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渲可是在記掛惜花姑娘?”
于子渲搖了搖頭,說道:“那倒沒有,不過,等下去看看她也不錯?!?br/>
“于公子貴人多事,自然是沒功夫記著惜花,不過惜花這段時間可是一直念著于公子呢?!?br/>
于子渲睜大著眼睛,就差說出我尼瑪了。
搞什么鬼,還有完沒完,你們一個個的過來,還讓不讓本大少歇停了。
眾人順著聲音掉頭看去,只見門口一黃衫女子,笑吟吟的豎在門邊,雙眼帶著一股靈動之氣,正朝于子渲的方向看著,不是惜花又是誰。
惜花踩著碎步走進來,表了一禮,淺淺一笑,說道:“惜花不請自來,沒有打擾的于公子雅興吧?!?br/>
“不打擾,不打擾,惜花姑娘幸臨此地,我等歡喜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覺得打擾。”莫思明一馬當先,挺身說著,還不忘叫道:“哎,那誰誰,趕緊添張凳子過來,看啥呢,就你?!?br/>
禽獸!有異性沒人性!
于子渲瞇著眼睛,細細的看著惜花,這才察覺到,惜花好像變了許多。上次見面的時候,自己都沒見她笑過,更重要的是,她笑起來竟然還有酒窩。
“一段時間不見,惜花姑娘好像愈發(fā)變得漂亮了?!庇谧愉钟尚牡馁澚艘痪?。
惜花自憐自哀的說道:“再漂亮又有什么用,于公子還不是瞧不上眼?!?br/>
聽到這哀怨的口氣,幾人睜大這眼睛,尼瑪,當著這么多人面打情罵俏真的好嗎。
于子渲也被這語氣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上次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這畫風轉(zhuǎn)變也太快了吧。
雖然于子渲對自己長相頗有信心,但這樣被明目張膽的投懷送抱,還是第一次。
于子渲干笑道:“聽說說的,你又怎么知道我看不上你了?!?br/>
“那為何上次一別,過了這么長時間,于公子都不來如意樓轉(zhuǎn)轉(zhuǎn)?!毕ЩㄕZ氣中帶著一絲埋怨你的味道。
王文樂打趣道:“子渲,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惜花姑娘這么念叨你,你也不抽空不來看一看,嘖嘖,辜負美人恩,可不是君子所為啊?!?br/>
看著王文樂那一副壞笑的表情,于子渲恨不得一口鹽汽水噴死他,都什么人啊。
“就是,就是,子渲你怎么搞的?!?br/>
“來趟如意樓又花不了多少時間?!?br/>
一群牲口。于子渲暗罵一聲,當真是牲口,別的不行,補刀的功夫比誰都強。
“去去去,跟著瞎起什么哄?!庇谧愉譀]好氣的說罵了莫思明幾人,才對著惜花說道:“我這不是想著有段時間沒看到惜花姑娘,怪想念的,所以今晚才匆匆的趕過來?!?br/>
“于公子才華橫溢,日后定然是出人頭地,惜花不過是一個風塵女子,能跟于公子相識便是幸事,哪敢奢求于公子垂愛記掛,只要公子偶爾能想起有個叫惜花的女子就夠了?!?br/>
這都什么跟什么,說的好像我是陳世美似地,咱倆總共就見過一面吧,難道你就對我一見鐘情,至死不渝了?
王文樂笑道:“子渲,惜花姑娘對你可真是情深意重啊,我看,不如你今晚就留在如意樓算了。紅袖添香,飲酒撫琴,豈不痛快?!?br/>
唔,這建議聽起來似乎還不錯的樣子。不過孤男寡女,長夜漫漫,嘿嘿!光是撫琴飲酒怎么行。
等等,撫琴!于子渲這才想起來,今晚來這里還有一件小事情。
于子渲眼前一亮,對著惜花問道:“你會唱歌嗎?”
額,眾人一愣。
惜花面露不解,答道:“倒是會唱幾句,莫非公子想聽?”
“我聽你聲音還不錯,那么謙虛干什么?!庇谧愉挚淞艘痪洌f道:“我這里有一首歌,覺得挺適合你的?!?br/>
“子渲你還會作曲填詞?”
王文樂像那誰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又重新打量一遍于子渲,嘖嘖贊道:“實在是看不出來,原以為子渲你詩詞方面有才華,不曾想還會作曲填詞?!?br/>
那是,也不看看本大少是哪里來的。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我能抄出一片天來。對于這點,于大少心里非常得意。
惜花眼中閃過莫名的色彩,這才想起,上次于子渲好像說過有詞曲送給自己,只不過自己以為是玩笑話,沒有當真,現(xiàn)在看他自得的樣子,想來是真有這回事。
于子渲大聲道:“當然會作了,我于子渲豈會亂說。”
“我等自然是不會懷疑子渲,不過,子渲能否拿出來讓我等見識見識。”不用想,這話肯定是王文樂說的,這家伙現(xiàn)在對于子渲整個人都充滿了好奇,不放過任何一樣跟于子渲有關的東西。甚至下午他還派人重新去查了查于子渲以前的舊事,不過沒有什么發(fā)下而已。
于子渲很光棍的說道:“出來忙,忘記帶了?!?br/>
“……”
“子渲莫鬧?!?br/>
“鬧啥呀。我說沒帶就是沒帶。”說實話怎么就沒人信呢。于子渲笑道:“若是你們拿紙墨過來,我倒是能寫給你們看看。”
對呀,既然于子渲說自己作的,拿紙墨筆硯過來,肯定能再寫出來。王文樂第一次覺得自己智商有點不夠用了,竟然會追究帶沒帶的問題,人都在這里了……
不一會,就有小廝捧著筆墨紙硯過來。
桌上清理了一個角,惜花自覺的過去幫于子渲磨墨,那著筆沾好了墨水,等著于子渲接過去。
可惜,惜花的一番殷勤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咱于大少壓根不會寫毛筆字。
只見于子渲帶著一絲笑意,從身上摸出一根鵝毛,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于子渲拿著這根羽毛在硯臺里沾了沾墨水,就這么在紙上寫了起來。
我滴個乖乖,這也行?哥們你行事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莫思明難得沒有開口詢問,只是長大著嘴巴看著。
鵝毛也能寫字?
王文樂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心里也是有些震驚,鵝毛這種東西也能用來寫字,他可真是聞所未聞,想都不敢想。而且一眼看去,于子渲字的風格,自己竟然還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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