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十四五歲的妙齡少女,右手拎著一柄三尺長劍,左手手臂遮在眼前,此時少女嘴中似乎還在嘟囔著什么。
見是一位少女,白鈺有些羞愧不已,雖說自己年紀(jì)不大,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當(dāng)下慚愧道:“我...我不是有心的,你...”
少女聞言放下手臂,一張秀美絕艷的臉龐展露無疑,只瞧的白鈺倒吸一口氣,暗道:真是好美最新章節(jié)!
少女見他雙手還提著褲子,又轉(zhuǎn)過身去,道:“還不快系好褲帶!”
白鈺這才慌手慌腳的將褲帶系好,然后說道:“好了?!?br/>
那少女再次轉(zhuǎn)身,一臉怒容,輕咬了下嘴唇,厲聲道:“哼,好一個小流氓,如此年紀(jì)便這般下流,rì后那還了得!待我將你殺了,亦為民除害!”
說著,少女拔出三尺長劍,不由分說的便直奔白鈺刺去。
白鈺還yù再行解釋,只見那少女便揮劍刺來,他那還敢停留,立刻撒腿如飛的往樹林深處跑去,一邊跑一邊求饒道:“姐姐莫怪!我只是到此小解,剛剛我確實沒有看到你,否則我怎會那般!”
少女本是御空而行,見這人少,便想在此落腳,不料剛收了仙劍,一轉(zhuǎn)身,卻看到那十分不雅的場面,怎能叫她不鬧心!
“廢話少說!拿命來!”少女喝道,看此情形,怕是真想殺了白鈺。
白鈺也暗嘆自己倒霉,這撒個尿都能惹來殺身之禍,這叫什么事嘛!
無奈,后面那個妖女一直窮追不舍,白鈺也只能拼命的向前奔跑。
這一追一跑,兩人眨眼便跑到了樹林深處,越往里跑,樹木越是茂密,樹葉遮天蔽rì,光線十分暗淡。
白鈺回身一瞧,只見那個妖女還在窮追不舍,心中暗呼好苦,這女的是不是有???虧得是看了自己的,若是看了她的,那還了得!
此時,白鈺已累的氣喘吁吁,大汗淋漓。而身后那少女仍是健步如飛,若不是這樹林崎嶇難行,恐怕早就追上白鈺,將他五馬分尸。
白鈺實在是跑不動了,見旁邊有個樹樁,腳步一停,便哈腰坐到了上面,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說啥也不跑了。
那妙齡少女見他停下,心中一喜,一個飛身便落在近前,用劍一指白鈺,笑道:“你個小流氓,怎么不跑了?你跑??!”
白鈺急喘了兩口氣,道:“不跑了!橫豎都是一死,我可不愿意被你活活累死!”
少女手中劍一揚,道:“好,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yù一劍刺向白鈺,就在這危急時刻,忽然周圍的樹木‘轟隆隆’的震動起來,片刻,以那棵樹樁為中心,周圍兩丈開外的樹木開始圍著二人旋轉(zhuǎn),速度越來越快,晃得白鈺一陣眩暈。
那少女見狀,徒然一驚,手中長劍一指白鈺,喝道:“好你個小流氓,竟在此布下陣法,引我來此,說,你到底有何目的!”
“啊......!妖怪呀!”
白鈺全然不知怎么回事,還以為是樹老成jīng呢,嚇得他一陣怪叫。
少女見他這般,心知不是他所為,當(dāng)下,制止道:“你喊什么?這不過是個陣法,何來的妖怪?快給我閉嘴!”
被那少女一喝,白鈺頓感羞愧,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么,忽聽耳邊又響起‘咚咚咚’的爆鳴之聲最新章節(jié)。
隨即,那不停旋轉(zhuǎn)的樹木竟憑空消失,而他們現(xiàn)在處的地方,又是別番景象,只見周圍花紅柳綠,小橋流水,荷塘美景,不遠(yuǎn)處還有幾間小屋,一切都是平平淡淡,卻顯得異常祥和。
二人看著眼前的一切,無不驚訝,白鈺自是不明這是什么地方,而那少女卻比他見多識廣,知道此處應(yīng)該是某個修士的隱居之所,剛才他們可能是無意觸摸了隱藏此地陣法的陣眼,才來到了這里。
“這里如何?”
二人正在觀察周圍景物時,身后傳來一道平和的聲音。
白鈺和那少女同時轉(zhuǎn)身看向身后,只見身后站著一位身高足有八尺,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老者一身素衣裹體,看似平凡無奇,卻也頗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之意。
此時,老者正一臉平和的望著他二人,完全沒有因為他們私闖進(jìn)自己居所而惱怒,反而是問他們這里如何,可見老者何等的深度大義。
那刁蠻少女先施了一禮,恭聲道:“晚輩無意闖入您的居所,多有冒犯,還望前輩海涵?!?br/>
老者微微一笑,道:“來之既友,何有冒犯?!?br/>
白鈺見老者平易近人,上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老前輩,您剛才施展是什么神通?怎這般厲害,一下便將我們變到了這里來了!”
還未待老者回答,那少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回頭不屑的望了一眼白鈺,小聲道:“你這小流氓真是無知至極!”
白鈺當(dāng)即反駁道:“那你有知,你現(xiàn)在有本事給我變回去!你變呀!為何不變?呵呵...是變不了吧!哼”
“你...”
那少女徹底被白鈺的無知給打敗了,氣的不在理會白鈺,轉(zhuǎn)頭繼續(xù)問道老者:“不知前輩是何派的修士,為何居在此地呢?”
老者用手輕輕一捋胡須,含笑道:“我不過是個江湖相士而已,并非什么門派修士,當(dāng)年也是見此風(fēng)水絕佳,便起了私心據(jù)為了己有?!?br/>
老者話語慈祥平和,讓人生不出半點質(zhì)疑。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這位老者名叫云開天,若現(xiàn)在提起他的名字,恐怕大多數(shù)人都已淡忘,若八十年前提起他的名號,那也是威名赫赫!人們都會在他名字前加上‘劍尊’兩個字!
當(dāng)年的劍尊云開天那是叱咤正邪兩道的人物,當(dāng)真是無人不尊無人不敬,而他還有另一個較之不凡的身份,那便是當(dāng)年皇室的大太子!
可惜可嘆的是,在即將登位之時,他卻如人間蒸發(fā),蹤跡全無,皇家曾派出無數(shù)人去尋找,然而,挖地三尺都找不到他的人,當(dāng)真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當(dāng)年此事也是鬧得沸沸揚揚,有傳言說他一心只求得道,放棄了皇位,也有傳說是他的孿生弟弟云開山,為奪皇位將他給謀害了,各種說法不一,何真何假無從考證。
而他平rì所交的那些俗家道友也曾出面尋找過他,不過最后也都是無望而歸,此事也就此劃為了懸案,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漸漸淡忘,誰料今rì他卻出現(xiàn)在此處,而且離那皇都如此之近?真是讓人不解難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