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筑夢空間中被拉進去的不少,如今這少年還能夠從里面全身而退,魂力充沛,是個可造之材。
醉酒仙喝完了最后一滴酒水,酒壺在他手中消失。他眼底似有深意,望著一座房屋后方,小橋流水,有一艘小船飄過。身形縮回了原來大小,他這才走向小屋子,聲音款款。
“兩位躲在那里已經(jīng)很久了,為何還不愿意獻身,難不成是覺得我沒什么本事,就只會喝酒?”他的問題落在北瀾來葉跟藍柒耳朵里,聽起來就覺得諷刺許多。
他們從小木屋后方出來,一個個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方才的情景恍若夢境。
藍柒拽著袖子,他眉間輕蹙,抬唇便問道:“前輩實力如此強橫,為何會甘心留在那祭祀堂中當(dāng)一個老板,如此宏圖偉志,竟然會淪落到這般田地,那不是在委屈自己嗎?”
聽他說的中肯,醉酒仙也沒有立刻為難他,思索了片刻:“你們這些年輕人,除了拈花惹草,風(fēng)花雪月,逛逛花街柳巷,就剩下勤勉工作了??傆X的那些不起眼的東西不行,降低了身份。不過對于老頭兒來說那家祭祀堂是家姐留下來的,托我保管。那也是家姐給的任務(wù)?!?br/>
他嘴里露出無奈,眼神恍惚,落在小橋之上。古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家姐的模樣浮現(xiàn)在那古橋之上,聲音婉轉(zhuǎn)動聽,宛若在世時候這般。
“筑夢,你長大了。希望你以后別像咱爹一樣,只喜歡聽曲事情都不做,那我們家的祭祀堂可真的就是后繼無人了。”
“家姐.....”
那道溫婉的身影消失了,只是一道殘念。這幾年一直化為碎片飄散在這周圍,如今夙愿已了,便回去了。
醉酒仙嘆息一聲,他看向不遠處,眸底是不屑,是高傲,是輕狂。
“我這祭祀鋪子吶,雖說比不上你們家那座藍府邸,但是好歹也是祖宗基業(yè),你瞧瞧這左右鄰居都喜歡到我家來祭祀先輩,這少了這店可是不行的呢。所以啊糟老頭子我就想找個徒弟繼承這個衣缽?!?br/>
他眼神瞟向了北瀾來葉的,那暗示性已經(jīng)很明顯了。他在等待,等著她的同意。
北瀾來葉摸著鬢發(fā),她有點無奈,盯著那老家伙看了很久,左右做不出來決定,便回復(fù)道:“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還不就是強買強賣嘛。”
她一臉委屈,微微低頭,眼眶是紅色。那樣子是即將要哭出來,這種狀況下,哪還有人這樣的。
“好好,你先別哭了。老頭我好歹是九天陽家人,這身邊亮出來也是個長老級別的,你認我作師傅,有那么委屈你嗎?”
醉酒仙淡去一臉的玩世不恭,他撓著后腦勺,解釋道。他也沒想到這么個精致的奶娃娃,竟然那么反感自己。
這身份他已經(jīng)很久都不用了,這一亮出來,又要招致禍患。
他這是沒有辦法,希望上天保佑自己吧。
“九天陽家人.....”
敢情好,我還要認一個九天陽家仇人當(dāng)自己師傅,他會護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