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大仙女》與《大農(nóng)場主》 陳陽遲疑了瞬:“也不是沒有能力化解。”
“陳哥有辦法?”
陳陽看了眼毛小莉, 又見寇宣靈也有意想知道,他便說道:“赤脈貫瞳是橫禍,并非她的命數(shù)如此。只要避過橫禍, 自然能化險為夷?!?br/>
“何天娜是橫禍?她是遇到什么橫禍了?”
“無非是無妄之災(zāi)?!?br/>
無妄之災(zāi),不測、意外的災(zāi)難。鬼神都無法提前預(yù)測,也許青天白日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 偏有花瓶從天而降砸死人。這就叫無妄之災(zāi)。
假如這無妄之災(zāi)是人為算計,摻雜進(jìn)鬼神, 便叫橫禍。
有些鬼纏上人, 想要找替身, 就會讓被纏上的人遭遇各種橫禍。幸運的就化解了橫禍,不幸就會死。遇橫禍者,十有八九活不長, 所以才會斷言命不久矣。
陳陽說道:“與其擔(dān)心別人,不如擔(dān)心你自己什么時候能升授盟威箓。”
毛小莉慘叫一聲, 直接把腦袋磕在車窗上裝死。
陳陽搖搖頭,不說她了。轉(zhuǎn)而悄聲問度朔:“晚上回家嗎?”
度朔:“回。等會不跟你一道回去,我還得走一趟酆都?!?br/>
“那行。我回去等你,今晚吃些什么?我回去的時候買些菜做好了等你,對了,回去的時候把臉變回去。我可不想嚇壞其他人?!?br/>
陳陽還不想讓分局里的人都知道他對象就是總局局長度北,那樣太引人注目。至少等到他穩(wěn)定下來, 確實有能力勝任分局局長, 再宣布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依你?!?br/>
度朔對此無所謂。反正回去用的是他真正的臉, 真正的名字,至于總局局長的身份也不過是個名頭,倒是不重要。
陳陽抿唇笑,抓起度朔的大手一根根放在手心玩。度朔的手比他的大上一圈,十指修長有力,指腹間長了些薄繭,應(yīng)當(dāng)是經(jīng)常執(zhí)筆的緣故。
聽聞他在陰間是個文官,雖也辦些抓鬼的活計,更多時候是批改登記文冊。第一次見面,是兩人定親的頭晚,只有一盞供燈亮著,陳陽只能看到度朔的半邊身體,另外半邊藏在黑暗里。
臉看不清,但能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注意到度朔的左手大拇指上戴了個玉扳指,像古代的王公貴族。
結(jié)親后,頭一年還能見到他手上戴著玉扳指,后來再沒見他戴過。陳陽開始還疑惑度朔生前是不是哪個沒落王朝的富家公子,可惜度朔從不談及生前事。
“你以前手上戴的扳指呢?”
度朔聞言,瞥了眼陳陽頸間的紅繩子。“你想要?”
“不是。我以前見你戴過,挺好看。怎么后來不戴了?”
“還戴著?!?br/>
“嗯?”陳陽滿眼疑惑,歪著頭的樣子格外乖巧。
度朔忍不住捏住陳陽的脖子,沒太放肆,很快改捏成摸。他把左手無名指露出來給陳陽看,說道:“切成兩塊,當(dāng)聘禮了?!?br/>
度朔無名指一直戴著枚碩大的玉戒指,是兩人的結(jié)婚戒指。陳陽那枚套了跟紅繩掛在脖子上,一直藏在衣服底下。
“原來是同一塊?!?br/>
陳陽有些詫異,也有些不出所料。他本是想過把戒指拿出來戴手指上,只是現(xiàn)在的工作跟鬼神打交道,容易磕碰壞戒指。
度朔笑了聲,借著角度問題湊近陳陽,碰了碰他的耳朵尖,輕輕咬了口。陳陽微瞪瞳孔,怕被前面兩人發(fā)現(xiàn)。幸好毛小莉正懊惱著,寇宣靈看見了大抵也會以為兩人在說悄悄話。
車子開到深春社區(qū)停下,陳陽和毛小莉下車跟兩人道別后便目送他們離開。等車子開到看不見的時候,兩人才轉(zhuǎn)身走,走了幾步,陳陽手機(jī)發(fā)出信息提示音。
拿出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銀行賬戶打錢的信息。整整四百萬,已經(jīng)入賬。自從陳陽成為局長,馬山峰就給了陳陽一個個人賬戶。一旦完成單子,錢就會自動打入他的賬戶中。與此同時,毛小莉的賬戶到款信息也到了,當(dāng)即大呼起來:“我的法器有了!”
陳陽也瞇起眼,給度朔攢功德的第一筆經(jīng)費有了。
路過小區(qū)菜市場的時候,陳陽進(jìn)去買菜。毛小莉雖不明所以,還是跟著他進(jìn)去,出來時,兩人手里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
毛小莉:“陳哥,你要做菜嗎?”
“嗯?!?br/>
“陳哥,你會做菜?!”毛小莉看起來驚訝不已。
陳陽點頭,又說道:“今天我對象也會過來,正好介紹給你們認(rèn)識?!?br/>
“嫂子要過來?”
嫂子?
陳陽微微瞇眼,卻沒有要解釋說明的意思。反而心里有點期待,度朔被人喊嫂子的反應(yīng)。
兩人提著菜到分局,馬山峰還沒下班。分局里燈火通明,透著溫馨。見到他們回來,便招呼他們過去喝茶,此時電視機(jī)正播放完廣告,開始放起電視劇。
正是何天娜飾演然后大火的那部古裝劇。
馬山峰看到兩人手里的菜,便打趣:“小莉終于想要學(xué)做菜了嗎?”
毛小莉不客氣的坐下,端起泡好的茶大喝一口,搖頭晃腦的說道:“做菜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陳陽拒絕喝茶的邀請,剝了顆糖放進(jìn)嘴里,然后說道:“我去做飯?!?br/>
聞言,馬山峰眼睛亮了一下,決定留下來吃晚飯。又聽毛小莉說陳陽的對象今晚要過來,更堅定留下來的決心。
“對了,”馬山峰抿了口茶,說道:“求道回來了?!?br/>
“他把那起三星單子解決了?”
馬山峰搖搖頭,又比了個手勢:“回來睡了兩天,今天一整天都在玩游戲?!?br/>
毛小莉愣了一下:“這起單子很難?”
“難?!?br/>
陳陽還沒走,聞言疑惑的看向毛小莉。毛小莉解釋:“張求道,就是分局的第四個成員。之前接了樁三星單子,現(xiàn)在回來了。一般遇到很難的單子,他都會累得睡上幾天,然后再打整天的游戲放松自己?!?br/>
陳陽點頭,表示理解。然后跟著毛小莉一起看向馬山峰,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可惜馬山峰就著茶杯喝了一口又一口,就是沒有要解答的意思。
毛小莉急性子:“馬上風(fēng),你倒是別賣關(guān)子!快點說。”
馬山峰瞟她一眼,慢吞吞說道:“這次,折損了個龍虎門弟子?!?br/>
“啊!”毛小莉驚呼,竟然是死了人這么嚴(yán)重。
馬山峰嘆口氣:“也是對方驕傲自滿,疏忽了。沒發(fā)現(xiàn)這不是一起三星單子,而是五星。”
毛小莉‘琤’地一聲站起,臉上的驚訝幾乎化成實質(zhì),甚至隱含恐懼:“道教協(xié)會沒管這件事?”
“現(xiàn)在管了?!?br/>
“死了人才管?!泵±驍Q眉,極為不悅:“南粵那邊的道教和辦事處,效率也太差了。竟然能把五星的單子跟三星的單子混合不清就往app上發(fā)布,這要不是張求道幸運實力夠,那不是直接折損在南粵了?”
張求道之前接的單子就在南粵,南粵無人村。
陳陽靜靜的聽著,大抵能懂毛小莉為何這么憤怒。他自己看過大福app的單子,基本上一星到三星的單子居多,三星的單子已經(jīng)讓人心生警惕。至于四星、五星,張求道一個四品天師是絕不會去碰的。
哪怕是寇宣靈都不敢輕易接下四星單子,何況是五星。
五星的單子,張求道一行人竟只折損了一人,已算極為幸運。其中還要說明同去隊伍中恰有天機(jī)閣弟子,在進(jìn)入無人村時有強(qiáng)烈的不詳預(yù)感,于是給此行卜卦,連續(xù)幾次,有去無回的卦象。
幾人心生警惕,才能及時撤退。可也只到無人村門口,卻已然折損一人。
一般來說,單子發(fā)布到app上都會由道教協(xié)會或辦事處查明確定等級,只會往高了說絕不會往低說。如同韓家山那次,本該是二星單子,卻往高了說。
這倒是無所謂,只絕不能往低了說。因為會讓品階低的天師誤接,掉以輕心進(jìn)而送了命。如同張求道這次接的單子,本該是難度最高的五星單子,卻標(biāo)成三星。
南粵那邊的道教協(xié)會和辦事處必須給出說法。
陳陽垂眸,心里的輕松全然消失,剩下一抹凝重。
天師,與鬼為伍,與鬼為敵,大多不得善終。說不定哪個時候就死了,本就是高利潤高風(fēng)險的職業(yè)。
他起身:“我去做飯。”
幸好,就算是死了,也還是能跟度朔在一起。這么說著,心里反而安定,無所畏懼。
只有授箓,才是天師。
陳陽下意識看了眼度朔,后者面不改色,似乎沒有打算替他解圍。陳陽無聲的嘆氣,他要怎么說呢?說他跟陰間鬼差結(jié)了陰親,對方就坐在你們面前。
說他那么輕易能夠召喚出鬼差,是因為陰間下面有人。對方幫他打好了關(guān)系,來的都是同僚。
想也知道不能說。
人和鬼結(jié)陰親,到底不是正道手段。
“我修習(xí)鬼道。”頓了頓,陳陽又溫和的笑道:“我沒有豢養(yǎng)鬼,只能請來鬼差相助。跟他們合作過幾次,也算熟悉?!?br/>
寇宣靈盯著陳陽的面相看了半晌,確定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反而隱有功德,料定是個曾救人無數(shù)的好人。于是放下心,點了點頭:“陳道友。”
陳陽笑了笑。
毛小莉捧著臉頰,一臉驚嘆:“正統(tǒng)鬼道失傳兩千年,沒想到陳哥居然是修鬼道的。傳聞鬼道修煉到一定境界,能直接步入鬼仙,或修成修羅之身?!?br/>
鬼道修羅,六道天人。修羅是善神,與惡神之稱的阿修羅不一樣。所謂鬼道,其實是巴蜀巫教,是從上古神靈時代流傳下來。張?zhí)鞄熢揪褪菑陌褪裎捉讨形∥仔g(shù)從而創(chuàng)造出屬于自己的道教,正一盟威教。
可以說,巴蜀巫教,鬼道為天師道本源。只是鬼道非常人所能學(xué),殺鬼、鎮(zhèn)鬼、馭鬼,與鬼為伍,早期時候,巴蜀巫教利用巫術(shù)鬼道殺人害人,謀奪利益,鬧得巴蜀地區(qū)時常出現(xiàn)鬼城鬼市,為正道所不齒。
天師界曾流傳一句話: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兇。
久而久之,沒人修習(xí)鬼道,倒是讓鬼道沒落。至今雖有一小支巫教盤踞巴蜀,卻也成不了氣候。因為修習(xí)鬼道者,天賦要求比修習(xí)天師道嚴(yán)格許多。
寇宣靈:“不知陳道友師從何人?”
度朔抬頭說道:“你回來還沒跟祖師爺上香。”
“對!”寇宣靈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趕緊上樓。
陳陽:“他回來還要跟祖師爺上香?”
“只有他。他隨身攜帶祖師爺畫像,每天三奉?!倍人访枋龅煤铧c:“三是量詞?!?br/>
“……”陳陽終于知道馮遠(yuǎn)他們提到寇宣靈時,為什么說他特別‘虔誠’。
吃完飯,陳陽對毛小莉說:“我們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鬼槐。”不經(jīng)意間瞥到度朔看似平靜的眼神,頓了頓,轉(zhuǎn)風(fēng)向:“分頭行動?!?br/>
毛小莉:“行?!彼鹕硎帐白郎系墓P墨朱砂,帶上黃符:“我出門了,陳哥。”
“小心行事?!?br/>
客廳只剩下陳陽和度朔兩人,陳陽歪了一下頭:“走?”
度朔起身向前走了幾步,回頭伸手:“還不走?”
陳陽抿唇笑,扣住度朔的手說道:“先去解開‘方’這個謎題?!?br/>
“猜到了?”
“有點頭緒?!标愱柹晕A頭,微微彎起的眼睛漂亮極了,像盛了一汪陽光?!斑€需要再確定。”
陳陽在別墅區(qū)的商業(yè)街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來,點了杯咖啡,沒問度朔要不要。他慣愛喝茶,似個老頭子。
咖啡廳對面是一家大型商場,商場的二樓有個兒童游樂區(qū)??Х葟d在三樓,向下看,整個游樂區(qū)一覽無余。里面很多小孩在玩。
陳陽抿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味道包裹住味蕾,令他不由自主皺眉。放下咖啡,悄無聲息的推到度朔面前,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注視對面的兒童游樂區(qū)。
度朔看了眼陳陽:“喝不慣苦的東西,就別貪新奇?!?br/>
他的小妻子,連苦一點的茶都不愛喝。
度朔幾年來一直試圖培養(yǎng)陳陽喝茶的愛好,奈何陳陽就是不喜歡一丁點的苦味。
陳陽撇撇嘴,充耳不聞。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不過一會兒,對面出現(xiàn)韋昌平的身影。葛青和馮遠(yuǎn)跟在后面,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偉昌平身側(cè)站著個漂亮的少女,而他對少女一直殷勤以待,笑臉相迎。
“出現(xiàn)了?!标愱栁⑽A身:“方文雯?!?br/>
度朔挑眉:“這就是你想出來的頭緒?”
“巧合?!标愱栘Q起食指,說道:“方是關(guān)鍵詞,跟密云鬼宅有關(guān)。恰巧有個姓方的漂亮少女出現(xiàn)在韋昌平身邊,我不過是合理推測加懷疑?!?br/>
“你怎么知道那少女叫方文雯?”
“昨天晚上韋昌平洋洋自得他套出方文雯姓名和聯(lián)系方式,并且約定第二天帶著方文雯的弟弟去游樂場。第二點,”陳陽豎起第二根手指:“密云鬼宅十年間無人居住,曾有人搬進(jìn)去,無一例外住不長久就搬走。然而沒人知道后續(xù)是,那些人即使搬走,之后不久失蹤。每一戶,全家人都失蹤了。最后一任住戶在搬走不到三個月后,外出游玩,不見蹤跡,定為懸案。那戶人家姓方?!?br/>
“不錯。”度朔將摻了牛奶、白糖和糖塊的咖啡推到陳陽面前:“喝了?!?br/>
陳陽低頭看了眼淺褐色的咖啡,端起抿了一口。全無咖啡的苦味,只剩下香味、奶味,糖分恰到好處。他忍不住又抿了一口:“我就知道你能調(diào)出我喜歡的口味。”
度朔豎起大拇指揩掉一滴沾在陳陽嘴角的咖啡,若無其事的舔掉。
陳陽愣了愣,轉(zhuǎn)頭望著對面,耳根悄悄紅透。
此時,對面的方文雯蹲下去對一個小男孩溫柔的說話,不一會兒,小男孩進(jìn)入游樂區(qū)玩耍。方文雯則站在外面看護(hù),韋昌平跟在她身側(cè)一邊說話,一邊抓頭對不遠(yuǎn)處的馮遠(yuǎn)和葛青使眼色。
馮遠(yuǎn)和葛青對視一眼,葛青走上前擺出遇見熟人的表情,然后伸手跟方文雯握手。
方文雯溫柔的微笑,伸出手,手上戴著手套。
葛青一見,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fù)自如。
之后馮遠(yuǎn)出現(xiàn),大力推了一把葛青。葛青撞上方文雯,將早就放在掌心的五雷靈符扔進(jìn)方文雯的上衣口袋。
方文雯將她扶起,沒有半點變化。
馮遠(yuǎn)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葛青微微搖頭,無聲的嘆氣后和馮遠(yuǎn)相攜離開。
度朔:“五雷靈符對方文雯不起作用。”
“應(yīng)該有別的方法保護(hù)她不受雷符傷害。”陳陽摸著下巴猜測。
度朔:“也許方文雯就是人。”
陳陽側(cè)頭看他,忽然傾身靠近度朔:“度哥,你告訴我第三個關(guān)鍵詞好不好?”
度朔似笑非笑的睨著他。
對視了幾秒,陳陽訕訕:“不說就不說?!?br/>
度朔抬手壓了壓他的脖頸:“好好遵守游戲規(guī)則?!?br/>
這時,對面方文雯的弟弟從游樂區(qū)里跑出來,投入方文雯的懷抱。不到兩秒,那小男孩渾身抽搐,引來恐慌。
韋昌平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趕緊詢問。但方文雯脫下外套蓋在她弟弟身上,抱得緊緊的,好像驚慌失措又無助的樣子。
韋昌平連忙叫救護(hù)車,人群混亂。等他打完電話回來后,就發(fā)現(xiàn)方文雯和她弟弟不見了。
陳陽起身,和度朔下樓,到達(dá)對面商場攔下正要去方文雯家里探情況的韋昌平。
韋昌平剛要解釋,陳陽打斷他:“我都看見了,先回別墅?!?br/>
韋昌平不解:“靈符放在方文雯口袋里,方文雯沒有事。她不是邪祟,沒有危險?!?br/>
“她弟弟出事了?!?br/>
“我知道,方文雯說是羊癲瘋——”
韋昌平猛地止住話語。羊癲瘋?哪來那么巧合的事情?!既然是羊癲瘋,為什么她剛才的行為像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發(fā)病時的情況?
還有,為什么不讓他查看情況?為什么不等救護(hù)車?
越想越恐怖,越想越害怕。
一陣寒氣蔓延全身,韋昌平:“不、不會吧?!?br/>
“回去吧。盡量不要單獨跟方文雯接觸?!?br/>
目前可以得知,方文雯也許是人,但她弟弟就不一定了。
中午時分,馮遠(yuǎn)和葛青回來,還帶來了馬琪琪。
馬琪琪看上去嬌嬌弱弱,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她跟在葛青身后,緊緊握著葛青的手,眼神驚惶未定。
陳陽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一條勒痕,抬手阻止葛青的話,讓她帶著馬琪琪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葛青望著陳陽溫潤的好像什么都知道的眼睛,點點頭,帶著馬琪琪上樓。
“被襲擊了?”
馮遠(yuǎn)立刻點頭:“大師慧眼如炬。馬琪琪昨晚上被襲擊,如果不是脖子上戴著她奶奶從定國寺那里求來的靈符,恐怕就被勒死了。”
“看來已經(jīng)開始下手了。”
“大師,怎么辦?”
“今晚就行動?!标愱枓咭曇蝗?,詢問:“小莉還沒回來?”
正巧,毛小莉推開大門走進(jìn)來。一進(jìn)來就大聲嚷道:“陳哥,我找到長了瘤子的鬼槐啦!”
方文雯的弟弟被毛小莉的五雷靈符所傷,估計已經(jīng)知道馮遠(yuǎn)他們請來天師。想必今晚就會動手,馮遠(yuǎn)和韋昌平到方文雯的別墅,葛青和馬琪琪則留在別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