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么辦?”凌辰看著我道。
我一臉堅定的看著外面擁擠的記者,淡淡的說道:“自然是要起訴她誹謗罪了?!?br/>
“那么出租車司機一家子你要怎么處理?”凌辰一臉鎮(zhèn)定的看著我道。
“不知道,不過總會有辦法?!蔽铱粗璩降?。
回到家后,我連忙給了小縣城新上任的縣長打去了一個電話。
“駱縣長,最近在小縣城怎么樣了?”
“你是哪位?”
“我是徐漫,不知道駱縣長是否有空幫我一個忙呢?”我道。
“你說?!?br/>
“你把前一任縣長的資料發(fā)給我,我這里的資料檔案不夠?!?br/>
“可是沈部長從小縣城離開之后就帶走了很多前任縣長的報告,所以我這里也沒有存檔?!?br/>
“是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就可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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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薄凹幢泷樋h長不愿幫我這個忙的話,下一年的發(fā)往小縣城的補助或許會有所減少?!?br/>
“這,好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br/>
我滿意的掛掉了電話,心中頓時愉悅了不少,只要耐心的等待小縣城前任縣長的信息到達(dá)江城的話,那么就能夠證明我被帶走的那兩個小時是怎么回事了。
劉芳菲不是一直覺得我不會將被人險些強暴的事情說出來,我倒要看看她還能有什么樣的本事。
三天之后,我沒有等來駱縣長的傳過來的文件,而是顧沛卿的到來,看到他出現(xiàn)在自家屋子里面,頓時有些不開心了。
“你來這里做什么?”我冷聲道。
顧沛卿看著我,那雙淡漠又冰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的模樣,“你說我來干什么,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來問你才對?!?br/>
看著他一步步的逼近,我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保持著距離,“顧先生,請你把話說明白了,我讀書少,聽不懂你再說什么?!?br/>
顧沛卿的眼神變得凌厲,快步走到我的面前,直接將我逼到墻壁上,“不明白?你確定?”
我不想理會他,推開他準(zhǔn)備要離開的時候,顧沛卿的手立刻挽著我的腰肢,將我壓在了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你怎么就不能忍一忍,等風(fēng)平浪靜了,你再鬧也可以?!?br/>
聽著這樣的話,我的心底的某個地方正在崩壞,一股說不出道不明感覺涌上了心頭,對著居高臨下的顧沛卿大喊道:“風(fēng)平浪靜?你是不是覺得劉芳菲的名譽是名譽,我的名聲就不是,聽到我準(zhǔn)備要開始和劉芳菲繼續(xù)斗,就急不可耐的向我施壓?”
不知道怎的,我說著就感覺到心底那股感覺一下子變成了酸澀,眼眶中的眼淚不自覺的掉落下來。
顧沛卿臉上雖然沒任何動容,還是抬手將我眼角的淚珠給擦掉了,“你怎么跟個小孩子一樣,說著說著就哭了?”
“還是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頻頻向我施壓的話,我又怎么可能會是這個樣子?!蔽以疽呀?jīng)止住的眼淚因為顧沛卿的一句話,又在心里面翻騰了起來。
顧沛卿俯下身,親吻著我臉頰上面的淚珠,他唇瓣上的溫柔和溫度,將我的淚和吻干了,更是將我心底里面那些情緒也給撫平了。
我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一臉淡然的看著他,手中還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你和劉芳菲再次開庭了,你會站在我們誰的身后?”
顧沛卿看了我一眼,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道:“我不會站在一個女人的身后,我只有讓女人站在我的身后?!?br/>
聽著他的話,我的心中的思緒有些紛亂,即便他不愿意站在我和劉芳菲任何一個女人的身后,也就說他自己保持著中立,如果我和劉芳菲任何一個人中贏了,那么顧沛卿就會站在她的面前。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在心里深深的吸了口氣,松開了手中死死抓著顧沛卿袖子上面那一點點的布料。
“我知道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再說什么?!?br/>
我看著顧沛卿,一臉淡笑的模樣。
顧沛卿先是一怔,隨后眼眸冰涼的看著我,“你想要的證據(jù),不用那么麻煩去找駱縣長要,我可以讓陳昊送過來給你。”
我心中百感交集,喉嚨一緊,“你是怎么知道我需要?”
“這個你就不用放在心上,想要知道你是什么想法,輕而易舉的事情。”顧沛卿眸色深沉的看著我道。
很快,顧沛卿離開之后,心底有些怏怏不樂,我不明白這種情緒是從哪里來,現(xiàn)在他愿意幫我,也只是為了讓這件事情盡快的平息而已。
一個星期之后,我和劉芳菲再次出現(xiàn)在了法院的門口,這一次她沒有帶著出租車司機一家,而是一個人獨自前來,想來她是認(rèn)為我還會再輸給她。
“徐漫,我勸你別再繼續(xù)自取其辱了,你是贏不了我的?!眲⒎挤谱谖业膶γ?,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我看著她,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會輸,如果我贏了,你又怎么辦?”
劉芳菲垂眼冷笑,道:“就憑你?想想就覺得好笑?!?br/>
片刻,法院再次開庭了,我坐在原告席上,冷冷的看著對面的人,凌辰也坐了下來,整理好了手頭上面的文件。
隨后,站了起來,開口道:“審判長,我要起訴被告,措辭造謠污蔑我方當(dāng)事人,與我方當(dāng)事人多次和有沖突,追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為被告方乃是我方當(dāng)事人的前夫的現(xiàn)任妻子,因不滿與前夫正常往來,在網(wǎng)絡(luò)上和新聞媒體多次造謠生事?!?br/>
“審判長,我方當(dāng)事人本就沒有做出這些和原告有任何摩擦的事情,只是因為原告的行為只是在讓我方當(dāng)事人忍無可忍,所以才采取了一些不必要的小手段。”對方的律師依舊僻重就輕的辯論了。
我看著對面一副心平氣,泰然處之的劉芳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