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夫人跟安如心談得不太高興,但卻認同了安如心最后的一番話,簡皓和古茜確實是個兩個太不相同的個體了,兩個人很難走到一起,與其現(xiàn)在急著拆散他們,跟兒子鬧得不愉快,還不如順其自然,過段時間再看。.。
于是喝完咖啡之后,簡夫人沒有跟著回醫(yī)院,安如心一個人回去了。
看到她把母親打發(fā)走了,簡皓感到很詫異,他詢問安如心是怎么做到的,安如心據(jù)實說了一遍,簡皓的表情頓時變得比簡夫人來的時候還糟糕。
“我是認真的?!焙嗮┑谝淮萎斨踩缧牡拿?,表達出自己的決心。
安如心看了裝作沒聽到的茜茜一眼,哈哈一笑,繞開了話題,“我肚子好餓啊,有沒有什么吃的?”
下午的時候,美國那邊的專家趕過來了,又是一連串的檢查以及與瑞士方面的專家研討,方案并沒有做出什么大的改變。
在瑞士陪了茜茜兩天之后,安如心和上宮爵要回國了,安如心再三叮囑茜茜一有事情馬上給她打電話,不許再隱瞞,茜茜滿口答應,安如心這才放心不下地被上宮爵給拖走了。
失去土豆后,蘇莫心情很糟糕,在店員們的勸說下,她決定去自駕游一次,緩解心情。
來到租車行,蘇莫想租一輛越野車,在她比較價格和‘性’能時,一個嬌嗲的‘女’聲響了起來:“哎呀,人家就要卡宴嘛,親愛的,就租卡宴好不好?”
蘇莫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側(cè)頭看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那個開肇事跑車的‘女’人,這一次她的身邊不是那個年輕帥氣的跑車男,而換成了中年老男人。
看到這個‘女’人,蘇莫就不由得想起要不是她開車撞到了強強和狗,她就不會將狗帶回醫(yī)院,也就不會遇到那家蠻不講理的人,更不會失去土豆了。
想到這里,蘇莫就有殺人的沖動,但她深呼吸了幾口氣,忍住了。
‘女’人挽著大肚禿頂男,一邊放嗲一邊在他身上蹭啊蹭。
被美人這么蹭著,禿頂男還有什么不答應,忙不迭地點頭:“好,好,你想租哪輛就哪輛?!?br/>
得到了禿頂男的同意,‘女’人頓時喜笑顏開,挽著男人趾高氣昂地對服務生說道:“簽合同吧?!?br/>
服務生立即去準備了。
這時,‘女’人看到了蘇莫,蘇莫因為心中有火,所以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這一眼,把‘女’人給惹‘毛’了,大嚷大叫道:“你這穿一身破爛的窮‘女’人,瞪什么瞪,沒見過有錢人啊?!?br/>
“沒見過你這么low的?!碧K莫回擊道。
‘女’人怒了,將矛頭對準了替蘇莫服務的‘女’孩,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快把她趕走,要是她不走,我就不租你們店里的車了?!?br/>
仗著自己租了輛豪車,‘女’人自以為該受到上賓的待遇,其中就包括為自己清除“礙眼物”。
‘女’孩有些尷尬地表示:“小姐,這位小姐也是客人,我們是不可以這樣做的?!?br/>
‘女’人眼睛一瞪,似乎要將‘女’孩吃掉:“你做不了主,就叫你們的經(jīng)理來?!?br/>
‘女’孩真的被她給嚇到了,只好去找經(jīng)理。
禿頂男這時才反應過來,趕緊來詢問:“寶貝兒,怎么回事?”
‘女’人一見到金主,表情立即180°大轉(zhuǎn)變,從吃人的“母夜叉”變作了可憐的“小白兔”,她靠在禿頂男的身上,哀哀地告狀:“親愛的,這‘女’人瞪我,還罵我,嚇壞我了,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啊,親愛的~”
這嬌媚入骨的聲音聽得蘇莫都快要化掉了,更何況這男人。禿頂男早被美人香‘迷’得昏頭轉(zhuǎn)向,根本不細問事情的真實緣由,便一拍‘胸’口,應承下來:“好,都聽寶貝兒的。”
有了“財主”的支持,‘女’人更加得意,挑著眉梢睨視著蘇莫,充滿了濃濃的惡意:“等他們的經(jīng)理一來,我就讓他趕走你?!?br/>
蘇莫突然意識到同這種智商的生物較勁真是沒意思,就是贏了也毫無成就感。
她主動“退讓”:“你不用讓人趕我走,我自己走,您繼續(xù)?!?br/>
說完,她大步離開。
‘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勝利”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時,蘇莫已經(jīng)走遠了??伤胍氖翘K莫在眾人面前被趕出去,顏面盡失的場面?!粟s緊追上去,攔住蘇莫:“不許走!”
蘇莫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一會要我走,一會不讓我走,你出‘門’沒吃‘藥’?。俊?br/>
‘女’人惱羞成怒,伸手就要來抓她:“要走也是我把你扔出去!”
蘇莫快速一側(cè),躲過那五根長長的指甲,終于有些生氣了:“我警告你,別太過分?!?br/>
“我就是過分怎么地?!?br/>
在兩人‘女’人拉扯時,那禿頂男也加入了戰(zhàn)局,他猛地一把扭轉(zhuǎn)蘇莫的胳膊,好讓他的“心肝寶貝”出氣。
“寶貝兒,她沒傷著你吧。”禿頂男睜著眼睛說瞎話,仿佛真的是害怕蘇莫傷到‘女’人了。
“放開!”蘇莫的力氣畢竟比不上大男人,就在她想掙脫時,“啪”的一聲脆響,‘女’人一耳光狠狠刮在了她的臉上!
‘女’人一耳光揮下去,蘇莫只聽到耳道里“嗡嗡”的聲音,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禿頂男也是一愣,下意識地,松開了對蘇莫的鉗制。
被巴掌呼到的瞬間,蘇莫也是完全怔住了,可她的反應速度比常人快得多,毫秒間就已做出了反應
“啪、啪”兩聲,她用力還了‘女’人兩耳光!
蘇莫可謂是用上了吃‘奶’的勁,‘女’人“啊”的尖叫一聲,被扇得倒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女’人捂住臉頰,疼得她眼淚汪汪的,雙眸圓瞪,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蘇莫敢反擊。
蘇莫的左臉頰被‘女’人的長指甲抓出了兩道紅痕,半張小臉都腫了,她伸手‘摸’了‘摸’臉頰,眉頭因疼痛和憤怒皺緊了。
而這時,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見自己的‘女’人被打,禿頂男一下子怒了,他抓住蘇莫的肩膀,猛地一扭,“啪”地又給了蘇莫一耳光。
成年男人的力氣何其大,蘇莫一下子就摔倒了地上。
“臭婊子,還敢動手了!”禿頂男還不解氣,一邊罵一邊使勁用腳踢蘇莫,每一腳都照著腰椎、頭部、面‘門’等致命的地方踢。
見男人動手,店員們才反應過來,一窩蜂地跑上來將禿頂男拖開。
聞訊趕來的經(jīng)理氣得臉紅脖子粗,大聲斥責禿頂男道:“你一個大男人,怎么能動手打‘女’人!”
“每一腳都還踢致命的地方,你簡直就是想謀殺!快報警!”
在眾人的譴責聲中,禿頂男想跑,卻被幾個男人齊力制止住,壓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