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把我名額給云風的,去天策軍的名額是我的,為什么你要把我的名額給他?為什么?”書房之中云恒眉頭緊皺看著云景淵呵斥的說道,絲毫沒有在門外跟來了方子清說話的平靜。
然而那個云景淵并沒有回答,而是仍然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仿佛這個云恒的到來,在他的意料之中。
“別看了,云大人,云國公請你給我一個交代?!比欢@個時候的云恒一把的奪過了云景淵手中的文件,啪的一聲摔在了桌面上。
“為什么把我的名字換成云風的名字?”云恒問道。
天策軍是他們燕云第一軍,是他們燕云帝國所有的年輕子弟都是渴望加入的存在,但是天策軍的選拔十分的嚴格,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直接加入這個天策軍的。
一般都是州府有三十個舉薦的名額,其他州府都是優(yōu)秀之人上天策軍的,但是帝都這邊就是有點質(zhì)變了,基本上三十個王公貴族瓜分這些名額的。
他們云家也是有這樣的一個名額,這個名額的名字是分給他的,但是沒有想到他的父親居然是在上報的時候把名字改成了方子清,并且這個云恒還是在梁國勇那邊得知的,他的父親都沒有跟他說,盛怒之中,云恒便是跑過來責問他的父親說道。
“這個事情你是在誰那里得知的?”云景淵仍然沒有回答云恒的話,而是看向了云恒問道。
“梁國勇跟我說的,如果不是他說,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云恒眉頭一皺的問道。
“不是說了讓你不要跟梁家的人走太近?梁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痹凭皽Y略微就是帶著一點呵斥的味道說道。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事情的問題,請問云大人,云國公你解釋一下這個事情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把我的名字給換點了?為什么?為什么?”云恒質(zhì)問的說道。
“你不是在太學太傅當中學習嗎!你有什么時間去從軍,等明年你太學完業(yè)再去也不遲,那個時候已經(jīng)有你的風哥給你打下基礎(chǔ)了,你們兩兄弟其利斷金,在淮北來一番大作為。”云景淵微微一笑的說道。
“云景淵,你明知道我的太學因為天策從軍已經(jīng)是申請延后了,你還要這樣做,你是什么意思?”一時間的云恒整個人一陣氣結(jié),直接就是呵斥著云景淵開口說道。
此時的他直接就是直呼那個云景淵的名字了,因為有點氣不過了。
“云恒,你是怎么說話啊,你是這樣跟你父親說話的?”云景淵一愣,隨即呵斥著云恒說道,畢竟這個云恒可是自己的兒子,這樣的直呼他的大名,一時間的云景淵也是有點氣憤都呵斥著說道。
“我怎么說話的,那你是怎么做的?把我的名額給那個方子清,你是怎么想的?”云恒并沒有理會那個云景淵的呵斥,畢竟他本來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的,還把自己的名額給了別人了。
要知道這個天策府從軍,是他們燕云好男兒都想要去的地方,縱然這個云恒他是有點紈绔,但是這個云恒他也是想要去這個淮北天策府。
原本得知今年天策府的名額之中已經(jīng)是有了自己的,所以云恒整個人是激動不以的,然而沒有想到這個他的父親云景淵卻在上報的時候把他的名額改成了方子清,所以這個時候的云恒自然而然的就是過來找云景淵理論了,為什么?為什么要換掉他的名額。
“云景淵,云大人請你給我一個解釋。”縱然這個時候的那個云景淵也是眉頭緊皺了,有點生氣的樣子了。但是云恒并沒有任何的退卻的意思,而是接著這樣的開口問道。
畢竟對于這個天策府的事情他是志在必得的,他是想要去的,所以他一定要去,所以這個事情看著那個云景淵,他一定要問清楚的,為什么,為什么就是這樣的換掉他的名字。
此時的云景淵也是眉頭緊皺,畢竟這個時候的方子清一直的呵斥著他,讓他有點不高興了,畢竟他是云恒的父親,哪有老子是這樣被兒子質(zhì)問的。
“因為他比你優(yōu)秀,為天策軍選拔,就是選擇更加優(yōu)秀額人去參加天策軍,不能因為帝都而壞了這個規(guī)矩?!蹦莻€云景淵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他當然也知道這個天策軍選拔的規(guī)矩了,在其他的各個郡府倒是十分的嚴格,唯獨到了帝都變成了暗箱操作,成為了這些權(quán)貴的棋子了。
基本上每年帝都三十人當中了帝都各個郡府當中實力最弱,并且還是官威最大的,這個云景淵掌管著燕云一半的軍隊,自然而然就是想要革新現(xiàn)在的情況,所以這個才是他選擇了方子清而不是那個云恒的原因了。
“你……”云恒一愣的看著那個云景淵不知道怎么說話呢。
“你的意思就是我沒有那個方子清優(yōu)秀了?”云恒眉頭一皺的看著云景淵隨即便是開口說道。
“你認為呢!”云景淵并沒有回答,而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文件看著那個云恒問道“你認為你有云風一半優(yōu)秀嗎!我告訴你,沒有?!痹凭皽Y呵斥著云恒說道。
在他的心中自然而然是心里有數(shù)的,說實在的,云恒確實沒有方子清優(yōu)秀,盡管說這個云恒是他的親兒子,但是對于這個事情的云景淵并不否認,這個是事實。
“可是你別忘了,他不叫做云風,他叫做方子清,是你的假子而已,為了一個假子,你居然埋送你親生兒子的前程,有你這樣做父親的?有嗎?”云恒怒道。
在他看來自己縱然沒有方子清的優(yōu)秀,畢竟自己也是云景淵的兒子,還是親兒子,再怎么他認為他的父親都應該是向著他的,然而沒有想到這個云景淵居然是向著方子清的,還把他們?nèi)ヌ觳邚能姷拿~送給了方子清,送給他那個假兒子。
所以一時間的云恒有點想不通,甚至就是有點氣不過來的看著那個云景淵質(zhì)問的說道。
“混賬東西,你是這樣說話的,方子清雖然沒有血脈關(guān)系,當然永遠是你的大哥,如果再這樣說話,別怪我不客氣。”那個云恒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個云景淵隨即瞬間就是眉頭一皺。
轟然便是右手成掌,直接就是猛然的一掌直接就是朝直接桌子上拍了下去,強大的能量直接就是在自己的掌中傳遞過來,轟然那張書桌直接就是碎裂開了,整個空間就是微微一震。
一陣氣浪直接就是蕩漾這那個云恒的心里,云恒嚇得連忙的后退了幾步,唯唯諾諾的不敢動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的父親這么的生氣,他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隨即也是不敢說什么了。
看著低頭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那個云恒,云景淵那緊皺的眉頭隨即也是舒展了開了,他也知道剛剛確實是太過于的生氣了。
隨即便是慢慢的彎下腰去直接就是拾取起地上的那份文件,“好了,這個事情不允許再提取了,你就好好的在太學學習,明年我會安排你去天策軍的?!?br/>
“是的父親?!贝藭r的云恒雖然說是很氣,但是卻不敢說什么了,畢竟他知道他的父親已經(jīng)是生氣了,他不敢再觸怒他的父親了,畢竟在這個云家,還是云景淵說了算的。
“下去吧!如果還有這樣的口出妄言,別怪為父不客氣了?!痹凭皽Y警告的看著云恒說道。
“孩兒明白了?!彪S即那個云恒恭敬的說道,轉(zhuǎn)身便是準備朝門外而去了。
“等等……”就在云恒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云景淵隨即便是看著那個云恒喊道。
“父親,還有什么事情。”云恒看著云景淵雖然有點不樂意,仍然這樣的開口問道。
“你的風哥在云家軍司職,你現(xiàn)在去云家軍替你的風哥交接所有的職位?!痹凭皽Y開口說道。
“他去天策府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他自己去又不是沒時間,孩兒太學那邊還有事不便前去。”云恒眉頭一皺隨即便是開口說道,他又不是沒有時間,干嘛不讓自己去。
“你的風哥明天要去蒼云一趟,只怕他回來的時候時間不夠了,讓你去你就去,你的太學那邊也是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的?!痹凭皽Y打斷云恒的話語開口說道。
“他去蒼云帝國干什么?”云恒不由的一愣,有點不太解的看著那個云景淵問道。
“你的風哥馬上就要去那個淮北從軍了,他想回去祭奠一下,明天就過去,這個時間內(nèi)他沒有時間去那個云家軍交接,所以這個交接的事情,你去處理一下,耽擱不了你多少時間的?!痹凭皽Y并沒有隱藏什么的,而是這樣的開口說道。
“是,父親。”云恒隨即便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過一陣想法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了起來了。
“好了,你下去吧!”云景淵并不知道這個云恒的想法,言罷之后便是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是的,父親……”隨即云恒轉(zhuǎn)身朝后面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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