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制工精美、堅固耐用的日軍十三年式望遠鏡在與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之后。頓時回歸零件狀態(tài)。而且已經(jīng)無法再次組裝起來。
柳川平助滿臉的不相信。憤怒地喊道:這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支那軍隊除了衛(wèi)國軍。其他軍隊根本就不值一!
差不多半天的時間。日軍組織了五次大規(guī)模進攻。一次比一次猛烈。潮水般涌向東北軍陣地。然而卻又如潮水般地敗退了下來。東北軍的陣地依然紋絲不動。
長官。敵軍不但擁有衛(wèi)國軍支援的武器彈藥。而且還有堅固的防御陣地。因此他們的戰(zhàn)斗力是不容小覷的。田邊盛武不得不醒柳川平助。如此不冷靜可不是一個合格的統(tǒng)帥應該有的表現(xiàn)。
然而。聽了這話。柳川平助反而更加激動地喊道:對。對。一定是因為他們有衛(wèi)國軍留下的武器裝備。一定是因為這個。既然他們依靠的是精良的武器和堅固的防御工事。那就沖進去和支那士兵展開白刃戰(zhàn)。我相信大日本帝國英勇的士兵絕對能用刺刀虐殺支那士兵!
難道又要犧牲大量士兵年輕的生命去鋪路嗎?
田邊盛武只感覺心中一股徹骨的寒意。逐漸擴散到身體的各個部位。他動了動嘴唇。說點什么勸說柳川平助打消這個可怕的打算。
然而田邊盛武的話還沒說出口。柳川平助就下達命令道:傳令。坂井德太郎少將率步兵第十一旅團向支那軍陣地發(fā)起沖擊。不匣切代價也要死死壓住支那人的火力。中島滿少將率領步兵第三十六旅團緊隨第十一旅團之后。秋山光三郎少將率領步兵第一二七旅團再緊隨第三十六旅團之后。務必要沖進支那軍隊陣地與其展開白刃戰(zhàn)。牛島貞雄中將率第十八師團向支那軍陣地的兩翼發(fā)起襲擾性攻擊。牽制住支那人地注意力。其余部隊隨時準備增援!
步兵第十一旅團被當成了炮灰使用。他們必須用身體去擋住支那人的子彈和炮火。他們必須踏著昔日熟悉戰(zhàn)友地尸體往前沖。他們必須盡力沖過去和支那士兵同歸于盡。這些。步兵第十一旅團的官兵全都很清楚。但是他們沒有絲毫怨言。他們愿意為了天皇陛下。為了帝國偉大事業(yè)獻身!
坂井德太郎頭綁白布條。親自來到前線。揮舞著指揮刀。激昂地吼道:帝國的勇士們。今天是我們?yōu)樘旎时菹卤M忠地時刻!我們的刺刀恨恨地扎進支那人的胸膛。劈開帝國偉大事業(yè)的障礙!天皇陛下。板哉!
天皇陛下。板哉!數(shù)千個聲音齊身吼道。聲音的主人雙目通紅。表情瘋狂而猙獰。坂井德太郎地指揮刀指向東北軍陣地。竭盡全力地吼道:帝國的勇士們。我坂井德太郎少將緊隨你們之后。一起殺進支那人地陣地!進攻!
隨著這最后一聲瘋狂的撕吼。步兵第十一旅團的日軍士兵當即成戰(zhàn)斗隊形向東北軍陣地發(fā)起了沖擊。
轟——轟——
日軍的炮兵開始炮擊東北軍陣地為步兵的沖鋒掩護。第十把師團同時在兩翼發(fā)起了襲擾性的進攻。大作聲勢卻沒有死命往推進。
步兵第十一旅團的進攻是完全不顧及傷亡地進攻。不斷往前沖的日軍士兵一浪接著一浪。盡管眼前是無數(shù)戰(zhàn)友倒下。盡管東北軍的子彈和炮火不斷地在身邊酗虐著。但是日軍士兵依然是前仆后繼的。不要命般的發(fā)起密集沖鋒。如同一股股黃灰色的濁浪。
。小日本鬼子瘋了。我干你娘!在粗野的叫罵聲中。東北軍陣地上的機槍手拼命地將子彈揮灑出去。收割著日軍士兵的生命。
撲——撲——突然一梭子彈打在機槍手身上。當場身亡。無力地倒在機槍上。
剛才還大發(fā)神威地機槍頓時啞火了。這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命令。后面立即有人補了上來。將犧牲了地機槍手尸身推到一邊。然后又操縱起機槍繼續(xù)噴射出致命的火舌。狗日地小日本瘋了!李小五根本就不瞄準。直接開完一槍又一槍。也不去看到底有沒有命中目標。不是他不。而是時間不允許。稍微慢一點。立即就有日軍士兵沖了過來。
炮彈一排排傾瀉下來。硝煙還未散去。潮水樣的士兵又一次成群成群地涌了上來。日軍一波又一波的瘋狂沖擊。逐漸動搖了東北軍的防線。沖鋒的日軍步兵越來越接近東北軍的陣地。
上刺刀。全體上刺刀!在甩出最后一個手榴彈后。李小五聽到了這個命令。他馬上就知道殘酷的白刃戰(zhàn)即將來了。
果然。很快就有日軍士兵沖進了東北軍陣地。其中一個正好出現(xiàn)在李小五面前??吹揭簧硗咙S色的矮小身影。李小五雙手持槍。毫不猶豫地刺了出去。
撲——刺刀沒入人體產(chǎn)生一下微弱的聲音。感覺到了強大的阻力。李小五加大力氣推動刺刀。
看著日軍士兵扭曲的臉部。不甘的表情。李小五用力拔出刺刀。染紅的刺刀離開身體組織。日軍士兵無力地倒地身亡。李小五很告訴他小日本。這就叫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只是時間上不允許。李小五沒再多瞧倒斃日軍尸體一眼。繼續(xù)尋找沖進陣地的日軍士兵進行拼殺。
娘的。好大的一條魚。起碼是個佐官。誰也不許和我搶。這條魚我宰定了!朱浩然的聲音在陣地上響起。
朱浩然手持沾滿血跡的大刀。緊緊盯著一個日軍軍官。緩步移動著。在腦海里思索著進攻套路。
朱浩然不知道的是。他盯著的豈止是個佐官。正是日軍步兵第十一旅團旅團長坂井德太郎少將。確確實實的一條大魚。
!巨大的金屬碰撞聲音響起。朱浩然的大刀和坂井德太郎的指揮刀狠狠得撞擊在了一起。旋即又迅速分開了。
坂井德太郎雙手緊握指揮刀。突然大喊一聲。用力劈向朱浩然。閃著寒光的刀刃或是劈向朱浩然的喉嚨處?;蚴桥蛑旌迫坏睦唛g。要不就是劈向肩膀。
——金屬撞擊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朱浩然舞著大刀擋住坂井德太郎的進攻。
大刀片舞起來就是有些吃力。體力消耗了不少。感覺到胳膊越來越沉。朱浩然暗叫不妙。再這么讓小日本劈下去。體力下降導致反應逐漸變慢。遲早要被他砍中的。朱浩然心中有點犯愁。
寒光一閃。又是一刀劈向朱浩然的肩膀。
朱浩然狠狠心。一咬牙。沒有再揮出手中的刀擋住坂井德太郎的刀。也沒有閃躲。
撲——坂井德太郎的刀沒入了朱浩然的肩膀。不過沒有太深。因為朱浩然的左手握著刀刃順勢將其力道卸去了部分。
鮮血濺起。朱浩然只感覺一陣劇痛襲來。以至于他的面部表情極度扭曲。
咬緊牙關強忍住劇痛。朱浩然那沾滿自己鮮血的臉此時出魔鬼般的笑容。右手舉刀一揮。飛濺的血花之間。這個坂井德太郎的握刀的雙手在刀光之中被齊刷刷的齊腕卸了下來。
啊——雙手被切的坂井德太郎發(fā)出痛苦的慘叫之聲。
看著坂井德太郎痛苦的表情。聽著他凄厲的慘叫聲。朱浩然心中的野性一下子被激起了。產(chǎn)生的興奮感把肩膀上傷口的劇痛給淹沒了。
邁步靠近哀號的坂井德太郎。朱浩然又舉起手里的大刀片全力劈了過去。
喀嚓。一聲脆響。一股血箭高高噴濺而來。齊頸被砍斷了的坂井德太郎噗通一下栽倒。一個日軍少將就這樣尸首分家。結束他罪惡的一生。
由于失血過多。朱浩然臉色變得有些慘白。但他還是強自笑了笑。說道:小日本鬼子。你還不夠狠!真正的狠不僅僅是對敵人。還得要對自己狠!
朱大哥。你傷得很重。先到后方治傷吧。不用擔心。小日本很快就被我們趕出陣地了??吹街旌迫荒_步有些不穩(wěn)。李小五連忙殺到他身邊。護著他。
確實。此時突進東北軍陣地的日軍已經(jīng)逐漸被趕出去了。盡管日軍后方源源不斷地增援上來。但是東北軍增援的速度顯然要快得多。依靠著人數(shù)的優(yōu)勢把突進陣地的日軍士兵逐漸殲滅。
你不用我。去宰多幾個小日本鬼子吧。我就坐在這休息一下。小日本鬼子還沒那能耐傷得了我。朱浩然強打精神說道。
李小五看了看周圍。也再沒站著的日軍士兵。于是也就放下心了。
那朱大哥。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去把小日本趕出陣地。就回來送你去后方包扎治療。李小五叮囑了句轉身便走。
這時。朱浩然旁邊的一具日軍尸體動了動。緩緩伸手摸向身上的手榴彈。用最后一口氣拉響了手榴彈。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無數(shù)彈片狠狠地扎進朱浩然的身體。并奪去了他的生命。
不——朱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