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清?”柳如云先是一怔,馬上又反應(yīng)過來,“孟慶虎告訴你的?”
“他是關(guān)心你,我覺得老孟這人不錯?!鼻貤钶p聲道:“用好了,他能成為你最大的幫手?!?br/>
“他這人什么都好,就是謹慎的過了頭,膽子也小,做什么事都瞻前顧后?!绷缭朴朴茋@道。
“這很正常。他要是不謹小慎微能在洪森派家門口的派出所坐穩(wěn)十年所長嗎?你再想想,你現(xiàn)在不是正好需要這么一個處事圓滑思慮周全,骨子里又一身正氣的人幫你嗎?”秦楊輕輕擺弄著柳如云的秀發(fā),“就像這次,他意識到危險,提醒你了,你沒放在心上,他立刻就想到了我。如果換個人,說不定就把這事給爛到肚子里了,萬一你真出了事,什么都晚了?!?br/>
“能出什么事?”柳如云不以為意道:“我現(xiàn)在基本都是兩點一線,白天在政府大樓,去哪兒都有人跟著,下班回政府招待所,門兒一關(guān),我哪兒都不去。就算曹德清想算計我,他也得有下手的機會才行。”
“怎么就沒機會了?”秦楊一笑,“我不就是從你窗口爬上來的嗎?我能別人也能?!?br/>
“那你說我怎么辦?”柳如云抬頭看著秦楊,“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不能雇個保鏢守在我房間吧?”
“要不,你回我哪兒住吧?!鼻貤钕乱庾R的摟緊了柳如云。
“還是不要了?!绷缭戚p道,“洛洛還在你哪兒住著呢,那丫頭聰明著呢,她肯定能看出來咱倆的關(guān)系跟以前不一樣了?!?br/>
聽到柳如云提及蘇洛,秦楊把玩柳如云秀發(fā)的手指微微一僵,心頭又涌上一股異樣的滋味。
柳如云立刻覺察到了,她爬起來,趴在秦楊胸口,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秦楊的眼睛,“你知道蘇洛也喜歡你嗎?”
“知道?!鼻貤铧c點頭,“可是……”
“可是什么?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把她也收了?”
“你想哪兒去了,洛洛太單純了,我怎么忍心傷害她?”秦楊連忙辯解著。
柳如云又煞有介事的盯著秦楊的眼睛看了老半天,才有重新躺進他懷里,“哼,算你老實!”但隨后,又在秦楊腰間的軟肉上用力一擰,“你不忍心傷害她,怎么就忍心傷害我?”
“嘶……”秦楊倒吸了一口冷氣,嘴上卻說著:“我這不還沒來得及傷害你嗎?”
柳如云先是一怔,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翻了秦楊一個大大的白眼,手指又是一用力,“哼!我早晚還不都得被你給禍害了?!?br/>
“你輕點,都要被你掐出血了?!鼻貤钭阶×肆缭频男∈郑柘碌木尬飬s因為柳如云這句話再次昂揚起來,正好頂在柳如云蜷起來的腿彎上。
柳如云立刻感覺到了,心跳砰砰的加速起來,俏臉卻是一板,“我警告你,在洛洛同意我們的事之前,你要是敢碰我,我就一輩子都不理你?!?br/>
“那你還是穿好衣服吧,你這個樣子還總往我身上貼,我怕我會忍不住?!鼻貤羁嘀槪b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
“忍不住也要忍,就當是我對你的考驗了?!币膊恢朗呛闷?,還是故意考驗秦楊的耐性,柳如云非但沒有把腿從秦楊腰間移開,反而上下動了動,“你要是實在憋不住,我就給你,就當一夜、情好了。明天以后,我就當不認識你了?!?br/>
“你狠!”秦楊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渾身一癱。
柳如云卻癡癡的笑了起來,又往秦楊懷里拱了拱,但總算是“良心發(fā)現(xiàn)”,移開的搞怪的腿彎。
秦楊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沉默了一會兒,秦楊又開口說道:“你不想搬回去也行,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你說?!?br/>
“你不是還沒有司機嗎?我給你找一個,白天給你開車,晚上給你當保鏢?!?br/>
“恩,我答應(yīng)你?!绷缭乒郧傻狞c點頭。
秦楊能忍住不碰自己,她心頭滿滿的都是幸福,對于秦楊的安排,她自然也就很容易的順從了。
秦楊又想了想,便翻出手機給郎獨行打了過去。
在他離開夜狼大隊之前,郎獨行曾經(jīng)跟他提過兩個人,老褚和老肖,想讓他幫他們一把。秦楊一直都沒想好怎么幫他們,就在剛才,他有了主意。
褚興建和肖懷仁都是從魔鬼訓練里出來的,雖然那時候接觸的不算太多,但也算是知根知底。在他的印象里,這兩個人平時話都有些沉默寡言,屬于不太善于交際的那類人,但他們的身手都還算不錯,人也可靠,秦楊便打算讓他們兩個分別給柳如云和歐陽明明做保鏢。
郎獨行聽了秦楊的主意也很贊成,“做保鏢也算做回了他們的老本行,他們應(yīng)該都會答應(yīng)。你等我一會兒,我先問問他們?!?br/>
不到十分鐘,郎獨行的電話就打了回來,“老褚沒問題,他答應(yīng)的很痛快,老肖有點猶豫,不過他也答應(yīng)過來看看?!?br/>
“老肖說什么原因了嗎?”秦楊問道。
“他無非就是放不下老婆孩子,如果能把她老婆的工作和孩子上學的問題一塊兒解決了,他肯定會答應(yīng)?!崩瑟毿行Φ?,“怎么樣,你能解決嗎?要不行的話,老哥我?guī)湍阆胂朕k法。”
“小事兒,我保證安排的妥妥的?!鼻貤畹灰恍Α?br/>
“那好,我這就算把老褚和老肖正式托付給你了,你小子要是敢虧待了他們,我饒不了你!”郎獨行“惡狠狠”的威脅著。
掛了郎獨行的電話,秦楊又把電話打給了歐陽明明。
歐陽明明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她的邏輯很簡單,既然選項了做一個殺手的女人,就要學著適應(yīng)這個有些“新奇”的身份。
歐陽明明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秦楊心頭也是一陣欣慰,但歐陽明明的下一句話,卻又讓他心頭一緊。
“你找如云了嗎?”
不止是秦楊,柳如云也是下意識的身體一僵。
她就枕在秦楊的肩膀上,電話距離她的耳朵不過幾十公分,歐陽明明的話她自然聽的清清楚楚。
秦楊會怎么說?歐陽明明會有什么反應(yīng)?
柳如云的心跳砰砰的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