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有問題?聽到司武的話,科院長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了。
“為什么這么說,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你所說的問題,具體指什么?”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覺醒的動植物,它們的異能波動有相似之處,它們,好像都是在什么東西的影響下才覺醒的。它們的異能,帶點那個東西的影子?!苯M織了下語言,司武開口道。
聽此,科院長反而松了口氣:“你是指這個啊,那就沒什么問題了?!?br/>
“為什么?”司武有些疑惑。
“你口中的那個影響動植物覺醒的東西叫異能結(jié)晶,一般出現(xiàn)在靈氣濃郁的地方,是靈氣經(jīng)過某種特殊反應(yīng)形成的?!?br/>
“這種異能結(jié)晶,對我們這些異能者具有極大的吸引力。長期與異能結(jié)晶為伴,異能者受它們影響,身上難免帶點它們的異能波動?!笨圃洪L解釋道。
司武微微頷首,“原來如此?!睋Q而言之,就是某些異能動物、異能植物附近,有著異能結(jié)晶。
“那個出現(xiàn)了三只異能生物的小區(qū),怕是也有異能結(jié)晶存在吧?”
“對。而且,上面正打算把異能結(jié)晶作為一種特殊資源,作為我們這些官方人員的工資呢?!?br/>
“當(dāng)然,距離異能結(jié)晶成為我們這些人的工資還有一段不斷的路要走。畢竟,現(xiàn)在緊緊只是個打算而已?!?br/>
他都不知道,他的這位好友是怎么知道這些東西的??粗圃洪L,司武眉頭微皺。
見司武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猜到他在想些什么的科院長笑了起來。
“放心,這都是上面的研究院告訴我的。因為我們是研究這個的嘛,就率先告訴了我們這些研究員。至于你們異管處,有關(guān)靈氣結(jié)晶的文件應(yīng)該在下達的路上了。”
“嗯。問題問完了,我離開了?!闭f完,放心了的司武就往門外走去。
看著司武的背影,科院長笑著搖了搖頭。
司武這種問完就走的做法不可取啊,給人一種用過就丟的既視感。
同一時間,胡了三人來到了他們的任務(wù)地點——那條與異常事件有關(guān)的河流。
“這就是那條河流,跟資料里提及得差不多,不僅漂亮,水質(zhì)還不錯?!笨粗贿h處的河流,衛(wèi)平感嘆道。
然后,他就看向了計仲,“計隊,我覺得你叫錯人了,我一個火系異能者處理什么河里的事?在這里,我的實力被嚴重削弱了啊?!?br/>
“處理這個異常事件,石云比我好得多。你為什么非要帶我呢?”
指了指衛(wèi)平,又指了指胡了,計仲出聲道:“你火系,異能跟這里相沖,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一些其他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線索;小胡水系,正好可以跟我一起下河,處理水下的東西?!?br/>
“好吧,勉強說服了我。”扯了扯嘴角,衛(wèi)平說道。
“三位,那里就是我們覺得有問題的河段?!敝钢恿鞯囊欢危惸荜犻L說道。
“我們在探查整條河流的時候,我的一個隊友感知到了那段河流具有異能波動。所以,我們認為,水中異植的源頭就在那里?!?br/>
來到那段河流的岸邊,計仲吩咐道:“老衛(wèi),你就待在岸邊,隨時準備支援我們。小胡,準備一下,跟我一起下水?!?br/>
“好。”
于是,胡了和計仲熱了熱身,穿上潛水設(shè)備后,便進入了那段河流。
話說,異管處的夜間課堂還真是開設(shè)對了,不僅教一些格斗技巧、異能招式,還教開車、游泳這些東西。讓她在夜間課堂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呢。
邊下潛,胡了邊在腦海里想著這些,以緩解下潛的緊張情緒。
等到腳踩到了河底,她才收起了發(fā)散的思維,全神貫注于這次的工作——找出隱藏在河流里的異能者(具有異能的生物都叫異能者)。
調(diào)動精神力,胡了邊在河底慢慢地走,邊仔細探查著河里的每一株植物。
同時,為了以防萬一,她也探查起了她看到的魚。
萬一在河里作亂的是魚,她只探查水中植物的行為就錯了。
岸上,衛(wèi)平臉上帶著擔(dān)憂,目光不離河面。
一旁,異能隊長(也是負責(zé)在岸上支援的)開口,說起了他的經(jīng)驗之談。
“別這么緊張,最好以平常心看待隊友下潛這事。這樣,我們才能在隊友遇到危險之時,能夠以冷靜狀態(tài)處理那些造成隊友危險的東西。所以,收斂一下你手中的火焰吧。”
沒錯,在擔(dān)憂之下,衛(wèi)平的手中燃起了火焰。
“緊張和擔(dān)憂情緒避免不了,但你至少不要隨意浪費異能和精神力啊?!?br/>
“我知道了。”說著,衛(wèi)平手心的火焰消失了。
確實如這人所說,他不能浪費異能和精神力,否則,一旦遇到什么突發(fā)情況,他因為異能和精神力不足而眼睜睜看著隊友受傷就不好了。
對此,異能隊長滿意地點了點頭。衛(wèi)平聽得住勸就好。
然后,他便示意休息夠了的隊友繼續(xù)下河探查。
陳生是星城的一名普通打工人,在靈氣復(fù)蘇之后,他極其幸運地覺醒了異能。
在國家鐵飯碗的誘惑下,他在異管處總部登記完異能者身份后,便向剛成立沒多久的異管處提交了入職申請。
也因此,他成為了星城城西異管處分部的一名成員。
也因此,在河流這里發(fā)生異常事件后,會游泳的陳深成為了下潛者的一員。
在岸邊休息了一會,恢復(fù)了體力的陳深便又開始了他的下潛探查工作。
然后,他就在這一次下潛中,極其“幸運”地碰到了這起異常事件的始作俑者——一叢水草,與其有了親密接觸。
被這叢水草纏得死死的陳深,使出最后的勁發(fā)出一道異能后,便昏了過去。
希望那道異能能引來其他人。這是他陷入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這邊,正在用精神力探查河底的胡了感知到不遠處傳來的異能波動后,立刻向那個地方?jīng)_過去。
那里有情況,她必須趕過去。
此刻,河流中,同樣感知到那股異能波動的計仲,和胡了一樣,向著陳生所在的位置沖過去。
三分鐘后,胡了來到了那個傳來異能波動的地方,看到了一叢纏繞著人的水草。
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把那人從水草那救下來。視線停留在被纏繞之人身上,她心想。
想要在救援途中不傷到那個被纏繞之人的話,那最好使用那一招??粗莸挠白樱@樣想著。
調(diào)動精神力,驅(qū)使著暗系異能的胡了,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
悄悄來到水草附近后,她準備已久的暗影刃朝著纏繞著陳生的水草攻去,將其斬斷。
然后,她便驅(qū)使著水系異能,將陳生推向河面。
她還要與水草糾纏,來不及救治這人了,還是讓岸邊的衛(wèi)平他們來救治他。
在將陳生推向河面的過程中,胡了也不忘對那叢水草發(fā)動攻擊。
一道暗影刃在她的操控下,在水中四處走,斬斷一條條朝她攻來的水草。
岸邊,衛(wèi)平和異能隊長同時看向一個地方。
“那里傳來好強的異能波動,怕是出事了,我去那里看看?!?br/>
說著,異能隊長便驅(qū)使著風(fēng)系異能,來到了河面之上。
然后,他便看到了河里有一個黑影正在不斷上浮。
“陳生。”看清那個黑影的樣子后,異能隊長心里一驚,急忙沖進河里,向著他的隊員而去。
把陳生從河里帶出來,放到岸邊,讓衛(wèi)平照看一下后,他便穿上潛水設(shè)備,向著傳來劇烈異能波動的地方進發(fā)。
河底,胡了所在的位置。
隨著暗影刃斬斷的水草越來越多,那叢水草憤怒了,讓剩下的水草快速地向著胡了猛地攻去。
它這是狂暴了?撤掉暗影刃,將全部異能用于防御的胡了,感受到那叢水草擊在防護罩上面的力度后,這樣想著。
發(fā)現(xiàn)自己一擊沒中,那叢水草更加憤怒了。它將所有的水草撤回來后,以更快地速度向胡了攻去。
“抱歉,我可不能讓我的隊員當(dāng)著我的面受傷?!币簿驮谶@時,計仲來了。
伴隨著他來的,是一股巨大的重力。
所有水草也在這股重力的壓迫下,猛地掉倒了河底。
這就是計仲的實力——特殊系異能者,重力駕馭者啊。看著計仲,胡了陷入了回憶。
某天,衛(wèi)平和胡了進行了這樣一番交談。
“老衛(wèi),為什么司武隊長總是不在異管處呢?”胡了有些好奇地問道。
“其它異管處分部的隊長一般都在異管處的,好像就司武隊長不是這樣。”
“這是因為,司武隊長能者多勞唄。而且,他還擁有一個得利的幫手。”
“得利的幫手?你是指計隊?”胡了問道。
她可是知道,司武不在的時候,他的工作都是由計仲負責(zé)的。
“對。計隊不僅在處理公務(wù)上幫到了司隊,還在異能上幫到了司隊?!?br/>
看著胡了,衛(wèi)平繼續(xù)道:“司隊雖然是我們小隊實力最強的,但計隊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司隊每次和計隊進行異能對戰(zhàn)之后,都收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