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和淺色牛仔超短褲的李美琪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看著他。
“你還沒睡?。 ?br/>
“啊,嗯~我剛剛做好飯,出來順便丟個垃圾?!崩蠲犁饕荒樆艁y的指了指距離她十萬八千里的垃圾箱一臉尷尬的解釋道。
但是克萊爾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異常,只是站在原地有一些百無聊賴的靠在了李美琪家門口的柵欄上半天沒有說話。
“那...你要不要來吃個便飯,我們是鄰居嘛,剛好我也做了飯....”
“好??!”克萊爾不等李美琪話說完就干脆利索的答應了下來,站在門口的克萊爾作勢就走到了門口,克萊爾干脆利落的回答反而讓李美琪半天無所適從~
進了李美琪家里的克萊爾一點也不見外,他先是輕車熟路的換上了一雙一次性的拖鞋,克萊爾還從他口袋里掏出來了一份文件輕輕的放在了李美琪的餐桌上~
“咦,米歇爾不在你家了嗎?”
正在廚房里端菜的李美琪回答道:“嗯,她還有部戲需要拍,她先走了。”
此時正坐在愛荷華州家里沙發(fā)上的米歇爾·莫娜漢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米歇爾·莫娜漢從一旁的沙發(fā)上拿來了一盒抽紙在擦了一下鼻涕后嘴里不滿的嘟囔道:“我就知道!”
“見色忘義才是你的本色!為了一個男人竟然把你的好閨蜜給趕回家!真有你的~”
米歇爾·莫娜漢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再一次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剛被米歇爾·莫娜漢擦完鼻涕的紙巾被她直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扔進了紙簍里面~
但是她家里的紙簍早就已經(jīng)被塞滿了紙巾~
但是遠在夏威夷州的李美琪不但給克萊爾端來了一份煲仔飯,煲仔飯的旁邊還被放了一杯飲料。
“嘖,雖然上次已經(jīng)吃過一次你做的煲仔飯了,但是這一次再吃,我還是覺得很正宗?。 笨巳R爾在接過了溫度剛剛好的煲仔飯后滿滿的吃了一大口后一臉驚訝的說道。
“你的廚藝也很不錯啊,你那天炒的菜也很好吃,米歇爾走的時候都還說希望再吃一次你做的飯呢。”
“嗯嗯”克萊爾嘴里塞的滿登登的,嘴里支支吾吾的李美琪也不知道他說了個啥,李美琪就坐在餐桌的對面時不時的還給克萊爾夾點配菜吃:“你今天其實回來的太晚了,如果有時間你早點回家,我下面給你吃,我的中國面食做的也很棒哦。”
克萊爾低著頭吃的狼吞虎咽的,好像是因為吃的太快,克萊爾有一些噎住了~
李美琪趕緊走到克萊爾身后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還把她專門給克萊爾準備的飲料遞了過去,克萊爾在接過飲料后直接就一飲而盡了。
喝下了這杯飲料后的克萊爾一臉驚愕的問了一句:“這是酒嗎?”
李美琪在聽到克萊爾這句話原本有一些水汪汪的大眼睛開始含糊其辭的解釋道:“嗯,沒事的,酒精含量很低的,最近我也經(jīng)常喝這個的,沒事兒的~”
克萊爾一聽李美琪這么說,克萊爾又狠狠的喝了一大杯飲料,還順便打了一個飽嗝::“嘿,還別說,真挺好喝?!?br/>
克萊爾在把喉嚨的飯給順下去之后馬上一臉開心的舔了舔嘴唇接著開始消滅他眼前的這份煲仔飯了。
但是站在他跟前的李美琪并沒有回到她的座位上而是不知道從哪里搬了一個板凳坐在了克萊爾的旁邊,李美琪還時不時幫助克萊爾倒個飲料,夾個配菜~
“你怎么不吃呀~”
“你也趕緊吃趕緊吃,別管我~”
當克萊爾連續(xù)說了倆句話,發(fā)現(xiàn)李美琪都沒有搭理他,克萊爾恰好順著李美琪看了過去。
此時的李美琪正在面色通紅的給他夾著菜往他碗里放,但是克萊爾卻發(fā)現(xiàn)了李美琪原本正常的左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燙傷了~
克萊爾這個時候也沒有再去狼吞虎咽了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李美琪的左手認真的看了起來:“你看你,廚藝還是不過關吧,我最近也不忙,我沒事兒了,我就教你怎么做飯,就幾天的功夫手背上就被燙了這么大的一個水泡~”
但是這個時候的李美琪卻直愣愣的盯著克萊爾·李的側臉陷入了癡迷~
正在幫助李美琪挑破手背上水泡的克萊爾不經(jīng)意間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李美琪,此時李美琪的大眼睛不知道什么閉住了,大大的眼睫毛也在眼瞼的上方不斷的顫抖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忽然看到了原本距離他還有一點距離的李美琪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朝著他的嘴貼了過來,李美琪的胳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纏繞到了他的脖子上~
“唔~”
“棉簽在我的臥室呢,你要不要跟我去拿,我的手背確實有一些疼~”
“咚~”
李美琪家里的席夢思坐墊傳來了一聲悶響,明顯是有重物被扔在了上面~
“吧嗒”一聲,原本亮堂堂的別墅瞬間就暗了下來~
夏威夷今晚的月亮很圓,明亮的月光照進了李美琪臥室的床頭柜上,一只被燙傷的玉手緊緊的抓著床頭柜,但是此時床頭柜上放著的一份【曼徹斯特晚報】卻被月亮的余韻照射的很清楚~
這份報紙的頭條刊登的新聞正是有關于克萊爾·李的~
【億萬身家替補球員,C羅挺身而出仗義執(zhí)言,魯尼出面澄清緋聞】
這篇報紙的頭版頭條用大篇幅的內(nèi)容介紹了克萊爾被弗格森爵士發(fā)掘的過程以及克萊爾從小在曼聯(lián)青訓營的異常之處。
甚至在文章的末尾處,克萊爾在女王公園的前隊長鮑爾和C羅以及魯尼紛紛拿捏起來了克萊爾,其中有一段話是這么寫的。
【你們都說克萊爾的優(yōu)點,那么我想問問各位先生,克萊爾有什么缺點嗎?】
【C羅:嗯,他喝酒太遜了,隨便那么一點酒精就能讓他上頭?!?br/>
【鮑爾:克萊爾最恐怖的地方是他一沾酒精就暈,但是他卻自己不承認他不能喝酒?!?br/>
【魯尼:我們跟克萊爾在對陣切爾西比賽贏得了勝利之后在宿舍里面悄悄的喝了一些啤酒,我沒都還沒有開始,克萊爾一個人就吐的昏天黑地的了?!?br/>
最讓人驚訝的是,這份報紙上的這些字竟然被一只熒光筆給全部給標記了重點~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只被燙傷的左手忽然松開了床頭柜,但是過了沒有一會兒那只手忽然摸向了床頭柜把那張報紙撥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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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莉婭這幾天忽然發(fā)現(xiàn)克萊爾有一些異常,克萊爾最近幾天不但每天晚上都去鄰居家蹭吃蹭喝,就連每天早上鍛煉身體的時候都要帶上她那個女鄰居。
而且那個女鄰居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沙啞,迪莉婭一開始還好心送給她了一份感冒藥,但是沒曾想克萊爾的女鄰居第二天的嗓子沙啞的越發(fā)厲害了~
但是好在迪莉婭最近的事情也很多,不但要經(jīng)常去洛杉磯寫匯報還要回夏威夷看著克萊爾~
隨著科斯塔·馬約爾那邊事情的變多,迪莉婭也終于從克萊爾身邊消失了~
今天的克萊爾在上完學之后并沒有著急回家而是一個人準備小跑回家,因為這幾天的好日子讓克萊爾感覺到他的身體狀態(tài)有一些下降,畢竟早上運動完,晚上還要運動,是個男人都扛不住。
小跑走在檀香山的街頭,克萊爾頓時有了一種回到了國內(nèi)的感覺,大街上隨處可見的亞裔面龐頓時讓克萊爾也多了很多親切的感覺。
在夏威夷大學通往鉆石頭山別墅區(qū)的路上,克萊爾必須經(jīng)過一片夏威夷新興的輕工業(yè)區(qū),在夏威夷他的主要經(jīng)濟支柱分為四個類別,一個是旅游業(yè);第二個是軍工業(yè);第三個是港口貨運;第四個就是糖業(yè)。
其實夏威夷跟毛里求斯的經(jīng)濟結構十分類似,但是夏威夷卻勝在背后的大佬很有錢,所以他的經(jīng)濟也不差。
在這片輕工業(yè)區(qū)隨處可見的小型糖類加工廠以及糖產(chǎn)品制造廠,在輕工業(yè)如此密集的地區(qū)卻讓克萊爾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他十分驚訝的事情~
大街上的人很少,要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4點鐘的時間,如果按照夏威夷的作息來說這里的工廠應該早就下班了,如果不下班這些工廠可是需要支付給這里的工人將近3倍的工資的,要知道在美國每一個工廠不管大小都存在著一個什么的組織——“公會”。
平常沒事兒還好,如果一點出了事情,這個組織不讓你破產(chǎn)也得從你身上扒層皮。
克萊爾為了滿足他的好奇心專門走進了一個名字叫“夏威夷糖業(yè)”的工廠門口,別誤會這個工廠不是很牛逼,在夏威夷100個糖廠,90個都叫這個名字。
在到了門口的時候克萊爾敲了半天保安室的大門,卻沒曾想保安室不但沒有人,就連里面的工人在打牌都沒有人管理。
靠了過去的克萊爾一臉鬼鬼祟祟的看了過去,還沒等克萊爾靠近一個彪形大漢就走了狠狠的推了一把克萊爾。
“嘿!小子,你也是被羅蘭介紹來這里賭兩把的嗎?”
“賭?”克萊爾嘴里嘀咕了一句,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這群人是在坐什么了,在美國有很多的私人底下賭場,有一些小型私人賭場如果經(jīng)營的好甚至能抵得上美國一家小型上市公司的利潤。
但是克萊爾卻明知故問道:“這里不是糖廠嗎?為什么變成賭場了?我還說要來兼職呢!”
周圍的人在聽到克萊爾這句話紛紛笑了起來~
“嘿,這里竟然還有來投靠羅蘭的人!”
“哈哈,羅蘭個倒霉鬼被那群經(jīng)紀人騙破產(chǎn)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呢吧!”
“破產(chǎn)?”克萊爾在聽到這句話后本能的皺起了眉頭,克萊爾的這番表現(xiàn)卻在周圍幾個賭徒的眼里像極了一個被害者“滿臉無辜,而又求救五門”!
“你們有沒有覺得他的表情跟羅蘭當初被騙的時候很像?哈哈哈哈,當初那群投資代表在來拜訪的時候羅蘭那叫一個風光,但是羅蘭卻貪心不足還給用他的狗在銀行辦理貸款購買房子,準備投資!”
“現(xiàn)在好了吧,匯豐銀行前天拒絕他的貸款,這個工廠很快也就會被那群吸血鬼收走了!”
周圍幾個賭徒好像很期待看到他們嘴里的羅蘭凄慘的樣子,甚至還有幾個喝了酒的賭徒手里拿著一個硬紙板開始模仿起來羅蘭在街邊拉客的樣子。
出了工廠大門的克萊爾越想越不對勁,一個銀行拒絕一個工廠主的貸款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但是匯豐銀行卻在最近這個節(jié)骨眼開始拒絕放貸,那么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美國房地產(chǎn)即將暴雷”了!
想到了這里的克萊爾為了確定他的想法連續(xù)在街邊去用同樣的形式拜訪了好幾家工廠,當克萊爾看到幾名身穿匯豐銀行工作服的男人在給一家工廠上貼封條的時候,克萊爾馬上就拿出來了口袋里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蘋果的股票,今天就幫我拋售吧?!?br/>
電話那頭的瑪吉·佩特在聽到克萊爾的這句話趕忙打開今天的股市走勢圖,但是當瑪吉·佩特看到今天股市的走勢還比較健康的時候剛想反駁幾句~
電話這頭的克萊爾再次堅決的說道:“拋!立刻,馬上!我擔心情況遲了可能會有其他變化?!?br/>
其實在美國各大投行的理財經(jīng)紀人并不是都像電視里那么高大上,其實也有相當一部分剛剛入行的菜鳥手頭沒有客戶,沒有客戶怎么辦,他們只能靠著他們的雙腿雙腳一步一步的跑出來客戶。
但是在美國早幾年的時候,開拓投資理財客戶的方式很簡單。
只要你第一個月成功給你的客戶賬戶里面多了一筆錢,那么第二個月的時候,他周圍的人都會先后來你這里投資。
至于這一片新興的工業(yè)園,很有可能都被匯豐銀行的某個理財營業(yè)分部全部拿下了,雖然還有一些小老板的工廠扔在正常營業(yè),但是克萊爾從那些人的表情里面看到了懊惱和悔恨!
所以克萊爾斷定這些人的投資肯定出了問題,而且匯豐銀行也發(fā)現(xiàn)了某些東西,要不然他不可能進行停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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