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記得當年我可是從送了你一身裝扮,而今你又送了我一身,當是還禮了?!?br/>
敖星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后一把抓住無起胳膊,將之抱在懷里,臉上掛著甜甜地笑。
無起輕輕捋了捋她的頭發(fā),“你我相識多年,這些年里我有負于你,對你多有虧欠,日后我會對你有所補償。”
“別說這些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你還有大事要辦,不要為我浪費太多時間?!?br/>
“的確,我還要進行最后的他突破,一日不突破至高領(lǐng)袖,我就一日不能心安,局面也就無法掌控,這樣,我留下無落在此突破,你我二人去見一見老朋友,就在今日成親如何?”
“成親?”
聞言,敖星滿臉紅暈,她此前雖說早已與無起的另一面私定了終身,但到底是沒有走過過場,亦沒有親友祝福。
此在她心中始終是一個遺憾,今日終是補上了。
“既然你沒有異議,那就這樣決定了?!睙o起微微一笑。
而后,他分離可控之心與不可控之心,留不可控之心在此處閉關(guān),可控之心與敖星就此離去。
本來,生天還想與他探討一些關(guān)于生物法則的問題,但也都被他止住,并給了對方一個名單,請這些人來喝喜酒。
下一刻,二人輾轉(zhuǎn)挪移,來到了一個叫作理念之都的所在。
此地正是行天而今的大本營,他的勢力就叫作行天盟,此刻他已在城門等候多時。
與他并肩而立的,分別是童話、造化、玄幻、清天,身后則是三十余名戰(zhàn)將。
這些人的修為全都達到了天王級,就連童話這個不怎么修煉的懶人都不例外。
“起兄,你我兄弟一別多年,今日終于重逢了?!毙刑炜熳邘撞剑锨耙话牙o起,神情頗為激動。
時隔多年,無起突然傳信,言自己已經(jīng)到了城外,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意外了。
“呵呵,行天兄可以啊,幾近萬載光陰不見,你都已攢下了這么大一份家業(yè)。”無起調(diào)侃。
“哪里哪里,都是小打小鬧罷了。”行天連忙擺手,而后看向一旁的敖星。
“敖星,你也回來了,好,太好了,你還突破了天境,而且,而且還比以前漂亮了?!?br/>
“呵呵,弒神槍,許多年不見,你的變化挺大呀,都已經(jīng)能看出誰漂亮不漂亮了。”
“呃?!?br/>
行天摸了摸鼻子,笑道:“我已不再是弒神了,而今我的名諱叫作行天,話說你我可是要重新認識了哈?!?br/>
“改名了嗎?”敖星眨眨眼睛,邊笑邊盈
盈一拜,“見過行天道友?!?br/>
行天連忙還禮,沒有絲毫懈怠,對于無起與敖星的那點事,場中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此時二人攜手而來,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之后,他沒有過多攀談,而是為眾人作了一個簡單介紹,主要介紹了諸葛清等人。
至于童話、造化以及玄幻,他們都是舊識,卻是沒什么好介紹的。
今天童話話語不多,似乎還有些悶悶不樂,一點都看不出來有重逢的喜悅。
過去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恢復常態(tài),拉著敖星二人不知道嘀嘀咕咕說什么去了。
行天遣散了諸將,只留下了昔日幾個舊識,將眾人引到了領(lǐng)主府,并安排酒宴。
不過,卻被無起制止攔了下來。
“行天兄,我打算于今日與敖星成親,地點就選擇在下界,你去通知一下昔日舊識,都來參加。另外,稍后還將有一批貴客到訪,也需要接待一二?!?br/>
“哦?”
聞言,行天眸子一亮,當下也來不及與無起敘舊,連忙招呼清天,去做準備。
不多時,果然有貴客登門,且無一例外,與行天都是舊識,為首之人正是鈞天。
“鈞天,法天,名天,莊天,武天,經(jīng)天,物天,化天,生天,微天,醫(yī)天,農(nóng)天,陰陽天……哈哈,列位竟然全都來了,好,好,實在太好了。”行天喜出望外。
當年他也是混亂殿天王之一,與眾人位屬同級,曾經(jīng)共事無盡歲月,彼此都是舊識。
眾人再見行天,同樣感慨萬分,并且他們也都知道,行天與無起相交莫逆。
接下來,眾人聚在一起,閑聊一些舊事,但并沒有過多深入,只是淺嘗即止。
待到該通知的都通知得差不多了,眾人各自降下投影,來到了新下界。
這個新主要是相對于當年而言,因為這已經(jīng)不再是當年無起熟悉的下界了,具體則體現(xiàn)在世界規(guī)模與生靈數(shù)量上。
當初他們早有斷言,在大千世界之上還有太千世界,而今這個太千世界已然建成。
生靈數(shù)量更是急劇攀升,達到了十五京之多,這個數(shù)量,著實駭人,饒是眾人見多識廣,也全都嚇了一跳。
他們在兼界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各自世界之中,生靈也不過數(shù)兆而已。
其中,當年鈞天的洪荒世界,生靈就已經(jīng)算是多的了,也僅僅數(shù)十兆罷了。
這般規(guī)模,眾人猜測恐怕也只有至高領(lǐng)袖那個層面才能達到。
最關(guān)鍵的一點,那就是整個世界井然有序,一切運轉(zhuǎn)如常,并沒有
太大紕漏。
這一點十分難得,眾人自襯縱是耗上全部精力,都不一定能夠達得到,也不知道行天是用了何種手段。
成親地點就選在了天之道場,其與當年一樣,仍處于泰山之巔,卻是沒有變化。
“見過老師!”
此刻,以陰天為首,昔日舊部俱已到齊,共同向無起見禮,每個人都激動莫名。
“免禮,多年未見,你們都有了十足的長進,我之理念也貫徹得很好,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們中的一些人也會進入天界,屆時我們還能并肩作戰(zhàn)。”
“謝老師贊賞,我等愧不敢當?!?br/>
“呵呵,不必謙虛,你們擔得起,另外也不要拘束,還和當年一樣,我還是我,并沒有改變。”
無起含笑,后與眾人逐一攀談,了解每一個人的狀況,眾人也漸漸放下了拘束,一切都仿若是回到了從前。
“少主,時至今日,我的自在之道始終都難以圓滿,我想我已經(jīng)找到了答案。”
自在天女嘴唇輕捻,猶豫了半晌,終是上前說出了這樣一段話,確是有些意味深長。
無起神情一僵,深深地看了自在天女好一會兒,而后者也徑直與他對視。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眾人都識趣走開,沒有人上前打擾。
遠處,敖星正在與童話、羅符、羅繡等女閑聊,見此不由走了過來。
她與自在天女也是舊識,當年大自在宮一役雙方還屬敵對關(guān)系,之后也曾敵對小段歲月。
當然,這些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了,對于她們而言,也都算不得什么。
敖星先是與自在天女見禮,二人小聲嘀咕了幾句,而后她看向無起,笑道:“自在姐姐的問題已經(jīng)存在多年,而今既然你已突破天人之境,就幫她一把吧。”
聞言,無起沉吟片刻,“你們心意,我已知曉,我目前尚有一劫,不知能否渡過,這樣,只要此劫得過,一切問題都將不是問題?!?br/>
“少主此言當真?”本來見無起沒有當即給予答復,自在天女眸光明顯有些暗淡。
但此言一出,她又馬上變得神采奕奕,整個人瞬間升華,變得美艷不可方物。
可以說,這是無起頭一次給予她這般確切答復,雖說仍有劫數(shù)阻隔,但已于情劫無關(guān)。
“當真,自然當真?!?br/>
無起點頭,之后又待補充,然而自在天女在確認之后就已翩然離去,卻是沒有給他機會。
“怎么,少主,你似乎還有話要說,是關(guān)于劫數(shù)的事嗎,你還沒有告訴我?!卑叫强闯隽耸裁?。
“我不
日將有一劫,恐有隕落之危,此事只有你與鈞天知曉,行天都不曾告知,萬望你有這個心理準備?!?br/>
“我懂了,放心吧,會過去的,這么多大風大浪都走過來了,我對你有信心。”
敖星握了握無起的手,繼續(xù)道:“我父王母后都來了,一切可以開始了。”
言罷,只見敖星原地一個旋轉(zhuǎn),一身彩裙就換成了紅裝,成親典禮正式開始。
說是典禮,實際上并沒有多少繁文縟節(jié),就是一些舊識湊在一起擺個酒宴,充當一下見證,僅此而已。
席間,無起走向東海龍王,臉上露出莫名笑意,“龍王,你我而今也算是一家人了,不知昔日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哈哈,蒼天大人真會說笑,你我哪里有什么恩怨,再說縱使是有,也早在當年就已經(jīng)結(jié)清,在時代府的那段時間,我就已經(jīng)想清楚了,你是對的,事實也證明的確如此?!?br/>
東海龍王意氣風發(fā),臉上堆滿了笑意,時隔多年,他的修為也有了十足長進,雖說尚未突破圣境,但也已經(jīng)臨近了。
“哎,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和當年一樣,叫我無起就是了,你既然已經(jīng)想明白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你們父女團聚,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就先不打擾了?!?br/>
而后,無起又走向了相鄰的另外一個席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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