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們錯愕之際,外面?zhèn)鱽硪宦暵燥@焦慮的通報聲。
“陛下,南方傳來急報!”
“呈上來!”
上官景然打開這印有百里加急圖案的公函。
看完,頓時笑了,可那笑卻無比的諷刺。
“看來,朕這些臣子都是吃白飯的啊!南方災區(qū)出現(xiàn)了瘟疫,如今人心惶惶,卻無人有能力治理,連隔離人們以及尸體處理這等事情,都無能為力!”
說完,又對上官景然道:“皇弟,朕想派你到南方全權(quán)治理洪災和瘟疫及解決懸河等一系列問題。不知你意下如何?”他可信不過手下這群只重視自身利益,卻無半分能力的士族官員們。
“微臣謹遵圣命。”他明白皇兄的思慮,所以他定會竭盡所能,不負他的厚望。
而千萬年來困擾了幾十代人的懸河也終于得到了治理的方法,雖然還未實踐過,不過他覺得那四條治水之策一定可以徹底解決懸河的問題。
可誰又能想到,這千古良策,竟出自一名兩歲不到的孩童之口,而那孩童是他唯一的女兒,這怎能不令他自豪啊。不過這樣的才智對悠兒來說是福還是禍?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想著,他就對上官景然說道:“皇兄,今日之事,我希望除了在場之人,不要再有第三人知道?!?br/>
如果有其他人知道今日的事的話,悠兒現(xiàn)在悠閑的生活可能會被打破。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悠兒能不被任何凡事所擾,每天開開心心愉快的生活。
“皇弟,你就放心吧,你的考慮也是我所想的,我也明白你的想法,畢竟悠兒也是我疼愛的侄女啊!”
“父王,請您放心,今日之事,我是不會泄漏半個字的。”上官子鈺保證道。
上官悠雪覺得這樣的安排很好,如果被人知道這治河之計是她說出來的話,肯定會震驚全國乃至全世界,到時可就不得安寧了,這可不是她想要的,而且她可不想被人當猴子看。
不過,爹爹要去南方嗎?想著想著,摸著下巴,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上官景然交代完要交代的事后,他們就告退離開了。
他們步出御書房,走到宮門口,那里有一輛正在等待著他們的馬車。
當他們都進入了馬車廂里,上官悠雪就迫不及待地向上官景然說道:“爹爹,我能跟你一起去南方嗎?”
“悠兒,我們這次可不是去玩的?!鄙瞎倬昂茋烂C地說道。平時他可以縱容她,可是這次實在是不行,且不說那遙遠,又顛簸的路途,就說那瘟疫,也是很危險,防不勝防的,多少壯年人為此喪命啊。再說,悠兒還那么小,免疫力又低,他怎么可能會讓唯一的女兒去涉險呢!
“我知道,可是……。”上官悠雪試圖說服他。
“沒有可是!”上官景浩果斷地打斷她。
“好嘛……?!彼锲鹱?,妥協(xié),不過她暗地里卻想著,不讓她明著跟去,她就偷偷地去。
“好了,悠兒,別撅著嘴了,大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身穿粉白團花寬袖交領曲裾袍,領口飾有灰色刺繡,鐵紅和磚灰兩色相拼的寬腰帶,頭發(fā)用白玉冠束起,姿容端麗,性格溫柔,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的上官子鈺哄著她。
“哼,好吧,我可是看在大哥的面子才去的,區(qū)區(qū)美食怎能打動我?!鄙瞎儆蒲┌翄傻?。
聽到美食二字,上官悠雪眼中就變得閃閃發(fā)光,其實對于一個吃貨來說,例如上官悠雪,美食的誘惑是絕對的。
看著口不對心的上官悠雪,在場的兩人都忍不住轉(zhuǎn)頭掩嘴偷笑。
他們在西二街一間名為福滿樓的酒樓前停了下來。
“這是歸樂有名的酒樓,里面的招牌菜都很有特色?!鄙瞎僮逾曄蛏瞎儆蒲┙忉尩?。
這福滿樓是一間只有達官貴人才來得起的酒樓,上官悠雪進來后所見之處無不裝點得富麗堂皇。
到了大廳里,隨著小二上了二樓,要了一件雅間。上官子鈺吩咐小二把店里的招牌菜都端上來。等飯菜端上來后,滿滿的一大桌。
上官悠雪小小的身子夠不到美味的飯菜,一旁的上官子鈺就專職給她服務。
不過一會,上官景浩和上官子鈺都感嘆,悠兒,也太能吃了,都快和他們吃的一樣多了。怪不得那么圓潤啊。
上官悠雪花了一個時辰終于吃完了。
他們結(jié)了帳,就離開了。上了馬車,不一會兒,上官悠雪就躺在白毛毯子上睡著了。
看著這個小吃貨,吃了就睡,上官景浩和上官子鈺都對她寵溺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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