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拍了拍手,又擦了擦頭上的汗,轉頭看向愣神的大家:“我搞定了……”
還沒等醫(yī)生和牛阿公說什么,郎子最先沉不住氣了。
“你先被著急搞定,我問問你,你這是要干什么?就你弄那破東西,喂豬,豬都不吃!”
“那你吃嗎?”
“不吃!”
“那你就是豬咯……”方易聳聳肩,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郎子。
郎子一激靈,聽見旁人的笑聲后才意識到自己被繞了進去。
“臭小子,你少給我耍嘴皮子,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就以你剛做的那個破東西!”郎子尖著嗓子喊道,覺得今天已經夠丟人的了,怎么著也得找回面子來!
方易聳聳肩,反正論打賭,從來沒輸過。
“沒問題,可我要是真治好牛阿公的風濕病,怎么辦?”方易滿臉自信地問道。
郎子一聲冷笑:“隨便你提要求,可你若是治不好我阿公的病,你就要把收的錢,十倍還回來!”
方易撇了撇嘴,就這點出息,??十倍不才三千么,還以為你要說一百倍呢!
旋即,也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在開始之前,方易還是補充了一句:“我要是贏了,你也別讓我隨便提了,你就把我的住院費交了吧?!?br/>
“沒問題!”郎子仰著頭,高高興興地說道。
“啪!”
方易打了個響指:“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
賭注說好了,方易直接從柜子里拿出來一個碗,用勺子挖出一些風濕去痛膏,放入碗中,緊接著端著走向牛阿公。
牛阿公一怔,趕忙坐直了身子,眼巴巴的看著方易開口。
“來吧,您將碗里東西,敷在膝蓋上就好?!狈揭讖娜菡f道。
“???”
牛阿公眉頭緊皺,倒也么著急接過,而是低眼看了下碗中賣相極其不好的食物,緊接著又用鼻子嗅了嗅。
竟會美味無比!
“這么好的東西,敷腿上,不太可惜了么?”牛阿公皺眉問道。
方易面帶輕笑地搖了搖頭:“能治好您的風濕病那就不算浪費,沒關系的,您要是真愛吃,我回頭再做一份兒吃就是了?!?br/>
這話不說還好,旁邊的郎子又急了。
“你到底懂不懂怎么治病,一會兒外敷,一會兒又能吃,你也少糊弄人!”郎子本來就看方易不爽,一旦有個機會,就開口嘲諷兩句。
可他這一說不打緊,立即就堅定了牛阿公的決心。
“這兒有你什么事,我的病我決定!”牛阿公沒好氣地對郎子男人訓斥道。
郎子又吃了憋,臉色漲紅道,心里嘟囔,當然關我的事兒了!我要是贏了,那可就是三千塊錢啊!
不過他為了讓方易輸?shù)男姆诜匆膊欢嗾f了,站在旁邊,看著牛阿公。
牛阿公先將寬松的褲子挽到膝蓋之上,緊接著伸出雙手,接住了方易手中的碗。
方易還不忘提醒他一句:“您慢點,有點燙哈……”
牛阿公只是點了點頭,緊接著挖出一勺“風濕去痛膏”均勻地抹在了膝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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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隨著“風濕去痛膏”敷在腿上的瞬間,一股熱流將膝關節(jié)包圍住……這感覺,比貼了暖貼還舒服一百倍。
大約十秒后,熱流以膝蓋為中心,開始向著全身擴散開了。
牛阿公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陶醉的神情,整個人就如同泡在溫泉中般,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擴張開了,說不上來的舒坦……
“呼……”
牛阿公長舒一口氣,緊接著臉色驟變,濃濃的失望開始浮現(xiàn)出來。
因為他真切的感覺到了熱流在減退,回歸到膝蓋位置后便消失不見了。
“這……這就完了?”他眉頭緊皺,問向方易。
方易滿臉自信地點了點頭:“沒錯,您現(xiàn)在可以將膝蓋上的東西清理干凈了。說著從身旁拿起一塊毛巾,遞了過去。
……
兩分鐘后,牛阿公才將膝蓋上的“風濕去痛膏”清理干凈,旋即,忍不住好奇,望著方易呆呆地問道:“然后呢?!?br/>
“嘿嘿,您先不要著急,療效怎么樣,咱試驗一下?!?br/>
方易神秘一笑,轉身,拿起一個舀子,走到水管旁……
“嘩!”
水管打開,涼水流入舀子中。
盛滿涼水后方易這才轉身重新走向牛阿公的面前。
牛阿公一怔,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緊接著便看見方易拿著舀子的手一抬……
“嘩!”
所有涼水全倒在了牛阿公的膝蓋之上!
牛阿公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大喊大叫:“這可是涼水啊,我的腿……”
然而,他這么一叫,郎子頓時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機會般,一步上前,薅住了方易的領子。
“你要干什么?”方易眼睛半瞇,心里不免有些火。
可郎子比他還火,怒吼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找死,明知道我阿公有風濕病,你還用涼水,是不是誠心的?!?br/>
方易二話不說,一把就扣住了他的手腕,聲音冰冷:“我提醒你,最好給我放尊重些?!?br/>
郎子子男人一怔,一時竟被震住了……
這小子怎么回事,感覺好像……不是普通人啊?
他緩慢松手,只好話鋒一轉,自找臺階下:“不廢話了,愿賭服輸,十倍的錢,一分不少地拿出來?!?br/>
方易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看清楚狀況在說話。”
郎子一怔,還沒明白什么意思,就順著方易的目光,轉身,回頭望去!
只見牛阿公竟沒用拐杖就站了起來,而且嘴里還罵罵咧咧道:“郎子,你這個小兔崽子,不準打架!”
“???”
郎子嘴角一抖,還沒等說什么,便看阿公猛地跨出一步。
不僅如此,他還抬腿踢了郎子屁股一腳。
郎子感覺頭皮發(fā)麻,之前阿公只能靠杵著拐杖走路,現(xiàn)在都能抬腿踢人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怎么了,阿公說的話都不管用了是吧?”
郎子男人一激靈,低眼看了下牛阿公的腿,顫抖聲音問道:“您先等于一下,我就問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您,您的腿……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