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現(xiàn)在的黑之王非常非常的生氣,在她看來,自己的地盤被入侵,還打擾到自己和哲醬通關(guān)游戲那么,身為黑之氏族的綾崎颯和黑子哲也就應(yīng)該把這些所謂的客人給毫不留情的驅(qū)逐出境,而不是呆呆的在原地什么都不做。
“煩死了,了要你們滾是聽不懂人話嗎一群蠢貨”
黑發(fā)紅眼的少女一點都不客氣,對于帝光引以為傲的奇跡們,黑之王可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話是不是會讓他們丟面子。在黑之王眼里看來,不過是自家氏族的熟人,重要度連手頭上正在玩的游戲都比不上。而就是這些不相干的家伙,打擾了她和哲醬一起通關(guān)游戲的寶貴時間簡直不可原諒啊
“鈴姬桑話還是那么的不客氣啊,怎么也是我在籃球部的伙伴,至少也該使用點平常的語氣把大家打發(fā)走才對吧?!碧烊缓诘恼芤餐瑢W(xué)同樣不留情面的給予了自己隊友致命一擊。
結(jié)果在意的是話的語氣啊而且最后還是要我們離開啊
奇跡的各位頓時感受到了森森的嫌棄,其中又猶以桃井、青峰、黃瀨還有赤司感覺最為難過。
不過他們是無法知道的對于氏族成員來王是最為重要的存在,不要忤逆,哪怕是一丁點的反對念頭都不會有。
但是,黑子對于女性總是特別寬容的。
“桃井姐一定是特意來看我的吧,如你所見,我的精神狀態(tài)現(xiàn)在非常的輕松,請不用擔(dān)心。啊,順便一提青峰君和黃瀨君也是,赤司君也不用特地擔(dān)心?!?br/>
結(jié)果我們都只是順便啊 x3
呀啊啊哲君果然好溫柔,最喜歡哲君了
另一邊,似乎是試圖撲滅一點自家黑王的怒火,可憐的綾崎颯忍不住出聲道
“吾王,巧克力慕斯不來一塊嗎而且,隨便留兩個人下來還可以玩四人對戰(zhàn)的游戲哦”
而在那一瞬間露出了非常明顯的動搖的神情,鈴姬垂下眼眸,道
“颯醬?!?br/>
“是”
“去廚房準備茶點。至于留下的人選嘛”黑之王的紅眸冷漠的掃過面前的一群人,好像是在菜市場挑選一樣,讓所有被鈴姬看的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后,這位偉大的黑之王才最終拍板決定了自己留下的人選
“拿著巧克力的那個綠毛和粉色頭發(fā)的女孩留下,其他人就可以滾想起了黑子要對籃球部的同伴客氣一點的話后改口走了?!?br/>
若是拿著今天幸運物的綠間被選中還情有可原,不過黑之王會留下桃井五月就著實讓相當(dāng)熟悉自家黑之王秉性的綾崎颯有些迷糊了。不過很快的,在作死的領(lǐng)域一直超越其他人的黃瀨君開始犯蠢,那張還算看得過去的模特臉此刻有些淚眼汪汪像極了一只大型犬。
“咦咦為什么是選綠間和桃井啊qaq我也可以留下來玩游戲的無論是什么游戲都可以所以請務(wù)必讓我留下來和黑子一起嚶嚶嚶”
白了這個模特潛力股一眼的黑之王露出了十分鄙夷的神色,雖然想要些什么更加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不過卻還是忍住了,怎么都是哲醬的隊友,適當(dāng)讓下步也不會少塊肉抱持著諸如此類的想法,黑之王工藤鈴姬還是開口選擇了一個相對溫和一點的口氣給這位不怕死的黃戰(zhàn)士解釋
“叫綠間的那個拿著巧克力,至于粉色頭發(fā)的桃井,嗯,因為是女生所以我特別優(yōu)待了?!钡竭@里,黑之王露出了一個相當(dāng)耐人尋味的表情繼續(xù)“因為王也是女生嘛,如果你這么想加入,就去換個女裝來啊,不定王會考慮看看讓你頂替那邊那個綠頭發(fā)的家伙哦”
“誒誒誒我換女裝這個怎么可能辦得到啊qaq,好過分,黑子也幫幫我啦嚶嚶嚶”
看著試圖用眼淚讓自己心軟的二黃,黑子哲也相當(dāng)?shù)ǖ呐み^頭,嘴邊流瀉出的那個短句瞬間讓黃瀨僵硬在原地化作灰白色的人形雕像。
“黃瀨君好煩?!?br/>
姑且不去管這邊的飼主和大型犬的和諧景象,那邊黑之王工藤鈴姬和帝光籃球部隊長赤司征十郎那暗潮洶涌的對話顯然更加驚心動魄。
“真太郎,把那塊巧克力給我?!?br/>
“”綠間相當(dāng)無語的剛準備把巧克力遞給赤司,就被鈴姬給伸手攔下了。
那一瞬間,似乎有雷光和火花在這兩個人對視的視線中迸發(fā)出來。
“你還真是厚的下這臉皮啊,紅頭發(fā)的?!?br/>
“哼,真太郎是我的隊員,身為隊長的我連這點權(quán)利都沒有嗎紅眼睛的?!?br/>
“哦難不成你連你隊員的吃喝拉撒睡都要管還什么隊長根就是老媽子吧,紅頭發(fā)的?!?br/>
“身為運動員,自然要多加注意平時的飲食,這種零食自然沒有必要,交給身為隊長的我保管又有什么不對紅眼睛的。”
“切白了就是主義吧,紅頭發(fā)的從剛才我就很在意了,你這家伙是看不起紅眼睛嗎我的名字是工藤鈴姬,連這幾個發(fā)音都記不住嗎這樣的居然還是隊長那個什么籃球隊的水平也不見得多高吧。”
“你也好不到哪去吧自自話的游戲宅一個我赤司征十郎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正孤陋寡聞的是你才對吧至于籃球隊的水平,呵,你恐怕連邊都碰不到。”
赤色的眸子如同烈火,燃燒著對于勝利強烈的渴望,正是將棋里的王將。
紅色的眼睛堪比鮮血,沉淀著壓抑內(nèi)心殘忍的暴虐,宛若象棋的黑王后。
赤司征十郎毫無疑問是一個充滿了王者氣概的強者,但是工藤鈴姬不僅僅是這樣,被選定的黑之王從一開始就沒有將這些光芒遠遠超過一般人的、有才能的這些少年放入眼中。
氏族對于現(xiàn)在的黑之王具有非凡的意義,失去了內(nèi)心可以依靠的摯友,也一并失去了限制住自己銳利刀鋒的劍鞘,完全失去之前數(shù)年架構(gòu)起的平衡,可以,現(xiàn)在的黑之王那不穩(wěn)定性較之赤王也不逞多讓,游走在崩潰邊緣的威斯曼偏差值當(dāng)初可是讓黃金之王都頭痛了許久。
雖黑之王的氏族人數(shù)越多越有利于黑之王心靈的平衡,但是那就意味讓黑之王暴走的機會相應(yīng)增多,10個人,這是工藤鈴姬建立心靈支點并且最大化減少暴走可能的數(shù)字。
混沌破壞的黑之王,其職責(zé)是最為沉重的。越是強大的力量,所獲取的代價就越大。就像是黑之契約者里那個一次性償還代價的家伙,頻繁的更換身體卻對自己的襪子味道念念不忘,而鈴姬則更是悲哀,連自己可以緬懷自己作為一個普通人該有的那些東西都沒有。
從一開始就不正常啊,那個少女。
內(nèi)心沒有追求,勝利總是唾手可得,無論什么能力都高人一等,靈魂深處卻始終在饑渴,甚至連自己饑渴的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徒勞的嘗試著一切,猶如貪婪的惡鬼不放過任何東西。
鳳慕諳雖然覺醒能力較早,但是那之前卻還是擁有著作為一般人的感受,面對鈴姬,她也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引導(dǎo)這個迷茫的孩子。
黑之王,只是個什么都不明白的孩子。
卻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一點。
鈴姬瞪著赤司,然后勾起一抹冷笑,她抬起手,纖長的手指白皙好看,做出了一個虛握著什么東西似的動作。
“唔啊啊啊吾王您要毀了我們剛剛搬來的新公寓嗎”
“鈴姬桑請冷靜,我現(xiàn)在就來讓大家都回去所以還請您快些找回自己所剩不多的智商啊不、
是理智才對”
“混蛋哲醬你誰沒智商啊”
“哲也君也注意一點不要火上澆油啊”
“總之,大家還是快點回去吧,這里有我和綾崎君在大家還是快點逃命吧,不過綠間君倒是可以把巧克力留下。”
“開玩笑,黑子,這可是今天的幸運物,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給這個女喂黑子你居然還上手搶給我松手,果然巨蟹座的我和水瓶座的你最不合了”
“綠間君就別在意這種事了哲也君快一點,我快要拉不住吾王了啊啊啊”
雖還是有些不明就里,但是奇跡的各位還是被黑子連拉帶扯的給弄走了,不過最后的赤司稍微回過頭看了眼被綾崎颯攔住的工藤鈴姬,然后,這個少年稍微看見了,工藤鈴姬周圍的空間產(chǎn)生了類似高溫那樣的扭曲感。
直到人都走光后,鈴姬才平靜下來,精致的臉上完全消去了方才的暴怒,慵懶的拂開綾崎颯的手臂,不急不緩的走回房間里開始吃蛋糕。
而綾崎颯倒是一點奇怪的神色都沒有,微笑著從廚房里端出一杯熱可可遞到鈴姬面前的矮桌上。
“嘖颯醬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奇怪啊?!扁徏沃掳?,這位年輕的黑之王卻露出了不符合年紀的老練。
而綾崎颯也同樣十分淡定的微笑著,從容、有禮。
“吾王也是一番好意不是嗎若是將哲也君在籃球部的朋友們牽扯進來,會讓哲也君傷心的。”
“嘛,隨你怎么想啦那么,就和之前商量的一樣,颯醬去群馬那邊幫著照看一下那幾個賽車發(fā)燒友,我來保護哲醬?!钡竭@里,黑之王難得的有些俏皮,但是那狀似輕松的笑容下卻是不出的兇殘?!胺凑菐讉€沒耐性的渣滓,也差不多要出現(xiàn)了吧?!?br/>
草薙的情報是值得信任的,在此基礎(chǔ)之上,稍微做一點推測也不是什么難事。頭腦完全可以藐視大多數(shù)人類的黑之王冷笑著,為那些不自量力膽敢挑戰(zhàn)黑色王權(quán)者的權(quán)威的無知者判處了死刑。
“沒有存在價值的話,就毀掉吧。”
對此,綾崎颯只是沉默。
王的一切決定都是至高無上的,作為氏族,可以提出疑問,可以提出建議,卻惟獨不會做出反對。
氏族是王最為堅實的后盾。無論那條道路的前方是黑暗還是荊棘,只需跟隨著這位高傲的王者就已足夠。
“那么,吾王,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還請您務(wù)必要心,另外,關(guān)于您的飲食請一定要多多保重不要把巧克力當(dāng)成正餐也不要在三餐里加上奇怪的東西,便利店的加熱便當(dāng)不要一直吃,冰箱里有我做好的飯菜只要放在微波爐里加熱就可以啊加熱的時間都在便利貼上”
“颯醬你好啰嗦”
“是,我知道了tat”
深吸一口氣,綾崎颯流著寬面淚轉(zhuǎn)過身十分忐忑的收拾行裝,簡直就是一步三回頭的出發(fā),那動作那神態(tài)簡直無一不在明執(zhí)事少年對自家黑王的生活能力各種擔(dān)憂。但是出于鈴姬強硬的要求,盡職盡責(zé)的綾崎颯還是妥協(xié)的前往群馬縣去充當(dāng)黑王計劃中的第二層保險。
雖有些不道德,不過,這里的善后就交給黃金之王的兔子們好了。
但是,綾崎颯卻并不知曉,自己被派離到遠處不單單是為了教導(dǎo)那三個賽車少年學(xué)會使用力量并保護他們,更多的是在表面上呈現(xiàn)出一種黑王身邊沒有強大戰(zhàn)力的誘餌。分兵作戰(zhàn)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鈴姬打從最開始就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自己解決這些麻煩。
王的直覺告訴她,這次事情最好牽扯進來的人越少越好。
撒,誘餌已經(jīng)放出,大魚也準備就緒,這場獵物與獵人的反廝殺才正要拉開帷幕,誰是獵手誰是獵人,只有黑之王工藤鈴姬才知道。
黑發(fā)的少女望著窗外的天空,那夕霞比熾烈的火焰還要妖嬈,卻不敵少女墨黑的劉海下那一對艷麗香醇的紅眸。
“暴風(fēng)雨么呵,王倒是要看看,是那命運指引著我前進,還是由王改寫這個世界的命運”
與此同時,遙遠的某個地方,躺在病床上的淺綠色頭發(fā)的少女,指尖微顫。福利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