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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嘰嘰動態(tài) 注意到紀垣突然沉默下來葉

    注意到紀垣突然沉默下來,葉鈞遲挑挑眉:“我沒有說笑,怎么,怕我出手后又連累紀家?”

    其實原主對家族的感情并不深刻。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紀垣黑著臉戳系統(tǒng):“和葉鈞遲合作這個任務難度系數(shù)太大了,以原主的性格絕對會拒絕葉鈞遲,死也擰不過來,更別說和他一起找兇手了。不成,系統(tǒng),這本來就是個ooc任務,我要求跳過任務,或者讓我輕微ooc?!?br/>
    系統(tǒng)道:“你還會討價還價了?”

    “我不管!大不了這個任務我不做了!”

    系統(tǒng)思考了一下,那個任務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便松了口:“好,但是ooc嚴重的話,你依舊會受到處罰?!?br/>
    不就是飆個演技么。

    紀垣暗暗松了口氣,攏攏思緒,控制好面部表情,淡聲道:“治標不治本罷了。你若真想幫我,不如尋出兇手,還你我一個清白?!?br/>
    “清白很重要嗎?”葉鈞遲的長眉又挑了挑,像是毫不在意,“不過,如果你想的話,我就幫幫你吧?!?br/>
    ???

    紀垣驚悚了:“臥槽他腦子壞了嗎為什么那么好說話!”

    系統(tǒng)沉默了一下:“你不應該高興嗎?”

    紀垣道:“我更害怕??!他是不是覬覦我的肉體!”

    系統(tǒng)冷冷道:“你長得有他好看?人家最多想喝你的血?!?br/>
    “……”紀垣不想和系統(tǒng)說話了。

    歸遲的速度不快不慢,迎面是稍微刺骨冰冷的夜風,飛在半空中的感覺很奇妙,頭頂是星子稀落、明月懸掛的浩浩夜空,腳下是連綿不盡、杳邈遼遠的蒼茫大地。

    紀垣感受到夜風撲面而來砭骨的冷,再次懷疑葉鈞遲讓他在前面是為了擋風。

    “不過?!卑察o了片刻,葉鈞遲慢悠悠地開口,“你給我惹了大/麻煩,小東西?!?br/>
    紀垣迷茫且無辜:“什么麻煩?”

    不用葉鈞遲回答,紀垣立刻明白了是什么麻煩。

    歸遲突然晃動了一下,隨即便像失去了靈力掌控一般,刷地墜了下去。

    紀垣面無表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兩人即將落地的瞬間,一直保持著淡定神態(tài)的葉鈞遲攬住紀垣的腰,靈活地在旁邊的樹枝上一踩,卸去了沖勁,輕巧地跳到地上。

    嚇得魂兒都差點出竅的紀垣靠在葉鈞遲懷里,手和腳都還有點軟,微微顫抖著摟在葉鈞遲的腰上,冷汗涔涔,好半晌才回過神,僵硬地動了動眼珠子。

    歸遲像一把普通的劍,安靜地躺在地上,很委屈。

    紀垣心有余悸:“系統(tǒng),我差點以為我要死了?!?br/>
    “不是有葉鈞遲在嗎?!?br/>
    “就是他在才可怕啊!萬一把我當墊背的咋辦!”

    系統(tǒng):“……你要對他有信心。”

    紀垣面無表情拒絕信任,想放開葉鈞遲,又怕一放開就撲通給人家跪了,只好腆著臉和系統(tǒng)哀求了幾聲,繼續(xù)掛在葉鈞遲身上。

    葉鈞遲倒也不介意:“你倒是變了很多?!?br/>
    系統(tǒng)道:“你看,我不判你ooc人家都判了。”

    紀垣:“閉嘴?!?br/>
    “我很好奇你的血到底是什么天地異物,竟然克制住了我的魔功,或者說在吸取我的靈力,只有在喝下你的血時才能撫平躁動?!?br/>
    葉鈞遲的聲音不緊不慢,說得輕描淡寫,紀垣卻在他眸中看到轉瞬即逝的冰冷,頓時寒毛倒豎,暗暗打了個哆嗦,敲系統(tǒng):“給個通俗易懂的翻譯?”

    系統(tǒng)道:“意思就是不喝你的血他就是個廢魔君了?!?br/>
    “……”

    解讀眼神信息不完全的紀垣依靠系統(tǒng)的解釋,明白了剛才在葉鈞遲眸中看到的是冰冷的殺意。魔君心里一定很委屈,很想剁了他,但是又怕剁了以后就徹底廢了。

    紀垣有點心虛:“……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葉鈞遲沒說話,定定看了紀垣半晌,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開散落在紀垣脖頸邊的頭發(fā),瞇眼看了看白嫩修長的脖頸上粗魯?shù)难烙『蛡?,將他壓到樹干上,不聲不響地低下頭,張口咬上去。

    柔軟溫暖的唇貼在脖子上的一瞬,很是有種旖旎曖昧的觸感,隨即就一點也不旖旎了。

    紀垣感覺再這樣互相傷害下去,不是他先廢就是葉鈞遲先廢。

    舊傷再次被破開,紀垣只能眼淚汪汪地和系統(tǒng)扯淡轉移注意力。倒不是嬌氣得這點傷都想哭,只是這具身體十分畏痛,痛起來就很要命地開始冒淚花。

    仔細想想……想哭的應該是葉鈞遲,明明知道喝了他的血后只能壓制一段時間,之后只會發(fā)作得更厲害,偏偏還不得不喝。

    不過這種感受著自己的血液被人吸走的滋味一點也不美妙,甚至有點恐怖,只要伏在他頸窩上的人愿意,傷口旁邊的動脈隨時會被咬開。

    原主這神奇的體質簡直造孽……

    葉鈞遲離開時紀垣已經有些暈了,不是失血量太多導致的,腦補過多嚇的。

    男子原本就嫣紅的唇色染了血后更是艷麗得驚人,天幕上一輪明月撒下萬點清輝,此地又頗為開闊,清冷的月色落在他半邊臉上,一半光明一半陰暗,湊在一起,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瑰麗。

    葉鈞遲懶懶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的血跡,艷紅的舌尖艷麗的唇色,看著竟然有點要命的性感。

    紀垣盯了一會兒,連忙移開目光,瑟瑟發(fā)抖:“系統(tǒng)大事不好了!”

    “咋了寶貝?”

    “葉鈞遲畫風突變!變成我喜歡的類型了!”

    “……好好把握,努力掰彎他,加油,你是最棒的。”

    最棒的紀垣被抑住躁動的葉鈞遲單手提起來,帶回了魔界。

    同人界比起來,魔界的環(huán)境顯得相當落后糟糕,天空時常是灰蒙蒙的,連空氣都似乎有些不穩(wěn),彌漫著一股躁動不安又荒涼的氣氛。

    魔族的修煉天賦比人類要強上許多,繁衍卻是個大問題,廣闊無邊的魔界里人煙稀少,所以……作為魔君,魔宮占地面積相當奢侈浪費。

    紀垣之前都沒注意到過,這次被提著回來,親眼見到了一片連綿不盡的宮殿后,嘆息道:“……這才是邪惡的資本主義,我果然是黨和人民的兒子?!?br/>
    “黨和人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毕到y(tǒng)翻看了一下紀垣的資料,看到某人名下的十幾套房產和十幾家上市公司后,忍不住狠狠地唾棄了他一番。

    葉鈞遲沒打算回魔宮,只是叫來幾個手下吩咐了一些事,便揪著紀垣繼續(xù)往魔界深處飛去。

    紀垣忍不住發(fā)問:“……你現(xiàn)在要做什么?”不是要查兇手么?

    葉鈞遲比紀垣高了差不多一個頭,正好能居高臨下地看他,臉色平淡:“去人界時我先打聽清楚了,那些衛(wèi)道士一口咬定是我殺的人,似乎是因為尸體身上的劍傷與靈力殘留和歸遲一樣?!?br/>
    紀垣也不是笨蛋,立刻就明白過來。

    有人模仿葉鈞遲的手段把趙洋殺了,就是為了栽贓陷害給葉鈞遲,紀垣可能只是運氣不好附帶的。

    那些人的目標就是葉鈞遲。

    至于為什么要殺了趙洋陷害葉鈞遲,紀垣想不通,系統(tǒng)也想不通。難道葉鈞遲的名聲還不夠臭的?再糊一把血上去也還是那樣吧。

    唯一的明白人士還不打算開口解釋,紀垣只能安靜如雞地給明白人士擋風。

    “對方有備而來,要追查到真兇可能有點麻煩?!比~鈞遲暼了眼紀垣,語氣涼涼的,“托你的福,我現(xiàn)在狀況不穩(wěn),不先把事情解決一下,回人界就等于送死?!?br/>
    盼著他死的修士一抓一大把,從天上掉塊石頭下去砸死的十個有九個都是想殺他的,有的為了揚名,有的嫉惡如仇,想什么的都有,此番又出了這件事,針對的人就更多了。萬一對上仇敵,恰好他體內的血又不安分了,渾身靈力盡失,那場面一定會相當精彩。

    作為罪魁禍首,紀垣羞愧地閉上了嘴。

    葉鈞遲也沒打算和紀垣解釋要去哪兒,行了一夜,終于在晨光熹微時停在了一座山來,略微一頓,便帶著紀垣落到山上。

    方才在上空俯視,山上不過是一片繁密的綠樹,落到地上,紀垣才發(fā)現(xiàn)山上還有所院子,像是有人隱居在此,炊煙裊裊,甚至還有犬吠之聲。

    哪個魔族有這么好的興致?

    葉鈞遲暼了眼紀垣:“跟緊我?!?br/>
    隨即直接推開院門走了進去,正巧撞上從灶房里走出來的年輕男子。

    男子一抬頭看到葉鈞遲和紀垣,沒有露出驚訝之色,反而笑瞇瞇地道:“怎么有閑心來我這小地方?遇到什么麻煩事了?”

    葉鈞遲沒有回答,反而側過頭對紀垣道:“這是洛修意。”

    紀垣:“?”仿佛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系統(tǒng)嘆了口氣:“魔界三大魔君之一,傳聞里擅占卜、懂藥理,有一半人類血脈的魔族。白癡,你應該把這個世界的常識背一遍,再讓我考察一下的?!?br/>
    紀垣立刻警惕地拒絕:“請勿在修真/世界進行慘無人道的填鴨式應試教育,謝謝。”

    他和系統(tǒng)扯淡這會兒,葉鈞遲已經把事情大致說了一下。話音才落,洛修意的雙眸已經亮了起來,“啊”的叫了一聲,一把撈起紀垣的手緊緊握著,呼吸略微急促,像是想把紀垣親親抱抱舉高高宣泄一下激動的心情。

    紀垣:“……”媽的又來一個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