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湛那似乎要殺人的眼神,陳風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有些結(jié)巴的道;“怎…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你臉上有東西,是他心里有鬼才對?!睔W靈雨此時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只是俏臉還有些微紅,丟給方湛一個白眼,但看上去,卻是媚眼如絲、風情萬種。
“呵呵…呵呵呵,沒事,陳風,你來找我,是將軍吩咐的?”方湛收拾了一下心情,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恢復了清醒,盡力做出一個“和善”的表情,說道。
陳風聞言,也是擺出了正色,說道:“沒錯,剛才將軍已經(jīng)叫人來喚你,見你久久未去,才又派我來找你,怎么,你沒收到消息嗎?”
一旁的歐靈雨臉色微紅,沉默不語,只有靠方湛這個厚臉皮站出來圓謊了。
“這也沒什么,對了,此次叫我前去,是有什么要事嗎?來,我們邊走邊說。”方湛連忙打了個太極轉(zhuǎn)移話題,率先邁出了步子,詢問道。
“嗯,確實是有幾件事情找你,這第一件,就是對你軍功軍銜的賞賜?!标愶L微微沉吟了一下,隨著方湛的步伐向前走去,說道,“這次的戰(zhàn)役,大家都看在眼里,所有的軍民都一致認為你的功勞最大,保住了整座城池,所以要給你軍銜與軍功。”
方湛點點頭,這一路走過來,看到他的城中百姓都對他投以善意的微笑,完全是因為昨日自己站出來犧牲自己保住城池的功勞,要知道,戰(zhàn)地的軍民是很淳樸的,昨日一役,幾乎是所有普通民眾都接納了他,并十分尊敬。
“這軍銜暫且不提,以你的潛力,恐怕東外城不是久留之地,要不要也無所謂,但是這軍功,可是好東西??!”陳風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光芒,說道,“軍功系統(tǒng),乃是當年世尊大人欽定的東西,作為整個人族的硬通貨,可在各地的軍功殿內(nèi)兌換任意東西?!?br/>
“哦?這么厲害,什么東西都能兌換?”方湛頓時來了興趣,一聽就知道這是個好東西,不容錯過,連忙問道,“可以兌換日月星三耀石嗎?”
日月星三耀石,乃是重鑄斷劍的重要輔料,據(jù)斷劍內(nèi)部的資料記載,非常的珍貴,幾乎沒有存貨。
“你說的東西我不清楚,不過應該有吧。”陳風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說道,“你看,那里就是軍功殿,可以兌換各種丹藥,特殊法寶,符文,如果你軍功多得驚人的話,甚至可以兌換一把滿溢殺氣的本命武器!”
方湛微微一驚,沒想到這軍功能量如此之大,竟然連他人的本命武器都可以兌換的到,要知道本命武器乃是修煉的根基,人死了武器也將回歸兵器冢,人活著就是第二生命!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不僅如此,若是人族祖地之內(nèi)的軍功兌換之地,那更是五花八門,什么保鏢啊,女奴啊,包你滿意!”陳風曖昧的看了方湛一眼,表示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
方湛哈哈一笑,連忙將陳風的聲音掩蓋了過去,要是讓歐靈雨聽見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將軍殿離方湛的住舍本就不遠,兩人交談了一會兒,即使是放慢了腳步,這一會功夫,也是到達了目的地,只不過今天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同,周圍的守衛(wèi),好像比平常時候要多幾個。
方湛也并不疑惑,一腳踏進將軍殿內(nèi),眼睛微微一抬,便看到了坐于主座之上的鄭將軍,可是,他的臉色好像并不太好看。
再往周圍一看,方湛則是嚇了一跳,好大的陣仗!
只見一個青袍中年人端在下鄭將軍左下第一個位置,正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肩膀上纏著白紗,其身后跟著三人,均是年輕氣盛之輩,兩人拿槍一人拿戟,威風凜凜的站在中年人身后,似是保鏢。
而右側(cè),則是坐滿了頭戴盔甲,身披青袍的壯年,一把把長槍靠在梁柱之上,密密麻麻十數(shù)把,而這些壯年之人,則均是大口喝酒,不顧風度風范。
“這些人,不是昨日……”方湛眉頭皺了起來,這些人他認得,都是昨天所謂的“援軍”,落井下石的援軍。一個個人模人樣的,卻不知道懷著什么心思,難怪鄭將軍要臉色難看了。
“不要多說話,小心麻煩上身?!标愶L在一旁低聲提醒道,隨后一抬頭,朝著鄭將軍一拱手,恭敬道,“將軍,我把方湛帶來了?!?br/>
鄭將軍本是沉著個臉,聽到聲音,方才抬起頭來,看見方湛,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坐,都坐下?!?br/>
三人微微一鞠躬,見前排的位置都被這群人坐了去,而自己這邊的偏將等人,也坐了一些位置,只好選擇了一個靠外的地方,坐了下來,卻沒有喝酒的心思,只是看著鄭將軍,等待著他發(fā)話。
然而,鄭將軍沒發(fā)話,那中年人身后的三個小輩年輕人,卻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就是東外城這一代的實力?嘖嘖嘖,真是慘啊。”一個拿槍的黑衣年輕人盯著方湛與陳風兩人,嘖嘖叫道,語氣中一股譏諷的味道,任誰都是聽得出來。
“哈哈!誰說的,你看那個小妞,長的不是很水靈么?要是能讓我爽一爽,也是不虛此行的,嘿嘿。”那持戟的青年眼中閃過猥褻的目光,眼神不停的在歐靈雨身上掃來掃去,就差直接撲過去了。
這兩個人雖然是竊竊私語,但此時將軍殿內(nèi)安靜的可怕,就連掉一根針下去都能聽見,更何況這兩人的對話?幾乎是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中年人一方的人繼續(xù)喝酒吃肉,全不在意,但東外城這邊的人,臉色均是一沉,看向那兩個年輕人,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歐靈雨臉色冷然,微微的靠近了方湛一點,略微有些不安,而方湛則是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表示安慰,目光,鎖定在了那個黑袍持戟青年身上。
“膽子不小么…”方湛猛地灌了自己一口酒,喃喃自語道,受家族影響,他原來在高中就是一個半讀書半混日子的混子,從小受家族叔叔伯伯的熏陶,早已形成了毒蛇一般的脾氣。
要么,不動手,大家和和氣氣的,各退幾步,一動手,那便是雷霆手段!
不知怎么的,那個黑袍青年出口猥褻歐靈雨的時候,自己心中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升騰,要是不揍他一頓,他以后再回方家,可沒臉抬頭!
“羽龍羽虎,不得放肆!不知道自己是客人嗎?懂點禮貌?!敝心耆送蝗煌O铝耸种械木票?,訓斥道。這一幕,讓東外城的幾個偏將都有些跳腳。
原來你們還知道你們是客人??!
兩人乖乖點頭,不再言語,只是那黑袍持戟青年,依舊是在歐靈雨身上瞄來瞄去,圖謀不軌。
那為首的青年則是一言不發(fā),一直目光平視,手持長槍,仿佛一切與他無關(guān)。
“鄭老哥,小兒管教無方,讓老哥見笑了?!敝心耆顺崒④娢⑽⒁还笆?,笑道,然而他的行為卻沒半點為客的禮數(shù),仿佛自己才是這里的主人一般。
“呵呵,虎父無犬子,云龍老弟這兩個兒子,可都是好兒子啊。”鄭將軍皮笑肉不笑的道,“怎么,夏兄此次前來,就是讓本將軍來看你兒子的威風么?”
“哪能啊,哈哈!鄭老哥這是折煞我了,其實我來,目的有三個,可都不是小事啊?!毕脑讫埓笮χ鴶[擺手,說道,“這第一個么,當然是你東外城有難,我西外城前來搭救,這乃是共患難,你看我,這胸膛手臂還受了傷,可謂是幫助心切啊?!?br/>
方湛心中暗暗一笑,罵了聲活該,如若不是他想趕著嗜血者大軍進攻東外城的話,也不會被車離一個大耳刮子扇飛這么遠,導致如今的慘狀,看他的臉,好像還有幾分臃腫。
“呵呵,云龍老弟高風亮節(jié),舍己為人,乃是我輩典范啊,老哥敬你一杯,哈哈!”鄭將軍也是回想起了昨日的事,心中不由得開懷了一些,笑道。
夏云龍面色一沉,似是不爽,將手中的杯酒一飲而盡,冷哼一聲,繼續(xù)道:“這第二件事,便是外城天才爭霸賽,不知鄭老哥可還記得?”
“外城天才爭霸賽?這是什么?”方湛第一次聽這個詞,不由得有些疑惑。
“是四大外城為了促進族內(nèi)良性競爭,開展的一次年輕一輩爭鋒大比,分為文韜武略兩個方面選拔,每一屆的前三,都有著豐厚的獎勵。”陳風在一旁解釋道,語氣中無不酸楚,“什么天才爭霸不過是炫耀武力!我東外城這些年青年才俊不斷戰(zhàn)死沙場,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人物,這爭霸賽,去了也是丟人!”
方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再言語。
“這個我自然知道,老弟不必多說了,直接說第三個事情吧!”鄭將軍顯然不愿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直接跳過,說道。
夏云龍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隨后盯著鄭將軍,說道:
“呵呵,這第三個事情嘛,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是我西外城的年輕人,想和你東外城的年輕人交流交流,學習一下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好為爭霸賽做一個準備,你看如何?”
方湛目光一閃,瞥了一眼夏云龍身后的三個黑袍青年,暗道:
“恐怕這,才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