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楚軒看向顏竺安停在那里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停下四處打量的目光,看向她手中的包裹說道:“收拾好了,收拾好了就走吧。”
顏竺安心里其實也是很是愿意的,但表面上覺得還是要矜持一下的。
于是停下腳步來,停在原地躊躇的看向鐘楚軒兩人的背影,看著鐘楚軒一只腳已經(jīng)邁出了門檻,猶豫的開口:“恩……”
鐘楚軒聽見聲音扭過頭來看,就見顏竺安正躊躇的站在了原地,似乎有話要說,
于是說道:“怎么停下來了,怎么不走了?!?br/>
顏竺安看著鐘楚軒,組織了一下語言,先是對著兩人鞠了一下躬,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兩人,落落大方的說道:“謝謝少將的好意,你們幫了我那么多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不好再給你們添麻煩了。”
看了一眼鐘楚軒皺起來的眉頭,又說道:“更何況如果再讓你們安置我的話也于理不合?!?br/>
鐘楚軒一聽,眉頭皺成了疙瘩,壓低了眉頭,頓是就升騰起讓人心驚肉跳的壓迫感來,目光沉沉的看著不滿意的說到:“你不跟我們走,難道你還要住在這里嗎?!?br/>
李冬見鐘楚軒這樣,也不敢說話了,眼觀鼻鼻觀心的的,像木偶一樣站在一旁。
顏竺安雖然記憶中沒被這樣對待過,甚至見他這個樣子心中有些懷念,可是為了自然一些顏竺安還是裝作有些被他嚇到了的樣子,
身子微微一僵,眼神忽閃忽閃,有些黃寬的解釋道:“這里收拾收拾,或許還能夠住人……”聲音在鐘楚軒越來越黑的臉色中越來越小,直到發(fā)不出聲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鐘楚軒。
像是望著大灰狼的小白兔。
鐘楚軒一看她這個樣子,頓時剛剛因為被忤逆升騰起的一絲怒氣就煙消云散了,,微不可見的軟了下來,說道:“我把你安置好,不會有人敢說什么的,誰敢在你面前亂說話--”瞇了瞇眼睛,黑沉的眼眸中似有血光閃過,“我就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br/>
臉上的表情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在說笑,無端的讓人身上打了一個寒顫。
饒是李冬在他身邊呆的已經(jīng)夠久了,也還是被這種撲面而來的煞氣鎮(zhèn)的屏住了呼吸,見顏竺安連表情都沒有變,頓時眼中帶了一絲笑意,暗暗地滿意的點了頭,對著顏竺安說了一聲“過來。”
看顏竺安走到自己身邊了,這才滿意了,抬腳和顏竺安一道走了。
既然說是好好安置,可倉促之下并沒有來得及去收拾,顏竺安隨著鐘楚軒回到了他住著的地方,并不是上一世隨他住著的那個在清朝皇帝的北陵的別墅,而是他家的老宅,想想大概是因為自己上一世的身份,不好出現(xiàn)在這里吧,
畢竟因為她的事,鐘楚軒不止一次的合家里面鬧翻。
因為鐘楚軒現(xiàn)在還沒有妻妾,所以還是和自己的父親及父親那成群的姨娘住在一起。
進門先是穿過一個長長的回廊,只見兩邊略略有幾點山石,種著芭蕉,一溜回廊上吊著各色的籠子,各色仙禽異鳥、
顏竺安這邊看的新奇,竟有些錯覺感覺自己就是古代閨秀。
鐘楚軒扭頭看她,顏竺安剛好和他對上了視線,便不好意思再看了,避過鐘楚軒的視線,目光直視著跟著繼續(xù)走。
老宅很大,鐘楚軒走了很久,顏竺安即使是累的小腿都已經(jīng)疼了,可還是不敢停下來,鐘楚軒把她帶到了自己院子的書房里,讓她隨便坐,吩咐一個女仆,給她收拾出來一間客房,便坐在
桌前自顧自的看著文件了。
這下兩人之間便靜了下來,只有鐘楚軒時不時翻動紙本的聲音,和兩人的呼吸聲。顏竺安呆坐了一會,見鐘楚軒還是一心一意的批改著文件,頭都沒有抬,便只得怔怔的看著手中捧著的成窯五彩小蓋盅,在手中來回轉(zhuǎn)著欣賞。
感覺到鐘楚軒的視線看過來,看去正好看到鐘楚軒眼中還沒有消散的笑意,顏竺安訕訕的放下手中的茶盅。
鐘楚軒往后面的靠背椅上靠過去,一只手在桌子上敲打著。問道:“你知道那些大兵為什么去貧民窟抓人嗎?”
顏竺安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鐘楚軒一聽,有些出乎意料:“奧?你從哪里知道的?!?br/>
顏竺安回到:“之前有一個大型招聘女工的,我也去了,后來越看那個越是不對勁。就知道了?!?br/>
鐘楚軒一聽眼中興味越發(fā)的濃了,說道:“哪里不對勁?!鳖侒冒苍谙胍趺礃踊卮穑f道:“招聘單上寫的招聘單位是RAA協(xié)會”
鐘楚軒坐直了身子,問道:“你知道RAA是干什么的?你怎么會知道?你是學生?”一連三個問題。
顏竺安點了點頭,一個一個的回答道:“學校沒有關(guān)閉之前是在讀著書的,會知道那個也是無意中在在一張報紙上看到的。”
鐘楚軒點點頭,就在這時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并伴隨著女仆的聲音:“少爺,您要我收拾的客房已經(jīng)收拾好了,我?guī)俏恍〗氵^去吧?!?br/>
鐘楚軒看向顏竺安說道:“你先暫時在這里住下,工作你不用擔心。先去吧。”
顏竺安便起身道謝出了門和女仆一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