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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射夜夜床 王青云走進屋子除了臭味外油炸

    王青云走進屋子,除了臭味外,油炸的滋滋聲響起。

    順著聲音看過去,廚房里,駱雪反穿著圍裙,拿著勺子就像拿著槍一樣,遠遠地炸東西,臭味就是從廚房里出來的。

    “你在做什么?”王青云拉開廚房門問道。

    “啊!”

    油鍋的聲音太大,駱雪才反應(yīng)過來王青云在身后,被嚇了一跳。

    哐當——

    鐵勺掉在地上,金黃色的菜油滴在潔白地磚上,印出幾滴小黃花。

    “我……我以為你走了,炸臭豆腐吃?!瘪樠┫褡鲥e事一樣說話,轉(zhuǎn)瞬,她就察覺不對勁,這是自己家,自己想干嘛就干嘛,怕什么?

    后知后覺的駱雪剛要吼出聲,就被王青云一手攬過腰間,推出廚房。

    耳邊,還回蕩著王青云罵罵咧咧的聲音:

    “不會做就去學(xué),別自個兒摸著來,被自己毒死了都不知道?!?br/>
    油煙機也不開,窗戶也不開,就憋在屋子里,差點臭暈,王青云趕緊推開窗子,這娘們,真十指不沾陽春水。

    駱雪被推出屋,剛要發(fā)脾氣,但看著王青云嫻熟地翻鍋,濃烈的臭味迅速被油煙機抽出廚房,伸出去的手,又抽了回來。

    她看向一旁堆積在桌腿的方便面,想起上次王青云的話,俏臉一紅,趕緊拿著方便面往自己臥室里搬。

    她最喜歡的小吃,就是臭豆腐,自從上次王青云說過以后,她就下意識要做東西吃,可自己啥也不會,于是,她找上了賣臭豆腐的阿姨,學(xué)了這一手黑暗料理。

    漱——

    廚房玻璃門利落發(fā)出滾動聲。

    拿著筷子,王青云端著炸得金黃,外酥里嫩的臭豆腐走出來,放在餐桌上。

    “吃吧,我的駱大警官。”

    “哼!”

    駱雪鼻子挺得老高,嫵媚的眼睛瞥過金黃的臭豆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自己根本炸不出這種顏色,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駱雪沒忍住對臭豆腐的熱愛,一筷子夾起,咬了三口,直接吞掉,滾燙而濃郁的豆腐香,從喉嚨一直升到腦門。

    “好香啊。”

    空蕩蕩的房間里,兩人相對而坐,抬頭的瞬間,駱雪看到王青云那雙深邃的眼睛,黑黑的眼珠,注視著自己,帶著莫名的魔力,讓她忍不住多看一眼。

    王青云看著駱雪坐沒坐相,吃沒吃相的架勢,心里暗暗有點后悔,自己把這個傻婆娘安排到接下來的計劃中,會不會是一個敗筆?

    “看我干什么!”駱雪惡狠狠瞪大眼睛。

    王青云微微一笑:“秀色可餐?!?br/>
    駱雪臉頰升起緋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聽到這種流氓話,不但沒有反感,反而身體有點發(fā)燙的感覺。

    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道:“那和你的小女同學(xué)比呢?”

    駱雪說出口的瞬間就后悔了,自己,這算什么意思?

    “風(fēng)格不同,各有千秋,你慢慢吃吧?!?br/>
    “你找死!”

    “快吃吧,吃都塞不了你的嘴。”

    調(diào)戲完駱雪,王青云走到客廳里熱身,今天他來找駱雪,除了看看對方的進度外,有一個重要的任務(wù):

    讓這個女人配合自己的計劃。

    各五十個常規(guī)鍛體開合后,王青云開始擲地有聲地在毯子上打拳,這是一套根據(jù)自身用力習(xí)慣,身高,力量等而自創(chuàng)的拳法。

    打到正酣處,一聲嬌喝傳來——“看拳!”

    王青云就像回到前世在冰原上的迅猛,頭都不扭,側(cè)身一個肘擊磕在駱雪背,剛好打中麻經(jīng)。

    噗——

    一個大大的人影倒在地上。

    王青云如猛虎一般,隨即騎上去,左手反扭著駱雪的手,右手摁住她白雪一般的脖子,弒人的殺氣透過發(fā)紅的眼球迸射出來。

    “混蛋,輕點。”

    直到駱雪吃痛地喊出聲,王青云才反應(yīng)過來,這里是陽潛,不是西伯利亞。

    輕輕拉起佳人,王青云尷尬撓頭,剛剛那個手勢再用力,就不只是疼了,那可是處決時的摁頭殺。

    “對不起了,剛剛用太大力?!?br/>
    駱雪并沒有小家子女生的憤怒,反而,一雙靈動的眼里全是興奮。

    剛剛,從自己出手,到被摁倒捏住脖子,王青云的速度之快,精度之準,讓她心頭一顫。

    變強的路,就在眼前,從所未有的渴望,在駱雪胸腔里燃燒。

    虎娘們說話不過腦子,滿臉通紅吼道:“只要你教我剛剛那招,我答應(yīng)你任何條件!”

    “真的?”王青云一臉壞笑地看向她,猥瑣氣息展露無疑。

    “哼!你少打歪主意,不然我隨時給局長說?!瘪樠┌翄商痤^,仿佛局長兩個字就是自己免死金牌,她不知道,自己粉紅著臉,昂頭時的誘惑有多大。

    孤男寡女處一室,這虎娘們還打不過自己,她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禽獸不如吧。

    不過也有另一種可能,在以前,沒有男的能把她打趴下,王青云打算做最后的掙扎,認真盯著她。

    “要教你,也不是不可以,我準備把蒼狼幫連根拔除,但是有些事,我這邊不好做,得你出面才行,可以嗎?”

    蒼狼幫,駱雪知道,或者說,陽潛市有點地位的人,都知道它為非作歹。

    但是,查案講的是證據(jù),人家背后有傘,做事又干凈又分寸,怎么拔?

    “誒。”駱雪搖頭:“如果是這個,沒問題,但是想拔除蒼狼幫,不是我看不起你,除非局長升到省里,又或者你外公出手。

    不然,怕是難得很,蒼狼幫在陽潛盤根錯節(jié),現(xiàn)在又已經(jīng)洗白上岸,要想解決,很難!”

    駱雪說的沒錯,要想拔除蒼狼幫,確實很難,可并不代表做不了,現(xiàn)在時間緊迫,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孤身入局,以自己做餌。

    政法委書記的兒子,相信這個餌,足夠誘人。

    洗白上岸?

    可笑。

    不偷腥的貓,可能嗎。

    王青云斬釘截鐵昂頭:“你只管配合就是,其他的交給我來做。”

    駱雪想勸他謹慎,但話到嘴邊又停住,本就火熱的眼睛,更加熊熊燃燒。

    “好,我答應(yīng)你。”

    “你先把上次的拳……”

    不得不說,駱雪不愧是武學(xué)奇才,進步遠超王青云想象,之前只是能打一套,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原版有細微區(qū)別,更加貼合她自己的發(fā)力和習(xí)慣。

    “對,就是這樣,永遠留一成的力氣做變動。”王青云邊“欺負”人,邊教,在他教的同時,前世那些沉睡在記憶里本能,一點點被肌肉吸收,形成新的肌肉反應(yīng)。

    呼-呼——

    兩個小時的過手,兩人都累得不行。

    香汗順著光潔下巴滴落,或是過肩摔,或是擒拿。

    駱雪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第幾次被打趴下,但,哪怕疼到快暈厥,她也沒有怯弱過一聲,全程靜默、興奮!

    王青云眼里充滿了戰(zhàn)意,駱雪是個難得的好對手,每次交手,兩人都有新東西吸收,就像二的二次方,三次方,每一次,兩人都在快速成長。

    只不過,一個懂得更多拳路,出手變化增加;一個減少更多繁瑣,化繁為簡。

    噗——

    咚!

    伴隨著最后一個抱摔,王青云雙手脫力,駱雪躺在他肩頭,兩人疊羅漢似的,紛紛倒在毯子上。

    鼻間傳來淡淡的體香,入眼所見,是泛著桃色的白皙皮膚,精致鎖骨上,還流動著汗水的光澤,誘惑力十足,讓人忍不住想干點禽獸不如的事。

    王青云暗暗點頭,這虎娘們,除了胸懷不夠大意外,其他倒是本錢足夠,他納了悶,難道這小妞的體香,是吃臭豆腐吃出來的?

    “駱警官,我說,你這體香,不會是臭豆腐吃出來的吧。”

    駱雪想踹他,雙腳指頭動了動,使不上力氣,氣喘吁吁放著狠話:

    “我……我看你是想被踹掉……第三條腿?!?br/>
    王青云閉上眼不說話,駱雪聽不到回話,勉強扭頭查看,才過了不到三秒,王青云已經(jīng)閉眼睡下。

    看著對方閉眼的面龐,激動的情緒如潮水褪去,化作渾身的疲憊撲上來。

    她也放松躺下,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風(fēng)聲,她好像回到軍營里聽號子的時候,口哨就像起此彼伏的音符,奏響一曲安穩(wěn)的夜曲,漸漸的,她也閉上眼睛,睡著了。

    雷聲轟鳴,一陣涼風(fēng)從窗外吹進,很快,兩人把對方當做被窩,相互依偎著。

    夜里十二點,雷雨停息,窗外還有水珠滴落的叮咚聲。

    嘟-嘟-嘟——

    丟在一邊的手機響。

    王青云一下子從睡夢中蘇醒,醒來的瞬間,胸口堵得慌,懷里抱著一團溫熱,對方身上的香氣就像磚塊上的苔蘚一樣,把自己包裹,莫名的觸動。

    輕輕拿開駱雪的手,王青云拿起手機走到一邊。

    “喂?”

    “我是蒙松?!?br/>
    “松哥?啥事?”

    “韓姐問我,你在哪,我說你在我家,和我喝酒?!?br/>
    王青云放下電話,看了一眼躺在毯子上,蜷縮成一團發(fā)抖的駱雪,這個瘋丫頭她有點不放心,明天不能再出任務(wù),不然會傷到根基。

    王青云重新拿起電話:“明天早上咱倆見個面,我這邊沒事,辛苦一路保護了松哥,快回去吧。”

    “好的?!?br/>
    蒙松掛斷電話,發(fā)動車,從駱雪家的高檔小區(qū)門口離開,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跟蹤到這。

    蒙松眉頭微皺,這個王青云,是怎么發(fā)現(xiàn)自己跟蹤的?

    屋里,王青云一個個房門推開確認臥室是哪個,最后,在過道盡頭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

    這個瘋丫頭,大臥室不睡,睡只有儲物間大小的臥室,想來,應(yīng)該是從小,心理上就有過創(chuàng)傷。

    輕輕攬起佳人的身子,對方就像一癱軟泥一樣,壓在他胸口。

    肌肉震動,他甚至能聽見對方的心跳。

    王青云輕輕把人放到床上,蓋上被窩。

    駱雪是美,但是趁人之危的事,他不屑做,洗個腳,都講究個你情我愿,他王青云不介意女人多少,但不代表,他是個靠肚皮以下思考的男人。

    連自己的欲望都無法控制,又如何控制未來?

    放下人,重點推拿完重點部位后,王青云起身,正往客房走去。

    一只手從被窩里拉住他:“客房沒打掃,都是灰?!?br/>
    話語太過曖昧,連駱雪自己都不敢看他。

    雨后云銷,月光皎潔,靜靜地傾瀉在地上,如水銀般流動,亮晶晶的。

    “好?!?br/>
    王青云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

    一夜平靜,并沒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和動作。

    只不過兩人依偎的地方,從毯子,到了其他地方。

    雷聲,讓駱雪想起父母走的那個夜晚。

    其實王青云接電話的之前,她就醒了,雷聲就像長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她的心口,眼淚在框里不停打轉(zhuǎn)。

    她不知道怕什么,走就走了嘛,她已經(jīng)成年了,怕什么!

    盡管心里這么想,她渾身,還是忍不住地發(fā)抖。

    “好了,睡吧?!?br/>
    一雙強有力的手攬住她,駱雪沒有抗拒,她靠著對方,任由淚水沾在對方胸口,很快進入甜美夢鄉(xiāng)。

    從父母離開后,這是她睡過最安穩(wěn)的一覺,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