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傳說
話一說完,元青就化為一道青光,帶著徒弟一閃而去,成了西方天際的一尾光芒。
神機、劍情、刀情三人則還是木然在原地,沒有反應(yīng)過來,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到了遠處,神機急忙喊道:“前輩……”正是還有話要問。
卻見元青已經(jīng)無法用肉眼看到,只能用探測氣息的秘法來感應(yīng)。
“城中法陣太弱,好好增強一下,這里將是未來拖延神魔大軍的一道重要防線。另外,抓緊時間將此事回報你們的上頭!”元青說道,用的卻是千里傳音之術(shù),而且僅是對這三人所說,再無他人聽到,否則定會引起巨大的sao亂。
“法陣太弱?”劍情疑惑道。
三個人看著元青遠去的方向都是凝視沉思。
“城中陣法只不過是用了幾十分之一的威能來防御這場風(fēng)暴,全部啟動的話,這場風(fēng)暴根本撼動不了絲毫。前輩是不是過危了?!眲η橄肓讼虢忉尩?。
“前輩既然如此說,自然有道理。這場風(fēng)暴若說威力小,乃是從數(shù)萬里之外的萬壽山而來,只不過是風(fēng)暴的余威而已!”神機看著遙遠的西方凝重地說道。
“確實如此,照這樣來講的話,如果神洲城處在風(fēng)暴的中心,恐怕就是啟動全部陣法能量,也只有在一瞬間化為烏有的危險?!眲η檎f道,腦中閃過神洲城在巨大的風(fēng)暴中盡化虛無的恐怖畫面,禁不住一粒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劃落;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恐懼,什么叫做無能為力。
神機和刀情深沉地嗯了一聲,沉重的點了點頭。
“話雖如此說,元青前輩口中所說的神魔也不過只是存在于傳說中神魔兩界的神秘生物罷了。這些雖然有過記載,但也只是一星半點,目前還沒有信服的證據(jù)證明,尚不能妄下結(jié)論。如果這其中的魔,所指是魔道中人我們也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大可拼力一戰(zhàn)?!钡肚橥蝗婚_口解釋著,仿佛是在安慰自己,也仿佛是在安慰神機和劍情,但越說越覺得沒有底氣。
“關(guān)于這么一點,”神機沉思道,“元月前輩可說只是存在于傳說中的人物,相傳早在數(shù)萬年前武功就已十分了得,可輕意斷山斬岳,容顏上更是可以返老還童,隨心改變。我們也只不過是在幾千年前才達到延年益壽的長生不老之境,千年前才達到返老還童之能。如果說元月是一個傳說,這個傳說今天擺在了我們的面前,傳說又道出了另一個傳說,那么傳說就不在是傳說。”
“嗯,不錯!”劍情和刀劍點頭同意。
“所以當下之急,第一我們要先把此事向上匯報,第二召集大量陣法大師商談增強陣法威力一事,第三派人前往封印之地一探究竟。封印之地探查一事也迫在燃眉,非你我三人這種實力不能勝任,而今既然已經(jīng)提前出關(guān)就勞煩兩位兄弟親自前往一探。”神機越想越覺得事情嚴重,越說越覺得心里沉甸甸的。
“幫主說的哪里的話,我們兩人這也算是偷賴一回,去觀光一下。倒是幫里的事務(wù)要讓幫主忙碌一陣子了。我二人此去定不辱使命,這就去了!”劍情說完,與刀情同時向神機握拳辭別。
“兩位兄弟早去早回!”神機同樣握拳相送。
劍情、刀情不在說話,縱身向西飛去,化為兩道黑光,很快就變成了兩個黑點,又過了半晌功夫就完全看不到了。
神機收回遠送目光,將視線移至下方神洲城,右臂瀟灑一揮,“嗯”了一聲,一個巨大的紅se“散”字就出現(xiàn)在了空中。此字通體火紅,有百余丈之大,豎立在千尺高空,散發(fā)出耀眼奪目的紅光,神洲城城中人無人不見。頓時數(shù)聲齊刷刷的嗖嗖聲響起,剛才還是布滿大街小巷,建筑之上的神洲結(jié)義幫眾一兩個呼吸的功夫就變成了無數(shù)身影消失不見了。
頓時城中之人一陣驚嘆,都被神洲結(jié)義幫派人員迅敏的行動力所折服了。緊接著神洲城就恢復(fù)了往ri的喧鬧,只不過今天的事情成了最大的談點,成了很多人茶前飯后不得不說的一段奇話。
只不過這次的天地異象到底代表著什么,是好是壞,無人能夠明確。那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青衣中年男子到底是誰,除了神洲結(jié)義的幫主以及左右護法到底還有幾人知曉?
神洲結(jié)義的左右護法突然向西而去,是不是為了此次天現(xiàn)異象之事去考證了?
命令發(fā)出,神機返身向神洲結(jié)義總舵飛去,并在回府途中以千里傳單之術(shù),召集了四堂堂主,開了一個秘密的會議。
會議在聚義堂后方的一間密室召開,在總舵,神機雖然不怕有人敢偷聽,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在密室四周布上了阻隔被各種秘法探測的神秘術(shù)法。
“幫主!”神機最后一個進入密室,四堂堂主起身相迎。
神機擺擺手,示意眾人坐下,自己也上了首座。
“三千年未到,我和兩位護法急急出關(guān),兄弟們一定都覺得很奇怪吧?”神機直截了當?shù)貑柕馈?br/>
就在神洲結(jié)義幫主神機返身回歸幫派總舵之后,在神洲商業(yè)街的某個巷口,一個白衣中年男子和一個綠衣小姑娘走了出來。
只見白衣男子看了看西邊的天際,半晌后神秘兮兮地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這個老家伙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莫非也是為了那物?還好是被這天地異變給引去了!”末了還不忘暗自慶幸一下。
“師父這個老家伙是誰?還有你口中一直說的那物,到底是什么呀?”小姑娘不耐煩地問道,數(shù)天來已經(jīng)聽師父說過不知多少遍那物,那物了,但每次問師父,師父都只是笑一笑,又笑一笑,就好像jing神失常了的癡呆一樣。
“這個老家伙呀……”師父突然拉長聲音,仿佛是在感慨,又仿佛是在回憶。
小姑娘立馬就瞪大了好奇的眼睛,心中興奮地想道:“天啊,師父這顆麥牙糖終于不黏了!”
但是下一刻,小姑娘的臉就變成了一張苦瓜臉。
只聽師父說道:“這老家伙呀,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師父,你又騙人!”小姑娘氣嘟嘟地埋怨道。
師父哈哈一笑說道:“趕路,趕路,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