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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羽似沒聽到林初音的話語,眼神依舊斜睨著身側的女人,從上到下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林初音今天穿著一件白色休閑襯衫,袖子及衣領帶著暗紋裝飾;下身著一條緊身深色牛仔褲,襯衫前襟半扎腰狀態(tài);腳上一雙黑色魚嘴高跟鞋,柔順的栗色齊肩長發(fā)挽在耳后,整個穿著打扮看過去帶著獨屬于職場女性的干練清爽,卻又透著一股簡單的心性。
“身材倒是不錯,就是穿衣品味差了點?!敝芷碛鹦睦锇蛋蹈拐u了一下,視線從上往下的掃視一番后,便將焦點停留在女人懷里抱著的文件上。
嘴角輕啟:“公司制度何時允許員工將文件帶離辦公室?”
“……”猝不及防的話題,讓林初音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周祈羽。
傳言都說公司總裁高冷且不近人情,常常語出驚人,她這回算是見識到了!
員工大半夜的在公司加班,他堂堂一個總裁看見了,不但沒有詢問員工這么晚加班辛不辛苦,反而還責怪起員工私自帶著公司文件離開辦公室,雖然公司確實有這么個制度規(guī)定。
“明天放假,有點工作沒做完,就想著帶回去加班做完,沒有想那么多?!绷殖跻羧鐚嵒卮?,口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點,內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倒不是害怕跟周祈羽站在一塊,而是從腹部傳來的陣陣疼痛感讓她百分焦躁。若不是周祈羽在,顧忌著形象強忍著站直身體,此時她估計早就躬著身體斜靠在電梯墻上了。
“下不為例?!敝芷碛饞伋龅囊痪浜螅隳抗庵币曤娞蓍T口,再不言語。
聽著面前的周祈羽這不咸不淡,讓人判斷不出是何語氣的四字,林初音只得輕輕回答:“是,總裁?!蹦_步卻緩緩的往電梯深處挪了挪,避免與周祈羽并排而立。
兩人一番簡單的對話過后,便進入了沉默,電梯里只剩下電梯劃行發(fā)出的機器聲。
站在前面的周祈羽,時不時不經(jīng)意的掃一下電梯樓層數(shù)字,透過電梯門的反光,看到了身后人不知何時已輕輕的倚靠在墻壁邊上。
“身體不舒服就別加班,我可不想公司大名因為員工的過勞猝死,而登上新聞頭條?!?br/>
依舊是淡淡的聽不出任何語氣的話語,林初音還在想著周祈羽話里的意思,電梯門便打開了。只見周祈羽長腿一邁,便大步跨出了電梯,留下身后還在思慮著如何回應的林初音。
看著揚長而去的周祈羽,林初音不禁莞爾一笑。
商人果然是商人,時時刻刻考慮的都是公司的利益與名聲,員工加班不說關心夸獎,反倒埋怨員工加班會影響公司聲譽。也是,像她這樣的員工,多一個不多,少一個可以再招。公司的名聲,損害的是企業(yè)的形象,嚴重的還會導致股價的下跌,自然比員工的性命重要。
這樣想著,林初音便走到了馬路邊。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這時候回她住處的公車估計已經(jīng)沒有了吧,地鐵又有點遠,腹部的疼痛讓她決定打個出租車回去。
看了看路上川流不息的車流,正想著抬手叫出租車,前面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就停在了林初音前面。
停在面前的車響了兩聲喇叭后,便沒有任何動作。既沒有往前前行,車主也沒有下車的意思。見此情況,林初音也沒多想,只當是一些半夜飆車族在故意玩鬧,便按著肚子微躬著身子緩步往車后一段距離移去。畢竟這車擋在前面,她怎么招手叫出租車呢!
剛往后走了一段距離,手臂便被人扯了一下,順著手臂的方向往上看,林初音便看見了一張讓她驚訝的臉。
沒錯,這張臉的主人就是前面在電梯里詛咒她“過勞猝死”的周祈羽。
看著眼前怔楞著的林初音,周祈羽想也不想的就冒出一句:“欲擒故縱不是這么玩的!”說完便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往回走。
許是已習慣了周祈羽的語出驚人,也習慣了這種冷冷的口氣。聽到周祈羽的這個話語,林初音的第一反應便是甩開了拉著她的手。直接冷聲回應道:“總裁,講話之前麻煩跟你的細胞商量一下!”
“………”這回是周祈羽被林初音的話語給噎住了,從來沒人跟他這么說過話,也從來沒人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楞在那半響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這個因疼痛而額頭不停冒汗的女人。
見他被自己的話語給怔住了,林初音便開口淡淡的說道:“不要那么理所當然的認為所有人都跟你想的一樣?!?br/>
頓了頓,看了看眉頭緊皺,雙眼微瞇的周祈羽。
林初音繼續(xù)開口道:“我沒有玩欲擒故縱的想法,也不打算跟你有任何的糾纏,更不會想著借此機會高攀總裁?!闭f完便抬眸看了一眼始終微瞇雙眼的周祈羽。
聽著林初音一字一句的講完,周祈羽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希望從她那張強忍著痛感的臉上,找到一絲絲的假裝亦或是后悔之意。
想想他周祈羽,單單作為山誠集團的總裁,想方設法結識他的女人已不計其數(shù)。更何況他的長相、身材、年紀,無一不是極品。
在偌大的翎城里,他這樣的條件是無數(shù)女人夢寐以求的追求對象,想爬上他床的女員工自然數(shù)不勝數(shù)。
招式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多另類的招式他都見識過了,更別說來個深夜加班,電梯巧遇等一系列“不巧”的相遇事件,這種把戲于他而言,再熟悉不過了。
當然,他周祈羽自認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型,對送上門的女人,合眼緣了的對胃口的偶爾也會玩玩,玩膩了就“和平分手”。只要不觸犯他的底線,一般分手條件都極其優(yōu)厚。
“招式玩的過火可就不起效果了!”周祈羽繼續(xù)著淡淡的口氣,看不出憤怒,也不知何種想法。
說完繼續(xù)冷眼凝視著林初音那張微微慘白的臉,他倒想看看,眼前這女人能夠倔強到幾時?
這把戲她會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