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謙就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全講了一遍,無痕和神棍聽完感嘆不已,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復(fù)雜離奇的事情,感嘆更多的是盈盈對子謙的愛,居然穿越時空,打破時間的阻隔,令人肅然起敬。
三人繼續(xù)邊吃邊聊,神棍也說了他的故事,他本名叫薩哈兒,碰到那江湖騙子就給取了個新名——卜生凡,諧音不剩飯。剛解放時在陜西要飯,后來吃大鍋飯。那個江湖騙子因為路線問題在十年浩劫中去世。他卻靠喂牛為生,因他懂得牛的心思,所以能將牛伺候的很好,為此村書記還將自己的女兒嫁他做老婆。但好景不長,他老婆在一場車禍中罹難,剩他一個孤苦伶仃也不再討,乘著改革開放的春風(fēng)跑到南方來發(fā)財,初幾年憑著懂人心思弄了些錢,結(jié)果交友不慎,被騙到澳門去賭錢。他能看透人的心思,當(dāng)然是逢賭必贏,也就因為這樣才被當(dāng)?shù)亓髅ネ绷巳叮沉擞沂?,扔到海里。福大命大被人救活,發(fā)誓以后不再賭錢,扯了算命幌子四處流浪,混吃等死。
本以為這生算是就此罷了,落個客死異鄉(xiāng),誰料今天碰上無痕,回家的念頭猶如大神新作的點擊,蹭蹭的往上竄。由于心情高興,喝多了幾杯,摟著子謙說道:“小哥,我看你印堂發(fā)亮,兩腮飛紅,看來最近要走桃花運(yùn),所謂有得有失,桃花運(yùn)又稱桃花劫,小哥還需多多防備,不可輕陷花壇,哈哈哈...”
子謙正在偷偷觀察神棍的右手,心說這假的跟真的一樣,聽到神棍調(diào)侃又是臉紅,下面踢了神棍一腳,眼角又往無痕哪里瞟了瞟。
神棍看了笑的更大聲,“你還不知道?她們哪里是一夫多妻制,女人從不過問男人的事,哈哈哈”
子謙一聽欣喜若狂,“真的?那可太好了?!?br/>
無痕就不高興了,杏目一瞪,沖著神棍喝道:“你喝你的酒吧,哪里那么多廢話?!?br/>
神棍當(dāng)即如霜打的茄子,低頭猛吃菜。子謙這才發(fā)覺自己失態(tài),正色坐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夾菜。尋了半天看見一塊瘦肉,估計味道不錯,夾來半道又送到無痕盤子里,輕聲說道:“吃吧,女孩子胖點有肉感?!?br/>
子謙這一手把無痕感動的不得了,瞅著面前的肉舍不得下筷子,眼眶里亮晶晶的快要落淚。
神棍湊到子謙耳邊說:“她們哪兒女多男少,男人都是稀罕物,從來不會把自己的食物分給女人,她到這來,可真是享福了。”
神棍這么一說,子謙又悲傷了,那盈盈不是去遭罪了?想到那炮房的奇怪現(xiàn)象,就問神棍:“那炮房里是什么人?他們干這買賣沒人管的嗎?”
神棍嘿嘿一笑,“誰管啊,也管不了,警車沒到地就有人通風(fēng)報信,他說他們是出租房,里面住的都是正經(jīng)人,無憑無據(jù),誰都沒有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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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子謙有些懷疑,從那天那個叫洪哥的警察對他們的態(tài)度上看,應(yīng)該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估計也要從里面撈些錢。想想又問:“那些女孩子她也愿意?”
“嘿嘿,這樣來錢快啊,我說呀小哥,這些事不是你我操心的事,你呢趕緊找到盈盈,找到以后有了扳指,我們就回去,日子還是一樣過?!?br/>
一說到找盈盈,子謙又想到一個問題,在無痕的世界里有個盈盈,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有個盈盈,兩個又是同一個人,理論上講同一個人同一個時間肯定會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那自己死的那天晚上盈盈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異界,如果不是,那現(xiàn)在異界的盈盈就不會存在。這就好比兩個人吃蘋果,第一次甲吃了蘋果,那蘋果應(yīng)該就在甲的肚子里,時間倒轉(zhuǎn)后蘋果又被乙吃了,那之前甲肚里的蘋果就不存在。照這樣說那盈盈只會出現(xiàn)在一個世界,這個世界有那個世界就沒有,想到這里又想起無痕那天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另有隱情,她還有事瞞著自己?
想到這里子謙問無痕:“你說在這里我能找到盈盈嗎?”
無痕一聽手里杯子差點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我怎么知道,你要找找看才知道啊?!?br/>
子謙一看無痕這表情這動作,心里已經(jīng)明白大半,盈盈怕是找不到了。試想一下,連蘀代她的人都給安排好了,那還能回來?想到盈盈,心里不免苦楚,可又不好在無痕面前表露出來,只好一杯接一杯喝酒。
無痕看出子謙心里苦悶,開口說道:“只要找到扳指,盈盈就能回來?!?br/>
扳指,對啊,還有扳指。人不在了,總有東西留下,還有,那些害盈盈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想到這里,子謙一口喝干,心里暗自發(fā)誓,一定要那些混蛋付出代價,總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神棍也看出子謙不快,頻頻舉杯敬酒,不一會兩人全都高了,喊了服務(wù)員來結(jié)賬。子謙想著以后要用到神棍,就留了他的手機(jī)號,走到店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