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在逛街,她一個人偷偷溜出來逛街,只不過嫌府里太悶了。
當(dāng)然在溜出來前,要做一些“準(zhǔn)備”工作,有了這些“準(zhǔn)備”,她才能一個人自由自在地逛。正午,太陽很毒。
火辣辣的陽光下,給人感覺火辣辣地?zé)帷5@位大小姐卻一點也不在乎,外面再“熱”也比家里“悶”強的太多太多。
喧鬧的街道,喧鬧的人群,喧鬧的小販,今天竟然有集。小小心里想:“今天太棒了,趕集多熱鬧,多好玩?!?br/>
就算沒有冰鎮(zhèn)的酸梅湯,沒有涼水井里浸透的濕毛巾,沒有旁邊打扇伺候的丫頭,只有這火辣辣的太陽。大小姐心里也是美的,美的不行不行的。
“西湖美景蓋世無雙~昂~昂~昂……三個大子兒您了瞧八張……”一個沙啞卻很有韻味的聲音吸引了她,舉目望去。一個人,一口箱子。
一個穿破舊長袍的瘦消男子,正扯開嗓子唱。在身前卻放著一口箱子。三尺來高二尺多寬,一口普通的紅色箱子。
箱子分上下兩層,上層貼著一張水墨畫,一個可愛大頭娃娃,手里捧著一條全身紅透的大鯉魚,吉慶有余的寓意。
而下層卻只有兩個洞,像兩只眼睛一樣看著小小。仿佛在說:“敢來看看我里面有什么嗎?”
小小當(dāng)然敢,她也必須敢,因為她是武林盟主的女兒,更因為這箱子對她充滿了新奇。
也許,這個世界對她來講都充滿著新奇。她要嘗試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小小笑著走過來,摸出三個銅板給了那老板,然后問:“這個怎么玩?”這丫頭竟然在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先交了錢?
老板很和藹地笑了下,他一笑就露出滿嘴的“老玉米豆”,看來是旱煙抽多了的緣故吧“小姐,這個叫拉洋片,又叫西湖景兒,可好玩了,您了不出門就能看見西湖那些景致的”小小好奇地問:“有這么神奇?。吭趺纯??”
老板把箱子上右邊“眼睛”上的塞子拔出來,道:“簡單著哩,您了就把眼睛湊上去,就能看到了”小小將信將疑地湊了上來,箱子里有什么?箱子里很亮,一種雪白地亮,因為箱子里下雪了。
小小看到一片銀裝素裹,白堤橫亙雪柳霜桃。一座石橋拱面無遮無攔,而橋的兩端還在皚皚白雪的覆蓋下。橋面灰褐形成反差,遠望去似斷非斷,原來是斷橋美景。
這時聽老板又開唱:“樓臺聳碧岑,一徑入湖心。不雨山長潤,無云水自陰。斷橋荒蘚澀,空院落花深。猶憶西窗月,鐘聲在北林”他唱的竟然是首詩?
老板拉動箱子旁邊的繩索,小小便聽到鑼、鼓、鈸敲擊的聲響,配合著他抑揚頓挫的唱詩詞的聲音。小小終于理解一些這圖畫的意思了。老板又拉動繩索,畫面就變了.
冬雪沒有了,春風(fēng)卻輕輕地吹拂著小小的臉,畫中楊柳夾岸,艷桃灼灼,湖波如鏡,映照倩影,春光大好……
當(dāng)繩子被拉動第五次的時候,小小忽然感覺臉上一陣燥熱。這不是盛夏的燥熱,因為燥熱僅僅是來自小小的左邊。左邊的一雙眼。
箱子左邊也有一個觀望孔,可以同時看到圖畫上西湖美景,現(xiàn)在正好有雙眼睛在看,他并沒有看箱子里的美圖,而是直勾勾盯著小小的臉。小小在看畫,他在看小小。小小看箱子里的畫片很認(rèn)真,他看小小也很認(rèn)真。
小小狠狠地扭過臉,狠狠地盯著那個圓臉的男子,如果眼光也能殺人,那么她早把他殺死三百二十七次了。
那男子一點沒回避她的目光,他甚至還在笑,那笑有點壞,卻也有點可愛。
而在小小大小姐眼里,那笑臉極端可惡,便一個巴掌扇過去,竟然沒扇到,那笑臉明明在那里,那個人明明從沒有動過的啊。小小再次舉起手,還是扇空了。
小小開始后悔自己怎么不學(xué)武功,更后悔沒帶老鐵他們出來?!翱词裁纯?!看到眼里拔不出來了”那人還在笑“你好看唄”“色狼!滾!”那人仍嬉皮笑臉地看著她,道:“我不是球,不會滾”
小小也笑了,笑的很溫柔甚至有點妖媚“你知道遇見不會滾的色狼怎么辦嗎?”那人笑道:“難不成自己滾?”
小小仍在笑“幫他滾,你知道怎么幫他滾嗎?”那人搖搖頭,小小接道:“打他要害,你不會也知道自己要害在哪吧”
那人道:“不知道”當(dāng)他剛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小小就出手了,這次她竟然先用左手從那人眼前向下一揮,緊接著右手攥拳恨恨地敲擊他的腦袋。
這大小姐雖然不會武功,但看來一點也不笨,竟然懂得用左手虛招晃對方的眼神,眼看著這次偷襲就要成功了,但小小卻停了下來,小拳頭停在了那人頭頂上二寸的地方。
但她的右腳卻飛快地踢向那人的兩腿之間。這才是我們大小姐的殺招。
想著那人捂著肚子痛苦地蹲下的表情,小小笑得更開心了。
“啪”的一聲果然踢中了,但那人卻沒有倒下,臉上更看不出痛苦的表情,仍是一臉壞笑。
小小感覺腳“啪”踢中了,卻沒聽到慘叫,低頭一看才明白那人的手早就等在那里,等著她這一腳呢。
那人忽然道:“小小年紀(jì)花花腸子到不少,還懂得虛虛實實,你不會功夫真是武林一大幸事啊”“幸事?”
“當(dāng)然是幸事啦,簡直是天大的幸事,不然江湖中不但多出一位心狠手辣的女魔頭,而且皇宮里也變得人滿為患了”“皇宮?關(guān)皇宮什么事啊”“太監(jiān)太多了,皇宮里住不下了”
小小臉都氣白了“你要再不滾我就喊人啦”她側(cè)過身果然大叫“非禮啦,抓小賊…”
那人不笑了,而且好象一臉委屈,趕緊說“別,別,我走,我走還不行嗎”一邊轉(zhuǎn)身走開一邊嘴里叨念“我只不過隱晦地夸獎你聰明,夸獎你漂亮罷了…”
忽然他站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走不了了,他的面前忽然出現(xiàn)一堵“墻”。一堵可以移動的墻。無論他向哪躲,那堵墻馬上就跟過來,擋!
圓臉男子站住了,那堵“墻”忽然說話了“想溜?沒這么容易,留下一雙招子再走?!边@是什么人,一見面就要廢人的雙眼。圓臉男子嚇的吐下舌頭“為什么呢?”“因為你偷看我家大小姐”
此時小小可高興壞了,跳著腳大叫:“老鐵,你來的正好,幫我收拾這小子”老鐵道:“小姐你要這人兩只手,還是要一雙眼?”
小小歪頭想了想,道:“你把他打扁,然后塞進這個箱子里,供游人欣賞,哈哈”她被自己的主意逗樂了。
老鐵伸出鐵拳抓向圓臉男子,蒲扇般大手眼看就抓到他了,圓臉男子還是動也不動,可這一抓卻偏偏抓空了。老鐵呵呵笑了“小子還有點門道啊,你叫個啥?”“路斬,大路的路,斬你頭的斬。
“呵呵,還要斬俺的頭。”說著老鐵的目光落在,路斬腰間那把雁翎刀,便問道:“你也使刀?”路斬的男子點了點頭。
老鐵一把搶了過來,雙手一用力,未出鞘的剛刀立馬變成麻花了,小小拍手哈哈大笑“這是什么刀呀?”
“這根本不是刀,這是根麻花棍,專門炸麻花用的工具”說完老鐵也大笑起來。路斬卻忽然不笑了,他問“你也使刀,借我來看看?”
老鐵很大度地把自己的寶刀交給了無名“看吧,俺這魚鱗紫金刀,是花三百兩銀子定做的,比你那幾兩銀子的麻花刀強百倍”
路斬不再說話,他推雁翅按繃簧,卻沒把刀拔出來,使了幾次勁也沒拔出來,于是無奈地笑了,道:“你這把寶刀好像生銹了。”
老鐵爽朗地笑“瞧你那熊樣,看我的……”他忽然閉上了嘴,笑容也凝固了。他的右手也停在半空中,手中攥著半截魚鱗紫金刀。
這把寒鐵精煉成的寶刀,竟然被這個叫路斬的人,在無聲無息間,以內(nèi)力震斷。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不相信的。
此時那拉洋片忽然插嘴道:“你們還看不看,不看請行個方便,讓給其他人個機會”路斬趕緊說:“看,為什么不看,不能白花錢”
小小似乎也看出點門道,不再像剛才那么蠻橫了,在他眼里這個圓臉男子,忽然變了,變得很好玩。
這樣想著想著小小甚至發(fā)現(xiàn)無名笑的時候,還有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小小也俯下身,湊近拉洋片的箱子,繼續(xù)看那些畫??墒沁@次她并沒有看到什么美景。她只看到一片黑暗。起點中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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