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漪眼神中的好奇太過于炙熱,邢慕言見了趕緊介紹道:“陸姑娘這是我的妹妹邢思煙?!?br/>
給兩人互相介紹完身份,邢慕言就把手里的禮物遞出去道:“這個送你?!?br/>
伸手不打笑臉人,陸清漪對邢慕言的印象很好,收好禮物立刻感謝道:“來就來,邢大人還帶什么禮物,太客氣了。”
陸清漪此時氣色圓潤有光澤,被白鏈城當寶貝一樣圈養(yǎng)在家里,沒操過任何心,看起來十分的健康,一點都看不出來像是受過傷。
想起白鏈城說時的驚險,立刻問道:“陸姑娘現(xiàn)在傷可好了?”
陸清漪幾乎是下意識的摸了摸傷口結痂的地方,反應過來笑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礙?!?br/>
邢思煙在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陸清漪,眼中全都是對她的配合,一個姑娘家竟然能打理這么大的一間鋪子,而且生意還特別的紅火,簡直就是她的偶像。
白鏈城給陸清漪送去疤的膏藥,在門口就看見宰相府的馬車,心里立刻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右邊眼皮狂跳。
生怕會在里面遇見不相干的人,但轉(zhuǎn)念一想邢思煙又不認識陸清漪,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里面。
看了看手里的去疤膏,再看看陸清漪家的大門,最后還是對她的關心更多幾分。
進到院子,就看見陸清漪和邢慕言站在大樹下聊天,她的臉上帶著特別燦爛的笑容,看得白鏈城極其郁悶,狂吃一大缸的醋。
邢思煙實在是無聊就在院子里到處亂晃,一眼就看見白鏈城,立刻撲上去道:“鏈城哥哥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因為知道我跟哥哥在這?”
白鏈城光記得看陸清漪了,沒有注意到邢思煙才被她得逞,發(fā)現(xiàn)陸清漪望過來的眼神,立刻就覺得心虛,不管不顧的把手抽出來,拿東西擋著兩人之間道:“思煙你長大了,要注意一下人與人之間的分寸?!?br/>
說完緊張兮兮的往陸清漪所在方向看去,見她一點都沒受他這邊情況的影響,照舊跟邢慕言聊得特別開心,醋壇子立刻打翻了。
同時又忍不住猜測,陸清漪是不是看見他跟邢思煙的那一幕,所以才淡定的不搭理他,實際上心里醋得不行,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白鏈城走路的腳都快要飄起來,臉上帶著彎彎的微笑,看起來就像是一只正在求偶張開羽毛的雄孔雀。
邢思煙繼續(xù)糾纏道:“鏈城哥哥,你來陸東家這里,是想要給長公主買香嗎?我?guī)湍銋⒖紖⒖寄姆N香最合適。”
說了半天的話,白鏈城一個眼神都沒落在她身上,同時特別冷漠無情的推開她所有撲上來的動作,臉上滿是寒意道:“萬事請注意分寸,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
說完直接把擋在他前面的邢思煙一把推開,冷漠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無情的渣男。
看見白鏈城突然出現(xiàn)陸清漪那一秒有幾分開心,可隨后看見邢思煙摟抱的動作那份開心立刻化為烏有,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一般悶悶的,壓得陸清漪有些喘不過來氣。
沒好氣的沖白鏈城道:“看來世子殿下的行情不錯啊?!?br/>
這么多的女人都在為白鏈城做出瘋狂的事情,比如在宰相府宴會上遇到的奇葩,又比如現(xiàn)在死纏爛打的邢思煙,桃花一朵又一朵的開,看得人心煩。
陸清漪只以為自己是在為那些為白鏈城著迷的女人不值當,沒注意到自己心中繚亂的情緒。
白鏈城不知道這話為何意,反問道:“清漪,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陸清漪不耐道:“沒什么意思,不知道就算了?!?br/>
接著看了眼邢思煙,然后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語氣,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妹妹現(xiàn)在這個樣子,難道你不打算管一管嗎?”
邢慕言來時結對沒有想到會遇到白鏈城這個意外,要不然他絕對不可能帶上邢思煙出門,現(xiàn)在又看到自家妹妹舔狗似的一幕,更是為她感到心疼。
把感情放在一個不可能給她回應的人身上,一次一次的走進,再一次一次的被推開,除了難過還能剩下什么想法?
趕緊沖人喊道:“思煙快過來坐?!?br/>
邢思煙一點都不覺得受到冷落,仍然興致勃勃的說道:“鏈城哥哥今年我的生辰,你打算送我什么東西???”
耳邊全都是邢思煙說的“鏈城哥哥,鏈城哥哥……”聽得陸清漪耳朵疼,心里煩躁得很。
和邢慕言的聊天很愉快,同時也能知道更多關于這個國家的法律條文,陸清漪主動邀請道:“邢大人以后有時間,希望你能經(jīng)常來我這小院坐坐,給我添點人氣?!?br/>
來來往往這么多次,除了喬遷之喜外,白鏈城就沒有一次得到過陸清漪的正面邀請,結果邢慕言第一次來就得到他得不到的東西,心中立刻燒起一團看不見的火焰。
臉色極黑,眼中醞釀著雷霆閃電,現(xiàn)在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壓抑怒火低聲問道:“陸清漪你這是什么意思?”
陸清漪傲嬌的甩臉道:“你管我是什么意思?”
兩人對線的視線中生出一條電線,噼里啪啦的閃著各種各樣的閃電。
翠屏見情況越來越不對勁,趕緊找借口把陸清漪拉到一邊,左右看看,確定沒有可疑人員,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你剛剛是不是在吃世子跟邢小姐的醋?!?br/>
陸清漪臉色立刻難看起來,一把揪住翠屏的耳朵,輕輕的使力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和白鏈城一點關系都沒有,怎么可能會吃他們的醋?!?br/>
翠屏呀呀的喊起來,奪回自己耳朵的控制權,揉著耳朵道:“才不是胡說,你剛看世子殿下的眼神就是這個樣子。”
一看就是醋壇子打翻了,結果還死不承認,她家小姐哪里是會主動邀請別的男人來家里作客的人,剛說那句話的時候眼角一直盯著人看。
看見白鏈城不高興了,還放松的笑了笑,真當沒有人能看見她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