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神仙是來殺非彥的嗎?”本公子上前一步疑‘惑’的問道,這是神仙嗎?怎么一個比一個邋遢。
四位神仙沒一個搭理我的,拿破布袋的‘女’神仙甩了甩滴水的秀發(fā),轉(zhuǎn)過身抬起手沖旁邊,拿凈水瓶的男神仙就是一巴掌“死胖子,施雨的時候不會看著點???看把姑‘奶’‘奶’淋的!”被打的胖仙捂著半邊臉,委屈的不敢說話。啊嘞?這是怎么個情況?
另一個手持雙鏡披頭散發(fā)的‘女’仙,撇過頭冷哼“哼,你怎么不說你刮風的時候,故意吹向我的?”
“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看你把雷公哥哥電的,頭發(fā)都炸起來了!”手持破布袋的‘女’仙反駁道。
“額。。。我說四位,大駕光臨所為何事?”我忍不住‘插’嘴道。
“關(guān)你屁事!”兩個‘女’仙忽的轉(zhuǎn)過頭沖我罵道。嘿!我這是自找麻煩?
“行了,都少說兩句,別忘了天帝‘交’給我們的任務(wù)?!崩坠觳幌滩坏恼f道。
“哼!”‘女’仙們同時冷哼一聲。
本公子的嘴角無意識的‘抽’搐起來,這是神仙嗎,怎么一個個跟潑‘婦’一樣。抬起眼看向凌悅,心中頓時喜滋滋,自己的內(nèi)定情人比起她們要好上幾萬倍。
“誒!凌悅仙子,怎么不見莫兮戰(zhàn)神?”手捧凈水瓶的胖仙看向大堂內(nèi)的凌悅,邊‘揉’臉頰邊說道。本公子聽到胖仙一開口,就被雷的外焦里嫩。并不是因為那句莫兮戰(zhàn)神,而是那聲音實在有夠嗲的!原來娘炮也能當神仙?
凌悅一如既往的不說話,看樣子是不想搭理他。我也有點疑‘惑’,現(xiàn)在這個情況青衣男也是個神仙了,不過一下子從天上蹦下四個同類,怎么不見他的身影?胖仙見凌悅不理他,干笑幾聲,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雷公嘴。
“仙子,別再執(zhí)‘迷’不悟了,天帝發(fā)火,命你速速返回天庭。還叫我等幾位下仙,殺了墨魔的轉(zhuǎn)世,以絕后患?!袄坠熘t卑的說道。聽口氣好像凌悅等級比他們高?
“就憑你們幾個?還想殺魔君,真是癡仙說夢。”二狗走上前和我肩并肩,沖他們嘲笑道。
手拿雙鏡的‘女’仙疑‘惑’的望向二狗,忽然睜大雙眼“油龍???”驚叫出聲。其余三人一聽這兩個字全都看向二狗,雷公嘴大叫一聲擺陣,四個邋遢的神仙齊刷刷的站成一排。
“風雨雷電四神,奉旨除魔!”渾身濕透的‘女’仙舉起破布袋大聲斥道。本公子臉上的黑‘色’血管瞬間無力的向下垂,造型擺的不錯。我‘抽’搐著嘴角,可是丫的為什么反應(yīng)這么慢?
二狗不屑的撇過頭,就像是看到四只雜耍的猴子一樣。我看著架勢像是馬上就要開打,想到爹和娘還在一旁,萬一被這幾個沒用的神仙誤傷了,本公子哭都沒地方哭去,可目前的情景又不容自己走開。正在手舉無措時身后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音,我轉(zhuǎn)過頭看過去,原來是小池子的小情人‘花’‘花’。
“?。⊙郑 边@丫鬟看著四個神仙大叫道。正在擺著造型的神仙們聽到這一聲呼喊,腳下一軟差點趴下。不過也難怪‘花’‘花’這么叫,誰見過神仙蓬頭穢面的?
“雨神,你不是對這座府上施加了安魂咒嗎?怎么還有凡人醒著?!崩坠焐裣梢伞蟆馈E赃叺呐窒梢荒槍擂?,抬起右手捏了個法決指向大堂。我眼看著‘花’‘花’雙眼緩緩閉上癱倒在地,心里頓時一沉,再轉(zhuǎn)過頭看向老爹時,他老人家也昏倒在娘親的懷中。
本公子看著大堂里昏倒的四人,便知整個張府可能都跟這里一樣,被安魂咒‘弄’得昏倒了。不過這也說明了,這四個屁仙是不會傷害凡人的,要不然干嘛用法術(shù)‘迷’倒人?我送了口氣望向大堂外。
“旁邊那個沒穿衣服的就是墨魔轉(zhuǎn)世罷?”披頭散發(fā)的‘女’仙揮了揮手上的鏡子,輕蔑的說道。
沒穿衣服?本公子哪里沒穿衣服了,只是脫了白袍,身上的貼身物件可是遮的嚴嚴實實的。一陣冷風吹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抬起手用力的搓了搓胳膊,盡可能讓自己暖和些。
“應(yīng)該是了,安魂咒面前沒昏倒的,非仙即妖?!迸窒珊盟颇笾ぷ诱f道。自己本就冷的發(fā)抖,再讓這胖仙一刺‘激’,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轉(zhuǎn)過身來?!绷钀倹_著本公子說道。我怔了怔疑‘惑’的轉(zhuǎn)過身面向她,看著面前的人緊皺眉頭,忍不住伸出手撫平那一抹煩躁。
凌悅忽的抬起手打掉伸過去的胳膊,另一只手一掌擊在我的‘胸’口上。本公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什么事,身體就像風箏一樣飛向屏風前的八仙桌。我坐在地上艱難的抬起頭,驚訝的看著打自己的人,剛想開口問為什么,喉嚨感覺一股辛辣,張開嘴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魔君!”二狗轉(zhuǎn)過頭驚訝的沖我叫道,三步并作兩步跑過來,俯下身攙住我的胳膊。
“魔后,你這是作甚?!”二狗憤怒的對凌悅怒吼道。
凌悅面無表情不答話,背對著站在外面的四個屁仙,邁開步子向我跟二狗走來。本公子剛受了一掌,現(xiàn)在‘胸’口火辣辣的疼,嘴角不住的滲出鮮血,不可理解的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這是怎么了?印象里對自己溫柔可人的內(nèi)定情人,現(xiàn)在就想劊子手一樣要殺自己。難道從一開始她就跟青衣男一樣要殺我?可是那么多機會為什么偏偏是現(xiàn)在?
二狗眼看凌悅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張開嘴沖著她噴出一股黃油。我眼瞧著從二狗嘴里噴出的東西,在距離凌悅一尺的時候,突然散布在她的面前停止不前,就好像那些東西,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墻。至此我才相信,二狗和凌悅都不是凡人。如此算來本公子真是那墨魔了,不過我這個魔頭當真是弱的可憐。
內(nèi)定情人走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毫無反擊之力的我。本公子凄慘的笑了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的死狀。反正幾天后自己也是個死,早死晚死已經(jīng)無所謂了。不過能被自己愛慕的人親手結(jié)果,也算死無遺憾。
二狗還想著反抗,可是根本不是對手。站起身來剛抬起腳,凌悅輕柔的甩了下衣袖,臃腫的身子便飛了出去,剛好摔在大堂外幾個神仙面前。四個屁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一臉茫然。
“為什么?”我看著飛出去的二狗虛弱的問道,嘴角溢出的鮮血又多了些。
“你曾說,六道輪,長槍斷,君憶妃來妃憶君。”凌悅輕輕的說道,然后俯下身伸出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因為我把你忘了嗎?”我無視貼在‘胸’口的手掌看向她。
“恩。”凌悅溫柔的答應(yīng)道,可手上的力道卻猛地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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