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侮辱本公主?來……”北冥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后,終于惱羞成怒。
為保全紅掌,姬千岫毅然挺身打斷了北冥雪:“紅掌,公主一向冰雪聰明,又豈會當(dāng)著大家的面做這等下三濫的勾當(dāng)?”
當(dāng)面不做,不代表背后不做。
“姬千岫!你這是什么意思?”聽著周圍的噗嗤聲,北冥雪終于按捺不住,沖姬千岫厲喝一聲。
“回公主,清芙?jīng)]什么意思?!泵鎸Ρ壁ぱ┌l(fā)飆,姬千岫卻如老僧入定般淡定,似乎北冥雪在其眼中,如塵埃般的無視。
只是再認(rèn)真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雙黑漆漆的眸子竟如世間罕見的寶石般,正散發(fā)冷冷的光芒……
對上這樣肅殺的眼神,不知為什么?北冥雪心中竟然微微一窒,下一刻,竟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
“??!公主你踩疼玉煙了?!敝皇强蓱z了正站在北冥雪身后的姬玉煙,不偏不倚的,竟被北冥雪重重踩了一腳!當(dāng)場痛得她差點掉下眼淚來。
回頭看著姬玉煙眼眶里的晶瑩,北冥雪腦袋忽然轟的一聲炸響!猛然回過神來……自己竟然被一個賤丫頭嚇得后退了?這真是太丟臉了!
“來人啊!把那以下犯上的賤丫頭給本公主抓住,往死里打!”北冥雪惱羞成怒,索性把怒氣通通發(fā)泄到了紅掌身上。
眼見北冥雪手底宮人要上前抓紅掌,姬千岫身影一動,迅速往其身前一擋:“誰敢動她!本郡主跟他沒完!”
“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擋本公主!”北冥雪不敢置信的怒吼一句。
面對盛怒的北冥雪,姬千岫卻突地神色一冷,杏眸中迸出道道厲光,竟完全不象一個十二歲的柔弱少女:“有何不敢?紅掌她只是問出了大家都不敢問的話而已,公主又何須如此大動干戈?本郡主還記得太后當(dāng)日曾說過,你既為公主便當(dāng)為眾人之表率!可你依然這般的任性胡為,怎么對得起太后她老人家的教導(dǎo)?難不成,公主真想上宗祠呆上一段時間?”
姬千岫半警告半威脅的話,聽得北冥雪既驚又怒……
正發(fā)怔間,卻忽見姬千岫嗤的一笑:“不過假如公主肯向我家婢女賠禮道歉的話,清芙自然不會再行追究此事……”
“居然要我堂堂公主給你家婢女賠禮道歉?你腦袋是不是有?。 北壁ぱ┐丝虤獾蒙l(fā)抖,臉色紫漲。
“公主說得對,我有病、你沒教養(yǎng),咱倆剛好湊一塊了。”面對氣得快要吐血的北冥雪,姬千岫卻抿唇嘲弄一笑。
眼見情況不對頭,姬玉煙不得不強忍疼痛,直起身來柔聲勸道:“公主,我家四妹自出生便沒了娘,素日缺少教養(yǎng),生性粗鄙,若她有什么得罪公主的,還請公主不要與其一般見識……”
“哼!果然是粗鄙無知之輩!本公主才懶得與你計較!”聞言,北冥雪便順著臺階狠損了姬千岫一句。
“呵,既然嫌棄清芙……又不知是誰個巴巴地要求上門來,給我這等粗鄙不堪之人送賀禮?難道還真有那喜歡自討沒趣的不成?”姬千岫目光一凜,直接反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