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里的學(xué)校則條件好很多。
鎮(zhèn)上的學(xué)校一共有六個班級,每個年級都分了一個班,覓夏作為才入學(xué)的小孩子,自然是從一年級學(xué)起,而安和則在三年級。
兩個人教室不在一起,是以安和對于覓夏在班級的情況一無所知。
“妹妹,你在班里覺得怎么樣?”
覓夏臉上笑著:“哥哥,我在班級里很好啊?!?br/>
安和聽她這樣說就放心了,他嚴(yán)肅的看著陸覓夏:“你要是在學(xué)校里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講,知道了嗎?”
陸覓夏點點頭。
“哥哥,我知道了?!?br/>
兩人一路說著,就已經(jīng)走到了學(xué)校。
看見兩人的到來,他們在學(xué)校朋友連忙過來迎接他們。
安和一看覓夏在學(xué)校里有這么多人關(guān)心她,就知道她肯定混得不錯。
他和覓夏擺擺手,互相擺了擺手,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
陸映秋給兩個小孩安頓好了,自己也前往醫(yī)館去上班。
陸映秋到了醫(yī)館,兩個小藥童一連三天沒有看見她,咋一看見她,表情都有些奇怪。
陸映秋笑瞇瞇的跟兩人打招呼。
“是不是太久沒有看到我了,都不認(rèn)識我了?這都生分了?!?br/>
兩人本來不想搭理她,但是想到她自來熟的屬性,不搭理還不行,于是就十分干巴的打了一個招呼,就趕緊溜了。
陸映秋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莫曉曉看見她回來了,看完了手上這個患者,就抽了空子溜到她身邊。
“唉,你去哪里了?”。
陸映秋看了她一眼,頭也不抬的給面前的病人吩咐醫(yī)囑:“這個藥方子你拿著到藥房去抓藥,每天吃兩次,記得在飯后吃?!?br/>
待忙完手上這個病人,她才轉(zhuǎn)身看向莫曉曉:“就去了北方一趟?!?br/>
莫曉曉長這長大還沒去過北方,當(dāng)即就表達(dá)了自己的好奇心,向陸映秋追問:“北方?我還沒去過哎,怎么樣,那里都有什么好玩的???”
陸映秋看了她一眼:“你現(xiàn)在手上沒有事做嘛?”
莫曉曉不好意思的搖搖頭,咱們醫(yī)院名聲好,大家都信賴他們的醫(yī)術(shù),是以基本很少有得閑的時候。
陸映秋和她說著話的空檔,就有一個病人進(jìn)來了。
陸映秋眼神示意她:看吧,不是我不和你聊,實在是忙不過來啊?!?br/>
莫曉曉咬咬唇,她剁剁腳,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臨走前還不望說一句:“那我晚點找你聊?!?br/>
陸映秋嘴角嗤著笑意。
回應(yīng)了一句:“有空當(dāng)然可以。”
陸映秋全心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dāng)中,一直忙碌到中午,也正是因為太忙了,所以她直接把莫曉曉說得的話全忘在身后了。
下了班她就往家里趕,這讓在莫曉曉根本就沒處逮她。
陸映秋到家的時候,兩個小孩也已經(jīng)到家了。
陸映秋午不是很想做飯,索性從空間里拿出了好幾個大包子。
周元青雖然早就知道她有空間這個東西,然而看見陸映秋憑空變出幾個包子來,他還是被驚訝了一下。
這空間里彌漫的包子的香味,他知道這就是貨真價實的包子。
周元青有點疑慮,想了想他還是問道:“你這包子是……”
陸映秋睨了他一眼,不用他說出口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放心好了,我自己做的,不是偷的,放心吃好了。”
這一個多月下來,周元青一直與陸映秋呆在一起,除了陸映秋上班,可是她上班也沒有時間來做包子啊,這些包子看著還是熱氣騰騰的,這……讓周元青有點不相信。
畢竟如果說她是在還沒有和自己住在一起的時候做的話,那時間隔得也太久了,食物真的能存放那么久不壞嘛。
他這樣想著,也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這包子,你什么時候做的?”
陸映秋瞇著眼笑了笑。
“你既然不相信我,你就別吃了?!?br/>
她這句話說出口,周元青果真就一點動包子的念頭都沒有了。
陸映秋氣笑了,她拿著一個包子遞給男人,男人不為所動。
“如果是偷來的,我是不會吃的?!?br/>
陸映秋看著周元青:“怎么,如果我告訴你這包子是我偷來的,你是不是還要去舉報我偷東西?”
周元青看著陸映秋咄咄逼人的模樣,閉口不言。
陸映秋生氣的將包子扔給小白吃,小白歡快的搖頭下垂的尾巴,嘴里發(fā)出愉悅的低嗚。
這肉包子喂狗,狗還知道沖自己搖兩下尾巴,喂這狗男人,只會換來他的冷臉。
陸映秋看了他一眼,惡劣的露出一個微笑:“你現(xiàn)在不吃,你等會也別吃,另外中午我可不會再弄其它的了?!?br/>
周元青還是不為所動。
陸映秋挨近周元青。
周元青看著女人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呼吸都錯了一拍。
兩人之間幾乎能互相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陸映秋湊到周元青的耳朵旁,用極細(xì)微的聲音說道:“這些包子是我一個多月以前做的,我的空間里的東西可以保持東西不會腐壞變質(zhì),放進(jìn)去什么樣,拿出來就依舊是什么樣?!?br/>
陸映秋看著周元青錯愕的表情,漫不經(jīng)心的退開,與他拉開距離,眉梢眼角都透著冷意,唇角勾起似笑非笑,語氣疏離又淡漠:“你說的愛我,也不過如此?!?br/>
周元青能感覺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他想說什么,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來解釋,他張了張嘴,看著陸映秋的背影離自己遠(yuǎn)去,他只能無力的看著。
陸映秋走出廚房。
盤算著空間里所有物資。
決定再買點食材回來做些吃的儲存在空間里,以備不時之需。
至于周元青那個臭男人,她已經(jīng)看透了。
這種對自己沒有信任的男人還是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