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賞金獵人,就算是再窮兇極惡的主都敢去抓。”李薔掛斷了電話,順便評價了一下對方,“有一次他甚至潛入地溝油工廠三天以集證據(jù),只為了五千雞幣的舉報獎金”
“亦可賽艇?!瘪R有紂看著包絲結(jié)遠去的尾燈,臉上露出了冷笑,“估計他們已經(jīng)開到兩百五十邁往上了,如果撞一下那個叫慘烈”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諒我這個比喻不大合適?!蔽和暌残α耍白寗⒋毫汉瓦@個高調(diào)作死的家伙同歸于盡,功勞就全成李子的了”
馬有紂默不作聲,只是伸手開啟了車輛的運動模式。
“怎么又能看見他的尾燈了”魏白不解。
“你又不是第一天來宏升,前面是個彎”李薔輕蔑道。
包絲結(jié)忽然來了一腳急剎,巨大的車身輕微搖晃了幾下便從兩百多碼降到了一百二十以下。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達百余米的深黑色剎車痕,隨后一股子橡膠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同時,一部中型卡車從匝道中竄了出來。
降低了速度的包絲結(jié)接著沿著殿軍路行駛,卡車卻像是一個醉漢一樣猛地撞在了車道之間的隔離帶上,再也開不動了。
“該死,后軸斷裂”李薔望了一眼遠處的卡車,“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屬于準孤立無援的狀態(tài)了精干警力全在亞軍路附近查超速飆車,一時半會調(diào)不來。其余的夜班干警也都是些戰(zhàn)五渣根不是劉春梁的對手”
“拋棄一切不符實際的幻想,現(xiàn)在能抓到劉春梁的只有我們“馬有紂搖下了車窗,“趁它慢下來的時候直接擊斃車內(nèi)的劉春梁或者打爆它的輪胎,是我們最后的希望?!?br/>
李薔畏畏縮縮地把槍掏了出來:“你好好開車,別讓我這第一次在執(zhí)行任務(wù)中開槍射擊成為最后一次”
砰砰砰,子彈打在了車后備箱門上。并沒有成功擊穿這三毫米厚的鋁制“裝甲”。
砰砰砰,子彈擊穿了后擋風玻璃。未能成功殺傷車內(nèi)乘員。
砰砰砰,子彈打在了車后保險杠上。并沒有傷到任何車輛的要害部位
“你這槍法也只能指望垛子神顯靈了?!瘪R有紂解下安全帶,一把奪過了李薔的配槍。同時放開了握著方向盤的手,采用雙手持槍姿勢,“老娘只要一握槍,立馬三點成一線”
“我數(shù)過槍響,姓馬的還有三次射擊機會?!?br/>
“都三個月了,難得自找打臉一次?!?br/>
“還是別這么吧,讓劉春梁跑了對大家都不好。”
“讓姓馬的收了這個人頭就好了”
魏白和魏完談笑間,一發(fā)58毫米口徑的手槍彈已經(jīng)射出了槍膛,打在了包絲結(jié)的左后輪上。
“嘭”包絲結(jié)的左后輪爆了
馬有紂點了一腳剎車,接著瞄準包絲結(jié)的右后輪:“我馬某雖然不敢妄稱百步穿楊,五十米穿輪胎還是輕松的”
李薔配槍的擊錘再一次撞擊了子彈的底火,可這次發(fā)出的卻是咔的一聲。
馬有紂把槍扔還給了李薔,手又重新握住了方向盤。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