上的內(nèi)容已經(jīng)有了七八分的相信。
但真當(dāng)有人親口說出的時候。
旗木朔茂還是感受到了心如刀割的感覺。
旗木朔茂臉上的憤怒突然消失,他面無表情地朝秋櫻慢慢走去。
中年男子瞬間臉色大變,招呼著其他人的同時大喊起來。
“朔茂先生,我警告你,千萬不要沖動!”
“千手信一的死是他的爺爺千手隆一手造成的!”
“即便千手信一是你的弟子,但這是我們千手一族內(nèi)部的家事,輪不到外人來插手!”
旗木朔茂腳步一頓,他冷冷看著秋櫻道:“為什么,告訴我信一的死因?!?br/>
秋櫻看著旗木朔茂,臉上沒有一點(diǎn)波動,話語中依然帶著清冷。
“你沒有資格用這種語氣質(zhì)問我?!?br/>
什么!?
旗木朔茂這下真的是心中怒火沖天,臉都變得紅了起來。
“真是膽大包天的無畏兇徒!”
旗木朔茂的樣子已經(jīng)算得上須發(fā)皆張,看著秋櫻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但是,即便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旗木朔茂的暴怒,旗木朔茂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他只是死死盯住秋櫻,腳步都沒有移動半步。
“我要見水戶大人!”
秋櫻看了幾眼旗木朔茂,說道:“水戶大人身體不適,你這樣的狀態(tài),不適合見水戶大人?!?br/>
“…………”
旗木朔茂沉默道:“我只希望水戶大人能告訴我實情,給我一個交代?!?br/>
秋櫻蹙眉欲言,卻被夜羽拉住了手。
秋櫻轉(zhuǎn)身走向了千手族地內(nèi)。
“跟我來吧。”
旗木朔茂看了一眼夜羽,然后對秋櫻道:“好?!?br/>
原本正打算離開的夜羽,想了想也跟上了秋櫻。
“前輩,他們……”
中年男子搖搖頭道:“既然是秋櫻大人帶的人,我們自然不用再攔,更何況他要見的可是水戶大人?!?br/>
“……我知道了?!?br/>
“……”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