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浩辰一口氣說完,施怡就好奇的問道:“浩哥,我感覺這對情侶的口供有貓膩,什么情侶約會大晚上的會跑到黑漆嘛唔的小樹林???”
施怡這一問,浩辰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顯得有些尷尬,隨即將問題拋給凌風,說:“凌風,這是在你們學(xué)校,你應(yīng)該更清楚吧?”
凌風稍楞了下,這的確是一個很尷尬的問題,他真懷疑施怡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既然浩辰把問題拋給自己,也不能就這樣拋繡球的拋來拋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輕咳了下,直接回道:“這你就不懂了,墨大的小樹林,是出了名的啪啪林,一對情侶,夜黑風高,孤男寡女的,去那當然不是約會啊!”
施怡眉目緊鎖,更是奇怪,問:“不是約會?那去那干嘛啊?”
凌風無語,自己已經(jīng)說得夠明顯了,真是不想繼續(xù)跟施怡解釋這無聊的問題,索性回道:“打[炮]。”
施怡一聽到這兩個字,小臉蛋騰地的一下紅了一大圈,瞪了凌風幾眼后,咬緊牙關(guān),甩手就給凌風一耳光。
“啪。”
“流氓?!笔┾鶓崙嵉呐ゎ^走開了。
只留下凌風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哇靠,有沒搞錯?。。。。?!”
華叔在一旁也看得尷尬,只好默默的走開了。
最后浩辰輕步走過來,輕拍了下凌風的肩膀,安慰道:“哥們,你還好吧?”
“我我……我說這……這什么跟什么啊?我說錯什么了啊我?”凌風不解的問,感覺這真是莫名其妙,自己本來就是實話實說啊。
浩辰走到電腦桌前,背對著凌風,回道:“你沒錯,錯就錯在你太認真了?!?br/>
凌風揉了揉臉,從昨晚到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耳光了,這口氣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凌風捂了捂臉頰,見屋子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問浩辰:“我說,你叫我過來該不會就只說這些吧?”
浩辰望了望屋子里沒人,然后放低聲音說:“還有關(guān)于四合相的信息?!?br/>
凌風皺了皺眉,這不應(yīng)該是施怡在調(diào)查的事情么,怎么浩辰也在插手了??!
凌風疑惑的問:“你怎么也對這玩意起興趣了啊?”
浩辰尷尬的擠了個笑容,提防著周圍,生怕被別人聽到:“我懷疑華叔可能有事瞞著我們,這四合相比將臣還詭秘!”
凌風瞇了瞇眼,不想繼續(xù)聽廢話,道:“說重點?!?br/>
浩辰在電腦上快速找出一份資料,指著資料說:“這是我這些天整理的跟四合相相關(guān)資料,根據(jù)我所粗略掌握的消息來看,它根本不存在我們這個世界上?!?br/>
“什么?不在我們地球上?難道在開普勒—452b星球?。俊绷栾L訝然,不相信浩辰的話。
浩辰:“我也不知道,但是有張四合相地圖,只要找到這張地圖,就可以找到四合相的地方?!?br/>
凌風這稍微明白了些,似懂非懂的問:“可是,這地圖怎么找啊?不也沒什么線索嗎?”
浩辰得意的笑了笑,將資料往下拉了一頁,繼續(xù)說:“據(jù)說七年前落在一支部隊手上后,地圖被分為四份,其中一份就在墨丁市。”
凌風聽著實在是太復(fù)雜了,感覺在聽天書,看了看時間,隨即道:“好了,我真要上課了,你跟華叔他們說吧,我都被將臣的事煩死了,可沒閑情去管這什么相?!?br/>
浩辰正要開口說話,就見凌風已轉(zhuǎn)身走向門口,背對著他揚手揮了揮,立時化作一道疾風消失了。
浩辰楞了半天,才咬牙呢喃道:“呀,這小子,怎么一點都不識趣啊,真是?。。。。?!”
……
凌風離開咖啡屋后,就急忙趕回學(xué)校上課。
今天第一節(jié)課可是他的噩夢,和高等數(shù)學(xué)一樣的噩夢,他從上學(xué)開始就對數(shù)學(xué)不感冒,更別提這該死的大學(xué)英語,每次上課都是在聽天書。
而且大學(xué)英語的考試成績不是按期末成績來算,每個月都有月考,月考成績都占到了40%,另外20%為出勤率考核,剩下的40%為期末考試成績。
也就是說只要月考和出群率不過關(guān),哪怕你期末考試100分,也照樣掛科,這考核真是太他[媽]變態(tài)了。
大學(xué)英語課上,凌風和謝雪妃、蔣櫻英還有蒼蠅都是在一起上,之前凌風已翹過兩節(jié)課,這節(jié)課要是再不來,出勤率就嚴重受影響,到時候百分之**十得掛掉,所以早早打電話跟蒼蠅說了今天他要來上課。
一大早蒼蠅就幫凌風占好了位置,在最后一聲鈴聲結(jié)束時,凌風終于沖進了教室,并迅速找到蒼蠅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坐在不遠處的謝雪妃神情迷惘的望著匆忙趕進教室的凌風,思索著凌風這一大早的去干嘛了?怎么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個男人,時而吊兒郎當,時而又給人無限神秘。
“classbegins!?!?br/>
英語老師進教室后突然一聲響亮的聲音,徹底打斷了謝雪妃的思緒,全體起來行禮:“goodmorning!”
英語老師也禮貌的鞠了一躬,說:“goodmorning,sitdon。”
凌風掃了一眼英語老師,他的臉又長又癟,很像一只大瑪猴尊,因為沒刮臉.所以臉孔像是個板刷的樣子。
凌風像只泄氣的氣球軟綿綿的癱倒在桌子上,接下來英語老師就開始了他這節(jié)枯燥乏味但又令人發(fā)狂的講課旅程。
聽說這位英語老師還是瘋狂英語李陽的關(guān)門弟子,所以他的課每堂課都是熱血激昂,以至于整堂課上所有的學(xué)生都是像似打了雞血似的,精神飽滿。
當然,這些人中得除了一個奇葩,英語老師一開口,他就開始趴下。
沒辦法,有些人就是這樣,天生討厭的東西,你再怎么誘惑都沒用。
凌風就是這樣,天生討厭英語,怎么努力都是搞不懂那幾個abcd。
很多人上大學(xué)就是這樣,眼睛一閉一睜,一堂課過去了;眼睛一閉不睜,一上午就過去了;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下課了,但人沒醒;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是人醒了,但沒下課;最最最痛苦的是事,是上課了,但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