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候,醉酒后睡了一天的喬想悠悠蘇醒。
剛準備給自己手下打電話問問有沒有什么事發(fā)生,卻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手機碎片。
緊接著,昨天和今早發(fā)生的記憶也不受控制得浮現(xiàn)。
嘆了口氣,他捂著昏昏漲漲的腦袋,繞開地上狼藉,走出了臥室。
“小念?”站在門口,他下意識得叫著自己妹妹,但沒有等來回應(yīng)。
喬想眉頭一皺,他記得中午時候,自己半醉半醒,小念那個老師給了她一天假期的啊。
莫非又去上學了?不可能!他清楚自己妹妹的脾性。
那就是出去玩了……
想到這兒,喬想搖頭苦笑一聲。
小念還真是長不大啊,不過這樣也好,沒心沒肺,活著不累!
走到客廳一側(cè),喬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還未等喝下去,卻聽見了身后沙發(fā)上傳來一陣睡意朦朧的哼聲。
喬想搖頭失笑,原來是睡著了。
他就知道,小念就算不關(guān)心家里生意,總會關(guān)心他這個哥哥的……
然而剛轉(zhuǎn)過身,喬想足足愣了數(shù)秒才反應(yīng)過來。
只見小念側(cè)躺在沙發(fā)上,純白色毯子包裹的身子使勁蜷縮著,眉頭緊皺,頭發(fā)臉上都是淚痕和污穢……
又聞著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喬想幾乎猜到了真相。
喬想臉上的肉恨的直哆嗦,手中玻璃杯更是一個沒拿住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一陣脆響。
而喬念好像被這響聲嚇到,身子猛得一抽,眼睛緩緩睜開。
其眼里,還是未曾散去的恐慌,直到發(fā)現(xiàn)面前的是哥哥,自己也身處家里,喬念才肩膀一松。
看著親人,喬念鼻尖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哥……”
喬想睡醒后的模樣本就頹廢,又看著喬念如此,更覺自己無能。
他強忍著沒哭出來,走上前去蹲在喬念身前,盡量保持語氣平和,“告訴哥哥,是佘豹嗎?”
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此時他已暗暗下定決心,便是拼著身家性命不要了,他也要做掉佘豹!
要錢要勢干嘛?不就是為了保護好自己愛的人嗎?
剛追到手的女朋友被佘豹迫害,如今就連至親的妹妹也……
這一刻,喬想心里保護家人的決心,大過了一切。
……
原本還打算哭訴一番發(fā)泄,但喬念看著哥哥尚遍布血絲的眼睛,自己難過的話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何況,若是哥哥知道她是為了他而落在佘豹手里,只怕會更加自責。
找佘豹拼命也說不定。
又想起以前,哥哥難過時,不也是瞞著她嗎?
“是佘豹……”蜷縮著的喬念點點頭。
果然。
喬想為了掩飾殺意,使勁閉上了眼。
只聞喬念又開口道。
“哥你別生氣,其實我是自愿的?!边呎f著,喬念努力擠出一抹微笑,“甚至于,是我勾引他的……”
“其實他很帥不是嗎?而且好像很有實力的樣子,在學校里也很謙和……”
她面上故作不在乎,假裝自己很愿意,但只有自己知道,心里到底有多難受。
啪!
一個耳光打在了喬念臉上。
喬念滿目委屈和不解,聲音哽咽,“哥……”
“我沒你這樣的妹妹!”喬想恨鐵不成鋼道。
佘豹是奪取他深愛女人的仇人!
若是被迫也就罷了,但他無法接受妹妹主動愛上這樣的人。
不對!
想到自己妹妹剛睡醒時的委屈模樣,想到自己妹妹對佘豹的厭恨……
喬想看著其臉上紅色掌印記,自責道,“念念,你是在騙我對嗎?你分明是不情愿的,你也根本不喜歡他!”
喬念搖搖頭,費盡心思想了個理由。
“我是自愿的,若他真能喜歡我,說不定我們家的危機也能解除了,你也無需提心吊膽想,這樣很好不是嗎?”
沒再說話,喬想站起身,佝僂著寬厚的背,晃晃悠悠回了自己房間。
她的妹妹長大了,卻懂事得讓他心酸。
但這都是因為他無能啊……
……
喬想離開后,喬念的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下,但她又迅速抬手抹了去。
她知道,哥哥不會真的恨她。
且哥哥的脾氣她再了解不過,這樣一來,問題在她,他至少不會去找佘豹做傻事了……
回想起下午那個殘忍如魔鬼的身影,喬念絕不愿自己哥哥與之為敵。
且她剛剛編造的理由也有些把自己說服。
她已經(jīng)不小了,家里的事不能讓哥哥獨自承擔。
這樣妥協(xié),似乎也不錯。
又獨自躺著想了會兒心事,喬念慢騰騰起身回到自己房間,走進了浴室……
……
佘豹回到家里,先去了蘇淺睡覺的房間,但并沒發(fā)現(xiàn)蘇淺的身影。
再回到客廳,卻發(fā)現(xiàn)蘇淺已坐在了沙發(fā)上。
“我以為你還睡覺呢?!辟鼙^來坐下隨口提了一句。
“沒……我剛剛醒不久……”蘇淺有些口不擇言。
但佘豹此時還沒注意,正準備點支煙,卻發(fā)現(xiàn)只??諢熀辛恕?br/>
把煙盒丟掉,佘豹起身尋找。
“這會也是放學時間了,一會我?guī)愠鋈コ燥垼酝晁湍慊厝?,省的你父母擔心?!?br/>
邊翻找柜子,佘豹邊對蘇淺道。
“好……”蘇淺神情很不自然。
佘豹找了半天沒找到,突然想起煙都被自己放地下室里了。
走到客廳旁的走廊,地下室入口就建在那里。
只是此時入口大開著……
佘豹沒有進去,輾轉(zhuǎn)回到了客廳。
看著比上課還要正襟危坐的蘇淺,佘豹只覺得有趣。
但他還是裝作嚴肅,“你去地下室了?”
“沒……”蘇淺趕緊驚恐得搖頭。
沒多久,她又沉著頭低語道,“不過我聽著有聲音,害怕,就過去看了幾眼……”
“然后……就聽見你回來了?!?br/>
佘豹差點忍不住笑出來,還能再實誠點嗎?
面上他臉色更陰沉了,“那你看清楚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蘇淺點點頭,顫顫巍巍道,“一……一個女人,被綁著……”
“我不是有意的,我一定不會說出去……”
她抬起小臉哀求,幾乎要被嚇得哭出來了。
“這怎么行?你可是發(fā)現(xiàn)我真面目了!”
佘豹聲音在蘇淺聽來好像很可怕,難道他要殺人滅口嗎……
她抿緊雙唇,正猶豫是不是要逃跑。
佘豹見蘇淺還在原地坐著,不知道該說她傻,還是對自己信任。
略思考,佘豹有了打算。
“你好奇心那么重,那我就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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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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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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