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聽到這聲音,手上一抖,差點沒被嚇得把錢掉地上。直接回頭吼道:“那個煞筆在后面瞎嚷嚷的……”李洪義一看出來的人,可真被嚇到了,頓時身子一靠,雙手一張,把張哥嘴給捂住。張哥多少分量他不清楚,可是齊云跡這變態(tài)他可清楚得很,估計這里四個人一起上都只能被虐,他可不想惹毛齊云跡啊。
張哥可不知道這事,被李洪義捂住了嘴,再加上齊云跡出來就說那狂言,以及突然在門后出現(xiàn),他就認定是李洪義這墻頭草把人叫來的,說不定是其他幫派的,想來搞自己。所以他立馬就一肘往后撞,把李洪義打得眼都直了,連連后退了幾步,半跪在地上。
“靠,李洪義你是找死是吧,居然找別的幫派的人來搞伏擊,好在只來了一個煞筆,啊牛、阿馬,給我上去干死他!”張哥這一大喊,原本在旁邊看戲的兩人,立馬抽起放在一邊的家伙,就要沖向齊云跡。
這時候李洪義也緩過氣來了,大喊道:“等等,不要上??!張哥,這不是什么幫派的,是我們學(xué)校的,他是個高手,有內(nèi)功,會點穴的!”聽到這話,三個混混同時愣了下,然后一下子大笑起來,那兩個要上去打人的更是連手上的家伙都掉地上了,抱著肚子笑個不停。
齊云跡也露出了一抹微笑,靜靜的看著幾人,李洪義看到這熟悉的笑容,嚇得背后冷汗都出來了,惡魔的微笑??!
張哥一邊大笑,一邊說道:“啊洪啊,是這家伙在夢游,還是你在夢游啊,還是你找這家伙來逗我們笑的啊,還點穴,喂,小子,要收保護費是吧,來表演下點穴看看,來啊,哈哈哈哈……”
齊云跡點了點頭,手往前一指,淡淡的說道:“如你所愿?!鳖D時張哥的笑聲掐然而止,他自己還沒發(fā)覺,嘴還是大張著的??墒桥赃叺鸟R哥跟牛哥都笑不出來了,回頭愣愣的看著張哥。
張哥發(fā)覺別人都在看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嘴巴用力的張合了幾下,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于是他憤怒的看向齊云跡,抽起馬哥掉在地上的家伙,一個大扳手,沖向齊云跡,嘴上快速的張合的,不用猜都知道是在說:“快給我解開,不然我弄死你?!?br/>
齊云跡看也不看,直接一個高踢腿,把沖來的張哥踢飛回去,正正的躺在他剛才站著的地方。把其他的人都驚呆了,這點穴已經(jīng)夠玄幻的了,這特么一招高踢腿怎么能那么快,典型的后發(fā)先至,還把人踢飛了,幾個混混哪里見過這場面啊,手腳都軟了?。?br/>
“好了,你們還有誰覺得我不能收你們保護費的?”
齊云跡動手其實也不是隨時起念的,想他以前也有試過好奇,想跟別人去游戲廳體驗一下那些刺激好玩的游戲,誰知道進去之后那些混混看他白白凈凈的,居然開起了嘲諷,氣得齊云跡直接連游戲幣都扔了,轉(zhuǎn)身就走。
那事可一直記在齊云跡的腦子里,老子去消費的,你們居然還笑我,以前不想惹事也就放過你們?,F(xiàn)在讓我碰到了,兩家店都別想好過,什么黑網(wǎng)吧、游戲廳的就是禍害人,讓我也去禍害你們一下吧,嘻嘻,又多一個飯票了,不,是兩個,哈。
心中竊喜,表面上齊云跡卻是收斂起笑容,一副冷漠的樣子,那高冷的氣場完全把那三個混混都震住了。
唯有李洪義平日里被欺負不少了,很快就適應(yīng)過來,走前幾步討好的笑道:“那個齊哥啊,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平時說慣粗話的,你就別介意了,也不要跟他們開玩笑了。你看,你剛剛也聽到了,他們是幫我教訓(xùn)鐘立偉的,那慕雪青被鐘立偉迷惑成那樣,相信你也氣不過的了。你老人看這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當我們是個屁,就這么放了吧!”
齊云跡微微一笑,甩了一下手,贊賞地看向李洪義,“李洪義啊,你小子果然不愧是文科班的,能說會道,要是這心思放在成績上,估計都能進級前五十吧。你放心,我本來就沒打算對你們怎么樣,不過剛剛我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我最近手頭緊,黑網(wǎng)吧跟游戲廳都得給我交保護費!”
“這不行啊,咦,我能說話了……”張哥一臉驚疑的樣子,貌似齊云跡剛剛就甩了一下手,這就幫自己解穴呢,一開始也是遠遠一點就點上了,這什么高手啊,比電視上的還夸張,該不會已經(jīng)到了什么真氣外放的程度了吧,那不是傳說級別呢!
張哥胡思亂想了一會,突然發(fā)覺自己背后升起一陣惡寒,頓時回過神來,卻是看到齊云跡那冷漠的眼睛直直的盯住自己。他立馬接著出聲道:“這,齊哥啊,你跟我們說這個沒用啊,我們都是當小的,跟老大說這個他們哪里會管我們啊。而且據(jù)我所知,我們這兩邊的老大都是歸富力幫管的,你收他們保護費這是會惹著富力幫的,他們可是有槍的。我知道你武功很厲害,可是這槍……”
張哥沒有說下去,這意思場上的人都懂,俗話說的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是槍支彈藥這稱霸現(xiàn)代的熱武器了。不過齊云跡嘴角微微一翹,“又是富力幫嗎?真是有緣分啊,那我就不管你們收保護費,直接跟他們收!”說完齊云跡便提步要走,留下那四個滿臉呆癡的人在那震驚。
突然齊云跡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一個轉(zhuǎn)身,卻是把剛剛松了一口氣的四人嚇得坐在了地上。這看得齊云跡苦笑不得,我頂多也就把人給踢飛了一下,看來這點穴什么的很能嚇人啊?!敖o你們個提醒,你們不知道長云路那邊封路了吧?那地方附近出的事讓我都不敢怎么去,你們還想著去教訓(xùn)人,都不知道說你們天真還是腦殘好,祝你們好運吧,呵!”
說完便又轉(zhuǎn)過身去,但沒走兩步又停住,把剛要站起身來的四人嚇得定住在那,齊云跡開啟感官強化,用信息網(wǎng)看到這幕也不由笑了起來?!芭叮€有,跟你們老大說下,最好小心一點,因為某些小事,我對他們很不爽,說不定我會半夜時不時的去黑網(wǎng)吧跟游戲廳逛逛,給他們體驗一下點穴的快感,笑穴什么的可是很好玩的。”
看到齊云跡終于走了,四人頓時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站直身子了。不過他們都統(tǒng)一認為齊云跡就是個惡魔,太惡趣味了,要是真有過節(jié)的話早去報復(fù)了,哪用得著現(xiàn)在特意在他們面前說。這不是擺明惡心他們嗎?
他們又不能不把這事跟各自的老大說,不然真找上門了怎么辦?不過說了更麻煩,估計會被各自的老大教訓(xùn)一頓,畢竟這幾個人表面上看起來完全都沒受什么傷害,不具說服力啊。
馬哥跟牛哥都愣愣的看向張哥,張哥一陣頭大,把注意力轉(zhuǎn)到李洪義身上?!翱?,李洪義,你好啊,居然把這樣的人惹來了,長升路的事我們不干了,拿回你的臭錢,以后別來找我了,找我我砍死你!”說完便從褲兜里把錢直接甩李洪義臉上,拉著牛、馬兩人直接走了,讓李洪義在原地一臉生無可戀。
“我靠,你要是還錢也把之前的定金全退給我啊,么得就退這尾數(shù)算個鳥?。 崩詈榱x倒是不敢這么說,反而趕緊湊上前去一臉討好的送這三人走。他心里唯有暗自感嘆自己點子背,居然到外面了都能遇到齊云跡,這到底是誰跟蹤誰來著,不過同時還有點小慶幸,齊云跡都不怎么敢去的地方,自己去了肯定完蛋。
索性也就啊q精神發(fā)揮到底,說不定鐘立偉去了就完蛋了,自己照樣能達成目的,這錢這樣也不算白花啊,就當花在情報了,嗯,保命的情報啊。這么一想李洪義整個人重新意氣風(fēng)發(fā)起來,走回學(xué)校去。
另一邊正打算走進巷子,穿墻回去的齊云跡卻看到了另一個熟人。居然是陳曉彬,他現(xiàn)在居然跟一個人在校門見面,并從別人手上拿了一大包東西。齊云跡頓時知道這是自己讓他們買的藥材,這才一晚過去,這效率倒是出乎意料的高啊,這陳曉彬看來挺心急的。
陳曉彬拿著一大袋包裝好的藥材一臉笑容的就走了,齊云跡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也走進巷子里去。
而回到張哥幾人身上,他們倒是滿臉苦相,待在修車店旁邊的小巷里沒走,反而在商量著?!皬埜绨?,這可怎么好啊,我們真跟老大說啊,我感覺他會把我們吊起來打?。 睆埜缏犞彩且荒樀臒o奈,“還能怎么辦,那小子踢我那一腳我胸到現(xiàn)在還痛著,我先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傷痕之類的,到時候也好交差??!”
“咦,張哥,你這傷痕有點怪啊,你說黑紫黑紫的很正常,怎么他這紫色像染上去似的,難道那家伙鞋子上沾了染料?!瘪R哥說著還點了一下張哥胸口上那抹詭異的紫色細痕,下一刻,他的手指上居然也多了一抹紫色細痕。
“果然是染料,居然還掉色,我擦擦……咦,怎么擦不掉的?”馬哥把自己的手往衣服上好是一陣摩擦,結(jié)果那抹細痕還是在,還有點詭異,似乎越來越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