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流年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話音落下,他再次吻上她的唇,長舌探入她的口中。
良久,他結(jié)束這個吻,隨而意味猶存的舔了舔唇,模樣別提多曖昧多妖孽。
夏漓安看著他,視線依舊落在傅流年嘴角的淤青上,“還是先去醫(yī)院吧!”
“矯情?!备盗髂昶菜谎?,別過頭去,他受刀傷也有不去醫(yī)院的時候。
夏漓安被他這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說起來不過是被打了一拳而已,小事,去什么醫(yī)院?
夏漓安好后悔,她為什么要去管傅流年的死活?
夏漓安也看著窗外,傅流年慵懶的靠在車坐上閉目養(yǎng)神,只是這樣?簡單的一聲去醫(yī)院吧之后,再不多說一句?
她說把那只熊讓給前男友的妻子時,他有多堅持?
人比人氣死人。
shit。
“夏漓安,我是因為你才打架受傷。”片刻,傅流年睜開眼,瞪她。
這個不識趣的女人真是欠教訓(xùn)。
“你說的并沒有錯?!毕睦彀颤c了點頭,看向傅流年,“還有一點,架不是我讓你打的?!?br/>
而且她一直在試著制止他們……
“夏漓安。”傅流年咬牙切齒的叫她的名字,“誰準(zhǔn)許你推卸責(zé)任?”
“傅先生是想讓我負責(zé)的意思嗎?”夏漓安抿唇,沉默片刻之后,開口,“醫(yī)藥費我可以負責(zé)?!?br/>
他雙手環(huán)胸,忽然一腳踢在她的腿上,力氣雖然不大,卻起到了警告的作用。
“爺包你花了多少錢?會在乎你這些醫(yī)藥費?”她吃的住的,哪個不是他的?
噗……
聽著傅流年的話,夏漓安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替她還了巨款,那比巨款她是還不起的。
“傅先生,那你想要我做什么?不如你說的直白一些?!毕睦彀埠每吹拿碱^皺了皺,她該說什么?
賠付醫(yī)藥費還不行嗎?
“脫了衣服求睡。”
傅流年這一句話說出口,夏漓安頭上沐然拉下三條黑線,這是他說的夠直接,只是她夏漓安做不到罷了。
“怎么?”傅流年挑眉,似乎在等著她的回答。
“禽獸!”夏漓安憋了好久,只吐出這兩個字,她已經(jīng)找不到很貼切的詞語來形容這個男人了,用禽獸這個詞語來形容傅流年,實在是太委屈禽獸了。
“去醫(yī)院?!?br/>
傅流年下命令,夏漓安只覺得他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這會兒他已經(jīng)不覺得去醫(yī)院是件矯情事了嗎?
醫(yī)院里,夏漓安站在傅流年的身邊,看著小護士貼心的給傅流年涂抹去淤青的藥膏。
小護士的嘴臉掛著一抹甜甜的笑容,她俯身,性感的胸部漏出來,夏漓安無奈感嘆,有溝必火。
她干脆脫光了給傅流年上藥好么?
“傅先生,換藥的時候如果想來找我,隨時可以來哦!”小護士嘿嘿一笑,順便給傅流年拋了個媚眼。
傅流年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冷笑一聲,隨后開口,“你出去?!?br/>
出去么?
夏漓安愣了愣,轉(zhuǎn)身要走。
剛剛走出去幾步,卻忽然被他叫住,“沒讓你出去?!?br/>
沒讓她出去?夏漓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那么他是讓小護士出去嗎?分明在醫(yī)院的處理室,傅流年就如此囂張的趕她出去。
不只是夏漓安,就連那個小護士都愣住了,“傅先生,這是處理室?!?br/>
小護士愣了愣,開口提醒傅流年。
“是啊,你讓她出去不太好?!毕睦彀惨查_口勸說,傅流年分明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裝大王,而且夏漓安看得出來,這小護士對傅流年可是依依不舍的。
\"少廢話。\"傅流年責(zé)備的目光落在夏漓安的身上,小護士依舊有些不愿,傅流年卻依舊堅持,“別讓我重復(fù)剛才的話。”
傅流年的聲音提高起來,對于除了夏漓安以外的女人,傅流年沒有那么好的耐心。
雖然他對夏漓安也沒有什么耐心。
小護士呆了呆,猶豫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她的視線又落在夏漓安的臉上,對于傅流年所說的話,夏漓安也無可奈何。
處理室里片刻的死寂,冰冷的氣息越發(fā)的蔓延開來,小護士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一時間,處理室里只剩下夏漓安和傅流年兩個人,氣氛有些尷尬。
“夏漓安?!备盗髂杲兴拿?,夏漓安突然發(fā)現(xiàn),傅流年今天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叫她的名字,“那女人明顯是在誘惑我?!?br/>
傅流年提醒她,不想夏漓安卻淡然的點了點頭,回答他的話,“我看出來了?!?br/>
咔嚓!
我看出來了!
傅流年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這夏漓安好歹也是他的女人,對于那小護士的誘惑,她竟然不以為然。
這不是她該有的表現(xiàn),在傅流年的眼里,她應(yīng)該吃醋,哪怕是哭鬧他都能忍受,而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夏漓安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覺得這個小護士還不錯,傅先生覺得呢?”夏漓安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錯?是不錯,至少身材比你要好的多?!备盗髂昀浜咭宦晝?,真是恨不得立刻上前去把這女人掐死。
夏漓安這樣說,心里卻也帶著一種微微的顫動,有些不舒服,然而她卻不清楚自己的這抹不舒服是來自于何處。
那小護士的身材是好,她確實比不上,這是所有人都看得見的事實。
“滾過來!”看著離自己有一米遠的夏漓安,傅流年的語氣提高,不爽到了極點!
夏漓安撇撇嘴,不情愿的往前踏了一步,片刻的沉默之后,耳邊忽然傳來他的一聲怒吼,“就算那女人爬上我的床,你他媽也一點兒不在乎是不是?”
夏漓安幕的愣住,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為什么會忽然這樣說?
夏漓安的心中忍忍作痛,她真的會不在乎嗎?夏漓安不能確定。甚至有些迷茫,什么是在乎?什么又是不在乎?
傅流年和別的女人做過那種事情之后,他吻她,她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惡心,可那是在乎嗎?夏漓安不知道。
“我為什么要在乎?”夏漓安疑惑,這和她真的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我又有什么權(quán)利去在乎這些事情?”
說白了,她也只是傅流年眾多情人之中的一個,甚至有可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我又有什么權(quán)利去在乎這些事情?
夏漓安的這句話深深地撞進傅流年的內(nèi)心,之前的憤怒忽然散了大半,很多時候,這女人所說出的話都讓他感覺到心疼。
然而這么心疼在他的心里,卻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是自卑,他是在同情這個女人,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心疼她?
傅流年忽然自嘲的笑了笑,不會,女人對于他來說,都只是發(fā)泄性欲的工具而已,夏漓安也是如此。
夏漓安和其他女人在他的心里,唯一的不同就是她這張臉,夏漓安有著一張能夠牽動他內(nèi)心的臉。
砰!
傅流年想法落下的下一刻,他已經(jīng)站起身,猛然抓住夏漓安的肩膀,隨后將她的身子一轉(zhuǎn),直接按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因為力氣過大,夏漓安的身子砰的一聲撞在了桌子上。
夏漓安疼的皺眉,傅流年這個粗魯?shù)哪腥恕?br/>
“夏漓安你聽著。”傅流年緊抓著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我給你權(quán)利吃醋?!?br/>
咦?
夏漓安有些驚訝,傅流年就是想說這個嗎?
他的這句話聽在夏漓安的耳朵里,就帶著一種逼迫的意味,像是在警告她,有女人勾引傅流年的時候,她一定要吃醋。
“聽見了嗎?”傅流年的聲音提高,吼出聲來,“如果不是啞巴就回答我的話?!?br/>
“我知道了傅先生?!?br/>
夏漓安無奈的應(yīng)了一聲,雖然不情愿,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吻我!”
傅流年忽然提出無理的要求。
夏漓安頓了頓,他是個隨時隨地都可以撲倒她,都可以下命令讓她主動獻吻的人。
猶豫了片刻之后,夏漓安還是主動湊到傅流年的身邊,隨后,柔軟的唇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傅流年不滿意,借此機會更加加深了這個吻,夏漓安,夏漓安,妖精……
傅流年的心砰砰砰的跳動,一時間,他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他面對夏漓安時所產(chǎn)生的那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因為任何人,只是因為她……
夏漓安……
一雙大手探進她的衣服,在她滑嫩的背上游走,而后他忽然解開夏漓安的內(nèi)衣帶,一直大手繞到她的身前。
夏漓安的身體募的一顫,大腦嗡的一聲兒就開始發(fā)蒙,她兩腳發(fā)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不得不承認(rèn)傅流年在這方面是個高手,她的身體輕而易舉的就被傅流年挑起了火。
傅流年一條胳膊環(huán)住她的腰,支撐著她的身體,嘴上的吻依舊沒有停下,從她的唇到她的脖頸,深深的在上面烙下一個屬于他的印記。
隨后傅流年突然將她抱到了桌子上,似乎見夏漓安并沒有拒絕,傅流年的動作更加的肆無忌憚。
夏漓安忽然拿起桌子上的藥膏,隨后躲過傅流年的吻,開口,“傅先生,你的藥還沒擦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