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雅以為自己是在劫難逃,誰料居然會被人救了。
她被那人像拎小雞似的拎在手上,一路上疾風(fēng)驟行,撲面而來的寒風(fēng)幾乎要將她的臉劃裂。
夏若雅本以為救自己的人或許會是沐云熙,又或者是她的其他愛慕者,可在如此粗暴的手段卻讓她心中又開始慌亂了起來。
來者到底是敵是友?
不知趕了多久的路,那人帶著夏若雅到了一處草屋,草屋外面種著很多藥草,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藥的味道。
見此,夏若雅隱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臉上的慶幸逐漸的被恐懼取代。
到了安全地帶,那人將夏若雅一把丟在了地上。
撲面而來的灰塵讓夏若雅更加的狼狽,臉上帶著的人皮面具邊緣部分已經(jīng)起了褶皺,就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人臉上的皺紋一般。
蕭離眼中的冷光似箭,透過冰冷的面具射到夏若雅的身上,簡直是想要將她碎尸萬段。
夏若雅雙手撐地,無比虛弱而又更加狼狽的爬了起來,聲音中透著一絲懷疑:“你是誰?”
“怎么,現(xiàn)在就不認(rèn)識我了?”面具后面冷冷的腔調(diào)傳出。
夏若雅身體一僵:“蕭離?!蓖鲁鲞@個名字,下一秒,她眼中帶淚,癡癡的看向蕭離,“我沒想到來救我的人居然會是你?!?br/>
“怕是你的奸夫太多,根本想不到我這里來吧?!笔掚x嘲諷道。
“不。”夏若雅又是擺手又是搖頭,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眸當(dāng)中,晶瑩的淚滴瞬間滾落了下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以為你會非常的恨我,再也不會來見我了。”
看著她這番表演,蕭離面具之下,唇角勾起的嘲諷的弧度越大:“恨你?”
“當(dāng)初是我對不起你,本是我被人陷害中了藥,你只是路過好心替我解了毒,但王爺和云熙他們兩個卻誤會了,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對你下了毒手,你……”夏若雅的目光停留在了蕭離空蕩蕩的左臂,眼中更是帶來深刻的悲切,就像是面對摯愛的人一樣。
她自己擺在了無辜者的位置上,忽略了當(dāng)初她為了奪得楚凌夜和沐云熙的信任,取得他們更高的好感度,而把兩人關(guān)關(guān)系給說成了是蕭離趁人之危強(qiáng)迫的她?!澳愕囊馑际钦f,是那兩個男人嫉妒心重,才會對我下的毒手,而你根本沒有在其中推動過?!笔掚x的聲音壓低了一些,聽在夏若雅的耳朵里顯得更加的柔和。
“我怎么會推動呢?蕭離,我不會這么做的,難道你不相信我嗎?”夏若雅痛苦道。
蕭離似乎被打動了,慢慢的向她靠近了幾步,僅剩的那只右手移到了夏若雅的臉上,聲音溫柔,像體貼的情人,“你這張臉蛋可真美,怕是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拒絕?!?br/>
“蕭離?!毕娜粞拍樕细∑鹆艘荒ㄐ呒t。
但下一刻,蕭離手上一個用力,一把撕掉了她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張精致完美的臉蛋,隨后毫不留情,不帶半點(diǎn)憐惜的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夏若雅被打倒在地,臉頰跟著腫了起來,鮮艷的五指印印在上面,可笑而可憐,一絲怨恨在她的眼中快速的劃過。
夏若雅憤憤的抬起頭,剛準(zhǔn)備質(zhì)問蕭離的時候。
只見蕭離取下了臉上帶著的面具,蕭離本是個妖孽俊美的男子,有著江湖第一美男之稱,紅顏知己遍布江湖各地,然而如今蕭離這張臉叫外人看來,嘴巴毒一些的只怕會說一句,丑人多作怪。
只見蕭離那張妖孽的臉蛋上,橫杠子好幾條像蜈蚣蟲一樣的傷痕,其中最為深刻的那條疤痕,從眉心一直滑到了嘴唇下面,橫貫了整張臉,便是再美的臉蛋也會被破壞的徹底。
蕭離本是江湖神醫(yī),可對自己臉上的傷依舊無法治愈,可見當(dāng)初是傷的有多深。
“??!”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