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宸不爽的臉色,藍若舒倒是覺得有些好笑,輕輕捂嘴笑了笑,然后便轉身不看白宸,繼續(xù)和唐萱萱通著電話。
“萱萱,怎么了?”
藍若舒問道。
“若舒,莫蕓溪懷孕了?!?br/>
唐萱萱沉默了半晌,終于還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藍若舒。
“莫蕓溪懷孕了?”
藍若舒聞言并沒有其他人那樣感到驚訝,只是淡淡地重復了一句,微微皺著眉頭像是在想著什么。
藍若舒清晰地記得,上一輩子莫蕓溪和左云易在一起不久之后莫蕓溪就懷孕了,當時左云易對莫蕓溪懷孕可是驚喜得很,更是像寶貝一樣將莫蕓溪捧在了手里,而莫蕓溪卻借著這個機會對藍若舒展開了狠狠地報復,讓左云易派來的人試圖上來一個個地羞辱她,但是還好當時有警察路過逃過了一劫,不過幾天以后還是遭受了無比巨大的創(chuàng)傷,被人打得連床也下不了,藍帆更不可能去幫著藍若舒找兇手,于是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經(jīng)過那一次,藍若舒的身體也變得十分的差勁,后來進了精神病院更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是誰的孩子?左云易的?”
藍若舒微瞇起了眼睛,努力地讓自己不再想之前的事情,對著唐萱萱輕聲問道。
“是左云易的,若舒你怎么知道?”
電話那一頭的唐萱萱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難道那天你都看到了?”
“沒有。”
藍若舒淡淡地回道,的確,她是沒有看到后來發(fā)生的事情,當時白宸正在親她,她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莫蕓溪也和左云易似乎是因為誤會親上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你怎么知道的?!?br/>
唐萱萱疑惑地問道。
“我猜的?!?br/>
藍若舒的回答讓唐萱萱呆愣了好一會兒,直到藍若舒在電話那頭叫她,她才回過神來。
“好了,不問你了,我今天主要就是想和你說說這件事情,接下來我就要開始實施對付莫蕓溪的計劃了?!?br/>
唐萱萱整了整語氣,對著藍若舒鄭重其事地說道。
“隨你怎么玩都可以,你的仇你要自己努力去報,當然,不能把人弄死了,剩下一條命讓我來折磨她,一點一點地討回自己要的債?!?br/>
藍若舒語氣柔和,說出來的話卻莫名其妙地讓人不寒而栗。
唐萱萱在電話那頭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然后趕緊點頭答應著。
“若舒,我先把莫蕓溪約出來,莫蕓溪不是很想我也臣服于她嗎,我就如他所愿的來一次,她雖然懷孕了,但是她并不知道我知道她懷孕了,所以我想這是一個很好地機會?!?br/>
“嗯,很不錯,你放手去做吧,接下來的事情有用到我的說一聲,我會盡量來幫你。”
藍若舒點了點頭,如是說道。
“好,那我先去著手準備了。”
唐萱萱說著便掛斷了電話,打電話給了自己在少管所九號房間的那群曾經(jīng)的叛徒,叫她們都來碧水閣門口聚一下,這些曾經(jīng)背叛過唐萱萱的手下當然很快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對著站在碧水閣門口的唐萱萱一臉恭敬的樣子。
“萱萱老大,你找我們有什么事情嗎?”
風韻帶頭上前一步問道。
“你們曾經(jīng)的老大懷孕了?!?br/>
唐萱萱把玩著自己的長發(fā),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什么?你說莫蕓溪嗎?”
風韻臉色頓時大便,開口問道。
“嗯,沒錯,就是莫蕓溪。”
唐萱萱點了點頭。
“老大的意思,是讓我們除掉莫蕓溪肚子里的孩子?”
其中一個女孩突然開口問道。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br/>
唐萱萱點了點頭。
“可是萱萱老大,我有一個疑問,為什么我們不直接除去莫蕓溪,反而要去碰她肚子里的孩子。
“覺得孩子是無辜的?舍不得了?”
——“亂碼”
夜幕降臨,矗立在木靈大陸的克洛城里,此時依舊人聲鼎沸,小路上人來人往,點點星光將這座古老的城鎮(zhèn)點綴地炫目迷人,而在這繁華的表面下,卻隱隱地透出一股血腥的氣息。
此時,在克洛城商業(yè)街,眾人的腳底下,正上演著一場不為人知的慘烈廝殺。
“許鳶,你們玄靈派也太狂傲了,竟然只派你一人前來,看來今日,這里必定是你的葬身之地!”
寬敞的地下通道里回響著女子尖銳的嘶吼,一片嘈雜,拼殺聲,慘叫聲,精鐵交擊聲,全部被頂上人們的喧嘩聲掩蓋而去,竟無一人知曉。
“呵呵,窺視我門寶物的人都得死!就憑你們?我想,還遠遠不夠資格來對付我!!”
嘈雜中突兀地響起一道清冷又平淡的聲音,一道倩影沉浮在暗夜里,偶爾可見那一雙銳利的雙眼,在這一片血腥中反射著森冷的光芒。
“去死?。 ?br/>
女子尖銳的聲音再度響徹在地下室,伴隨著其手臂地猛然揮下,其身后一排黑衣人手中的刀片帶著涌動的靈力齊刷刷地向聲援處狠狠投擲而去。
“叮!”
一片精鐵互相撞擊落地的聲音,黑暗處的墻面轟然倒塌,女子臉色大變,閃身后退,卻已見一道暗紅的身影以一種不可思議地速度如同鬼魅般在眼前浮現(xiàn)。
“你,給我下地獄吧!”
冷光乍現(xiàn),緊接著就是刀片狠狠刺進**的聲音,暗紅色的靈力繚繞在匕首之上,貪婪地吞噬著血肉,一雙如鷹隼般的雙眸殺氣逼人,死死地盯著目標,直至其死亡氣息地浮現(xiàn)。
“噗!”
毫不留情地抽回匕首,任憑滾燙的鮮血濺射在臉上,舌頭微微舔舐著唇邊的血液,許鳶一個飛身向前,如凌燕般矯健的身軀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無聲無息,突然又像是劃破了凝固的空氣,匕首飛出,一排黑衣人應聲倒下,即刻上了西天,步了之前為首女子的后塵。
“果然,玄靈派讓我許鳶一人對付你們這群嘍啰,就足夠了?!?br/>
許鳶喘息一聲,終于停下身形,此時她渾身上下都浸染在鮮血之中,如同地獄里走出來的修羅。
沒有來得及休息,甚至沒有空閑擦拭一下臉上的血跡,只是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快速地離開地下通道,只留下一片血腥狼藉。
“門主,任務已經(jīng)完成,請下達下一指令?!?br/>
許鳶低著頭,用靈力包裹著聲音穿到了外面,一如平常,向上級報告著任務進程。
“很好,在回門派之前,先去分部領取報酬吧?!?br/>
很快,一團白霧飛速掠來,其中傳來一道平淡不帶有絲毫情感的男聲。
“報酬?”
許鳶不確定地問道,十八年以來,從加入玄靈門派起,她許鳶能做的便是在鮮血中拼殺,踏著敵人的骨頭一步步向前,為的只有三個字“活下來”,根本不用提有報酬這一說。
而現(xiàn)在,竟然有報酬,難道是……
許鳶想到這里突然有些激動,一直冰冷木然的雙眸竟露出了一絲類似于激動的神色,十八年,十八年了,雖然木靈大陸向來以武為尊,她許鳶也算是玄靈門派的高手,但在這個龐然大物的打壓下,從出生起就被作為門派的傀儡,每天過著血腥殺戮的日子,從會走路起,就學會了手拿長刀,用靈力狠狠地斬下敵人的頭顱,再長大點就是任務,無窮無盡的暗殺,從一次次地拼殺中活下來,已經(jīng)麻木了,從來沒有人像她那樣渴求自由,這兩個字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奢望,而此時此刻,她似乎感覺到這兩個字離自己近了。
“對,報酬,或許是你想要的那樣。”
黑暗中又掠來一團白霧,沉默了一會,然后緩緩地說出了這句話。
許鳶聞言雙手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催動靈力,然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分部的方向奔去。
從來沒有任何一場任務的完成像現(xiàn)在這樣興奮過,許鳶似乎看到了自己穿著從來沒有穿過的平常少女的長裙,安安靜靜地坐在秋千上享受著陽光的安穩(wěn)時光。
所謂的分部,也不過是以前門派與門派之間互相交易的地下商品的廢棄拍賣會場,如今幾乎鮮有人來。
當許鳶來到這里的時候,整個會場內(nèi)空無一人,破碎的修煉器具堆積在一起,傳出濃重的金屬生銹氣味。
“門主,我已經(jīng)到達分部,請做下一步指示?!?br/>
許鳶等了一會,終是耐不住傳出一道音訊,沒有回答,一向反饋迅速的門派沒有給出任何的回音。
大門在這時候忽然砰地一聲關上,門外響起了重物落地的聲音,許鳶心中暗叫不好,幾步跑到門前,手上的帶著靈力的匕首鋒利的刀刃插入門縫,手法極其嫻熟地欲向外削去。
“哐當?!?br/>
不出所料,匕首被一陣強大的力量彈回,大門已經(jīng)被能量封印而住,無法開啟,許鳶心下一涼,轉身在會場內(nèi)尋找著其它的出口。
“該死的!”
許鳶一腳踹在找到的最后一處通道口,結果卻被外面堅實的屏障狠狠地彈回到了地面。
“是誰!到底是誰?有本事就報出名來!”
許鳶站起身,靈力包裹著聲音朝著會場四周擴散,眼里飽含著怒意,作為玄靈門一代高手,竟然中了別人的埋伏,是誰如此清晰地知道了她行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