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走后,明熙拉著自家哥哥關(guān)了門,四處張望見真的沒了外人才小聲問:“熙兒想了想,是不是有人用賣官鬻爵的卑劣?”
弄了半天就是為了問這個,堇羽不禁一笑,這其實也并非什么秘密,只是沒有人敢拿到明面上來說罷了。
堇羽蹲下,與明熙平視,“沒錯,有不少喂不熟的白眼狼吃著你寒哥哥給他們的皇糧,用著你寒哥哥給他們的俸祿,卻還是被豬油蒙了心,連這會試名額都敢買賣。所以你寒哥哥會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這些貪官污吏遲早會栽在你寒哥哥手上的?!?br/>
這話若是讓流螢聽見,明日的潛樂日報上頭條怕就是:赤璃四皇子對東玥皇愛之深,對其政治手段持以絕對肯定。
明熙點點頭,粲然一笑,“嗯嗯,熙兒相信寒哥哥一定會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把所有貪官一網(wǎng)打盡,為東玥打造出一個名副其實的太平盛世?!北緛硪詾樽约哼@樣夸寒哥哥,他就會高興,沒想到卻被他瞪了一眼。
言寒狠狠戳了一下明熙的額頭,“胡言亂語!朕何時這樣說過了?太平盛世多無聊啊!有人犯上作亂就最好不過了,朕這次打擊這么多的官員肯定就會有人耐不住想篡位,那樣就有好玩的了?!?br/>
揉了揉被戳疼的額頭,應(yīng)和道:“是是是,天地萬物,玩樂至上?!泵魑趵院囊滦淙鰦?,“寒哥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場完畢了,總應(yīng)該開始了吧!”
“清場?”言寒本還不怎么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但見堇羽他們都是毫無詫異,便突然驚覺自己是不是窩在皇宮里太久,所以才會不知道這些個新詞匯的意思?尷尬地摸摸鼻子,這樣看來,在明熙他們眼里,莫非朕就像個土包子?不過“清場”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看他這幅樣子,明熙便知道他是不知道“清場”這個詞的意思,但如果直接把這個詞跟他解釋,就肯定會被訓(xùn)斥一番,倒不如裝作沒聽出他話里的疑問語氣,肯定他的話,然后變相解釋一番?!皩Π?!把所有不相干的人全都趕走了??!”
“嗯?!毖院届o應(yīng)了一聲,內(nèi)心卻是無法平靜的狂喜,現(xiàn)在知道了“清場”的意思,而且也不會被小妹他們當(dāng)成什么也不知道的土包子,一舉兩得。
堇羽嘆了口氣,這個人,怎么比明熙還像小孩子,而且似乎怎么也長不大?指不定,待會兒輸了還會耍賴,哎,贏不贏都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若是待會兒又孩子氣地不服輸,死賴著不交出小螢兒的考卷該怎么辦?那雖然只是一張隨意涂鴉的考卷,但卻意義非凡,那可是小螢兒第一次怕也是最后一次的會試考卷。
也不知是堇羽與言寒相處太久,還是太能識人心,他對言寒的了解毫無二致。
言寒向流螢走近一步,掩唇假咳一聲,“咳咳,朕要開始了?!?br/>
明熙害怕他使詐,刻意拖延時間,連忙催促“嗯嗯,熙兒等著看呢,寒哥哥快啊!”
作為跟他一同長大的堂弟的明芷,哪里會不知道他是不知道該怎么叫醒流螢,才會遲疑不決,雖然知道他對流螢可以說得上是一無所知,但還是故意使激將法激他,“兄長莫不是怕了?不如就讓明芷先來?”
好歹也是為君者,又怎會看不出他這點小伎倆,但還是因他對自己使計而眉頭一皺,“怕?朕怎么會怕?別以為朕不知你是在用激將法,朕不是在想辦法嗎?用不著你多言!”雖是嘴上這么說,但始終只是嘴硬罷了,他哪里知道該怎么做,就算知道也無濟于事,畢竟流螢此番睡得如此熟并非常態(tài),而是體內(nèi)的魘魔為了阻止流螢見某個人而施的術(shù)法。
“土狗,你怎么也在主…;…;流螢的神識里?”流螢的神識之中,一道冷漠的聲線響起。
她的語氣冷得無有一絲溫度,令人下意識覺得她不會說笑,從而認(rèn)定她言語的可靠性,但對面的真的不是一匹銀狼,而是…;…;土狗嗎?
“不要叫我土狗!我可是正統(tǒng)的銀狼王族血統(tǒng)!你就算直呼我的名字,叫我皓月也好吧!魘魔,別以為你是上古魔尊,我就怕了你了!”皓月雙手環(huán)胸,本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但腿上抖動的大幅度暴露了他的畏懼。
見他強撐的模樣,魘魔冷嗤道:“哼,你僅千年修為也敢與本座抗衡?況且,若是本座沒記錯的話,銀狼與主人的契約至多五年,你,似乎是以修為為介質(zhì),又強制續(xù)約了吧?”
被戳破自己與流螢續(xù)約的原因,皓月也絲毫不懼,即使是沒有絲毫修為又能怎樣,他絕不會屈服于任何人,嘴角浮出一絲笑意,“彼此彼此,魘魔尊者與我差不了多少嗎?撐著強弩之末的身子竟也敢替人稀釋垚茻之毒,如今,尊者的靈力雖然對抗任何一個妖魔都綽綽有余,但尊者的無象之能怕是已經(jīng)退化了吧,否則怎會連主人的魂魄都拘不住,還要等她入睡才能拘住她的魂魄?雖然主人的體質(zhì)和魂魄可謂是獨一無二,且我活了上千年都從未見過類似的,但憑尊者的無象之能定是可以隨意拘住她的二魂七魄。實在是奇怪???莫不是…;…;”皓月適時止住,見魘魔面色微變,便知道自己說中了。
強大的魔息翻涌之下,皓月被壓得身子直直下墜,腿上似有千斤重,迫使他跪下,但他知道在眼前這個魔面前他的屈服只能將他推向絕路,他只能向她證明,他有實力在她面前不屈,有實力護主!在沒弄明白這個魔附在主人體內(nèi)的目的之前,他絕不能顯現(xiàn)自己的懦弱,絕不能讓魘魔傷到主人一分一毫,這是他的使命,更是他的責(zé)任。
驟然皓月的脖頸被用力掐住,連喘息都成了奢望,正當(dāng)皓月快要氣絕之時,魔息又逐漸散去,魘魔步步緊逼,“莫不是什么?說來聽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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