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啊,”過了良久,西林老將軍嘆道。
任逍遙急忙應道:“逍遙在此,將軍有事盡管吩咐?!?br/>
西林老將軍笑著搖了搖頭,任逍遙抬眼一瞧,發(fā)覺這笑容要說有多勉強就有多勉強,只聽老將軍接著道:“事情有變,我也來不及跟你細說,從現(xiàn)在起,你正式升為甲種兵,自此隨本將左右,聽候差遣?!?br/>
“逍遙領(lǐng)命?!比五羞b深深一揖。
西林老將軍這才擄了擄胡須,含笑點頭,心中又別有一番思量。
“好,快請他們進來?!蔽髁謱④娂笨斓恼f完,轉(zhuǎn)身往自己主位上行去,任逍遙跟隨身后,待得老將軍坐下,立于一旁,凝神以待。
一會兒間,眾將軍進帳,齊聲道:“末將等見過老將軍。”
“好,好,諸位將軍請坐?!蔽髁掷蠈④娺厯]手免禮邊道。
西林老將軍向在坐的眾將掃視一眼,續(xù)道:“大齊與芬來合兵犯我爾奇,想必眾位將軍都已知曉。”說著,神se微黯。
眾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充滿著驚懼,沉默的點了點頭。
“此次計劃失敗,反倒被齊國攛掇著芬來一起犯我國境,皆吾之過失也,吾已向王上呈請罪書,自愿以死謝罪?!?br/>
“就是,就是,”眾將齊聲道。
一旁的任逍遙卻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任務明明完成的好好的,自己還想著接下來看齊國與芬來拼個你死我活呢,怎么一下兩國全來打自己了,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岔錯,成將軍說這本身就是個yin謀,難不成他們兩國早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就是要引誘咱們上當不成。
就在這時,帳外一聲洪響卻略帶咝啞的聲音叫道:“王上旨意到,請西林老將軍接旨?!?br/>
西林老將軍忙不跌的率領(lǐng)眾將步出帳外,三跪九叩,迎接王上旨意,任逍遙行至帳邊卻沒有跟著出帳,而是隱身帳后,他可不想出去給那聲音咝啞帶著娘娘腔的老頭下跪。
“臣定不負王上重托,”西林老將軍再次叩道,而后從那老頭手中接過旨意,這才站起身來。
“老將軍,咱家這就先回了,只盼老將軍能夠早ri將齊軍趕出國境,將功補過?!崩项^說要走卻又不走。
西林老將軍自是明白他人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得點錢財,本不想與他,只是眼下出兵御敵要緊,不必為此節(jié)外生枝,這才命人去取了數(shù)十個銀幣打發(fā)他走了。
西林老將軍手持王上旨意對眾將道:“眾將聽令?!?br/>
“末將在,”眾將齊道。
“明ri四更造飯,五更出發(fā),發(fā)兵向陽關(guān)?!蔽髁掷蠈④娬f著,手中拿著的王旨指向東北某個方向。
“末將領(lǐng)命。”
西林老將軍一揮手,命令眾將退下,各去準備,這才返回大帳。
“將軍,這到底怎么回事,我們不是要挑起芬來與齊國之間的矛盾嗎,怎么他們兩國反而聯(lián)合起來攻打我們,據(jù)我所知,齊國數(shù)年前曾打下過芬來的寧郜城,難道他們這么快就和好了?”西林老將軍一進帳,任逍遙就忍不住追問道。
“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他們兩國想滅我爾奇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以前他們只是都不想便宜對方,才只有些小打小鬧,沒弄出太多出格的事情來,畢竟我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逼急了對他們誰都沒好處,只是這次,他們卻聯(lián)起手來,兩國共出動四十萬大軍兵分兩路進攻我爾奇,確實有些匪夷所思。”西林老將軍說著不免憂心起來,畢竟大齊與芬來兩大帝國實力強橫,他們中只要其中一個肯下點本錢就能夠滅了爾奇,更別提兩國同時進攻了。
兩人沉默半晌,任逍遙一陣深思后請命道:“逍遙愿前去刺殺敵軍主帥,請將軍應允。”
西林老將軍斷然揮手道:“不可,此事萬萬不可,若成,敵軍主帥死去于我軍并無益處,若敗則更給他人以口實,我等食君之祿自應忠君之事,盡己力而聽天命,就算是戰(zhàn)亦要戰(zhàn)他個昏天黑地,就算是敗也要敗得讓敵人心驚膽顫?!痹捳Z中透一代老將對于此去前景的憂心。
“將軍既有此言,逍遙當追隨將軍左右,拼力殺敵……”
“不,”西林老將軍打斷道,任逍遙聞言一鄂,不解的看著他,只見老將軍自腰間取出一塊奇形怪狀的東西來,看著它道:“這是吾之信物,”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任逍遙正se道:“任逍遙,你聽好了,我現(xiàn)在將它交給你,若戰(zhàn)事一旦有變,你就伺機脫身,持我之信物前往喀斯拉草原,尋找飛天騎兵團?!闭f著將那信物交與任逍遙,又囑咐他收藏仔細了,才接著道:“我與飛天騎兵團軍團長是多年老友,他見到這信物,自會將騎兵團交給你,你可帶騎兵團隱匿起來,以圖東山再起,切勿急著報仇,徒添傷亡?!?br/>
這更像是老將軍在交代遺言一般,看來老將軍此去已然是抱著以國殉國的決心,逍遙心想到,他雖心中不忍也只得慨然領(lǐng)命。
見任逍遙答應下來,西林老將軍感覺松了一口氣,渾身上下仿佛輕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