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玫正在聽課,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她輕敲手機屏幕,發(fā)現(xiàn)是Kevin的消息,打開一看,竟然是……Kevin的裸照,還是全裸的!
周一玫的臉頓時紅透了,幸好老師在認真講課,同學在專心聽課。
Kevin你是瘋了嗎?之前發(fā)些風景照、靜物照也就算了,裸照?你怎么想的呢?
周一玫感到血壓上升,氣得想打人。
緊接著,Kevin發(fā)了條文字信息過來:老婆,我想你。
你都二十四歲了,還沒有過叛逆期嗎?見了那么多姑娘,一個都沒有看上?如果,我是你媽,會被氣死的。
抱歉,Kevin媽,我不是故意打擾您的清靜的。抱歉,抱歉。周一玫在心里默默念叨著。
“阿嚏!”周一玫打了一個噴嚏。
又一條消息傳了過來:你不理我。
周一玫不想理他,又擔心他會覺得自己不被重視,于是回復道:我在上課,你給我報的班!
Kevin裸身躺在床上,雙眼盯著天花板,后悔自己給周一玫報了那么多的培訓班。自己過幾天就可以回去了,不僅不能抱著周一玫喝著啤酒吹冷氣,還要做老婆的“陪讀”。不行!帶著她翹課,出去玩!就這樣決定了!
明天的酒會是在中午,下午去給一玫買禮物,新款包包和鞋子,聽說有一家巧克力店的巧克力很贊,要記得買一盒……Kevin趴在床上計劃著自己的行程,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少爺,Linda小姐來了?!币粋€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Kevin放下手機,下了床,走到門邊,將房門鎖上,關了燈,重新回到了床上。
聽到了鎖門聲,門外的男人知道了Kevin的心思,笑了笑,離開了。
于曉敏約周一玫晚上吃飯。
“你在離我公司不遠的地方上課啊,那我們在我公司附近吃吧,你下課早,來找我吧。”于曉敏在電話那邊說。
“好?!敝芤幻嫡f。
掛斷了電話,周一玫見教練招呼自己“上場”,頓時覺得腰疼。
“一玫,快來。”留著寸頭,一身肌肉的退役女武警微笑著喊著周一玫。
“我感覺我是來學習抗揍的。”周一玫撅著嘴,賴在場邊不動。
“是時候反擊了,快打回來?!苯叹氄泻舻馈?br/>
“不要?!敝芤幻蹬ち伺ど碜?,一臉拒絕。
教練壞笑著,走了過來,一彎腰,抗起周一玫,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如果,我是流氓,你怎么辦?”
不是有兩組人在保護自己嗎?真的遇到流氓的話,應該會有人來救自己吧?周一玫尷尬地笑了笑,說:“我晚上不出門,不去人少的地方,遇到流氓的概率不高吧?”
“預防勝于后悔。”說著,教練將周一玫扔在了地墊上。
周一玫的眼淚都摔出來了。
Kevin!你有特別囑咐她摔我是嗎?周一玫覺得,女子防身術的課程不應該是這樣的。
還沒等周一玫坐起身,教練整個身子壓了上來。
“如果,我是個流氓,靠你自己,你準備如何脫身?”教練將周一玫的胳膊按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周一玫的身子猛地一顫,整個人都懵了。
如何脫身?如何脫身?如何脫身?
“喊,可以嗎?”周一玫怯生生地問。
“大白天,在鬧市區(qū),敞著門的一個武術俱樂部,你喊一個試試,看我下手快還是救你的人反應速度快?!苯叹殙男χ鹧b要扒周一玫的褲子。
“不要......”周一玫的眼角滑下了淚滴。
“知道害怕還不好好學!長得這么漂亮,你不擔心自己,你老公還擔心你呢?!闭f著,教練站起身,將周一玫拉了起來。
“我一定好好學?!敝芤幻狄荒樜?。
“別擔心,學不好,我包售后?!苯叹毿α?。
還沒等周一玫擦眼淚,教練一腳將周一玫絆倒了。
“注意,側身著地。”教練說。
“這個地墊,能再鋪一層嗎?我身上肉少,摔起來挺痛的。”周一玫說。
“已經(jīng)多鋪一層了,你老公要求的。”教練說。
“他不是我老公?!敝芤幻到忉?。
“他那么擔心你,不是你老公難道是你父親嗎?如果,你對他幫你報這個課程不滿意,就好好學,然后拿他練手,打得他懷疑人生。”教練說。
周一玫坐起身,仰視著教練,說:“他一身肌肉,又那么高,我得練到什么時候才能打得過他啊?!?br/>
“你打他,他不會還手的?!苯叹毶斐鍪?,拉周一玫站起身,說:“來,上課?!?br/>
餐廳里,周一玫和于曉敏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等著服務員上菜。
“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吧?”于曉敏首先開口。
“你看我的臉,胖了一圈呢?!敝芤幻敌Φ馈?br/>
“他對你怎么樣?”于曉敏觀察著周一玫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公司不是規(guī)定不許打聽客戶的事嗎?”周一玫說。
“對不起?!庇跁悦舻拖铝祟^。
“開玩笑的?!敝芤幻敌α?。
“我想打聽些他的消息的,但是,公司真的管得很嚴,什么都打聽不到。”于曉敏說。
“他是個富二代,長得帥,智商高,心地善良,對員工很大方?!敝芤幻嫡f。
“你們有沒有?”于曉敏低聲問。
“我瘋啦?他還是個孩子呢?!敝芤幻档吐曊f。
“未成年?”于曉敏一臉驚訝。
“成年了,比我小六歲呢!”周一玫說。
“他沒留宿過?”于曉敏問。
“我們是正經(jīng)的‘工作’關系?!敝芤幻狄蛔忠活D地說。
“好吧,我信了?!庇跁悦粜α恕?br/>
“年紀越大你越八卦。”周一玫說。
“八卦自己公司的客戶會被‘處理’的,我冒著風險八卦,還不是因為擔心你。”于曉敏說。
周一玫環(huán)顧四周,見附近沒人,低聲問:“處理?什么意思?”
“我公司表面上是家正經(jīng)的獵頭公司,但是,我懷疑,他們暗地里幫有錢人做臟活?!庇跁悦舻吐曊f。
“那你還不趁早換一家?!敝芤幻档吐曊f。
“我簽了一個五年的‘賣身契’,違約金賠不起啊,而且,我的工作內容還算‘干凈’,薪資待遇還不錯?!庇跁悦粽f。
“違約金多少?”周一玫問。
“我不會拿你的錢的,你不要問了?!庇跁悦粽f。
“你有家人的,不能出事??!”周一玫說。
“我老老實實做事,不會有事的?!庇跁悦粽f。
周一玫還想說些什么,這時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于曉敏問面色凝重的周一玫。
“嗯?!敝芤幻迭c頭。
“接啊?!庇跁悦粽f。
“我出去一下?!敝芤幻嫡酒鹕?,走出了餐廳。
看著周一玫的背影,于曉敏笑了。
走到餐廳門外,周一玫接聽了Kevin的電話。
“防身術課,累嗎?”Kevin問。
“摔傻我了?!敝芤幻捣鲋?br/>
“我是誰?”Kevin問。
周一玫被問得一頭霧水,她想了想,說:“Kevin。”
Kevin嘆了一口氣,說:“果然,傻了。我是你老公,記住了,我是你老公。”
我為什么要接他的電話!淡定,不要跟孩子計較,不要跟孩子計較。
“我約了人吃飯,不跟你說了。”周一玫說。
“今天中午我有個酒會要參加,下午,我去給你買禮物,有什么想要的嗎?”Kevin問。
“沒有?!敝芤幻盗⒖陶f道。
“外婆給了我一張支票,讓我給女朋友買禮物;你公公為了哄騙我去相親給了我不少‘勞務費’。想要什么,隨便提,老公現(xiàn)在手里的現(xiàn)金有兩百多萬刀?!盞evin說。
“你留著娶老婆吧?!敝芤幻嫡f。
“我這邊的風俗,婚禮的費用是女方出的。娶老婆,我不需要準備錢?!盞evin說。
“是嗎?我孤落寡聞了?!敝芤幻嫡f。
“你,攢錢辦婚禮。”Kevin說。
“我是不準備再嫁了,夠了。不跟你說了,菜都要涼了?!敝芤幻嫡f。
“就知道吃,光吃不長肉,沒胸沒屁股的,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愛上你,世界難題?!盞evin在電話那邊嘆氣道。
周一玫掛斷了電話,長嘆一口氣后返回了餐廳。
Kevin笑著放下了手機。
“少爺,您的熱牛奶?!惫芗覍⒁槐D谭旁诹薑evin手邊。
“你為什么不結婚?”Kevin仰起頭,問管家。
“娶不了我愛的人,我寧愿孤身一輩子?!惫芗倚α诵?,說。
“她,不愛你?”Kevin問。
“她,不知道我愛她?!惫芗乙琅f笑著。
“你為什么不告訴她?”Kevin問。
“她當時愛著別人,我不好去打擾他們。”管家說。
“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幸福嗎?”Kevin問。
“她去世了。”管家說。
“對不起?!盞evin忙道歉。
“沒關系。”管家笑著。
周一玫裹著毯子抱著Cider窩在沙發(fā)里寫數(shù)學題,反正睡不著,而且快要考試了,就突擊一下吧。
手機響了,提示有新消息。
這個時間,只能是Kevin了吧。
周一玫拿起身旁的手機,看到Kevin發(fā)過來一條視頻。
視頻里,一身黑西裝的Kevin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拍著視頻,他笑著說:“我?guī)銋⒂^一下男衛(wèi)生間?!闭f完,他松了松領帶,繼續(xù)說道:“我在一個酒會上,剛才,我爸差一點把我拍賣掉了。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很值錢,我來躲一會兒,出門在外真危險?!?br/>
Kevin穿西裝的樣子好帥氣呢!
周一玫將手機放下,咬了咬牙,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頓時整個人都清醒了。
“喵!”Cider叫了一聲。
“看到你爸開心是嗎?”周一玫順了順Cider的毛。
“喵!”Cider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手機的提示音又響了。
又是一條視頻。
“Cider,幫爸爸踩你媽一腳。她想我想得睡不著,還不回復我的消息。”視頻里的Kevin依舊在男衛(wèi)生間里。
你知道我還開著燈?有這雇安保的閑錢,你捐給重病兒童好不好!
周一玫將懷里的Cider放在沙發(fā)上,關了客廳的燈,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