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樂珊有些還是不甘心,低聲說,“媽,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跟她那個入獄的爸爸一樣對別人都不安好心!”
這里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黎夏末的身份,有幾個聽到了也只是換了個目光看她,可是這聲音雖然低,但是黎夏末還是聽到了。
“你說什么?”黎夏末秀眉一擰,冷聲問道,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方樂珊見她這么不依不饒,挺了挺胸想要說點什么,“我說……”
段幕臣按著她的肩膀擋在兩個人中間,將她身上的西服披好,然后看向身邊兒的苑俞旋,“先帶她去旁邊的房間換身衣服吧?!?br/>
苑俞旋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還在做著思想工作,低聲說,“好了好了,今天是你的訂婚宴,你想所有人都看你們的笑話嗎?”
方樂珊心有不甘,但是想到這畢竟場合不同還是要咽下這口氣,準備等改天再找她算賬,恨恨的跟著苑俞旋出去換衣服。
段幕臣回眸看了她一眼,她有點心虛的后退了一步,但是仍然不怕死的和他對視著,倒有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架勢。
他勾了勾唇,那笑容里包含著什么在場的觀眾不清楚她可是最清楚。
他明明是想說,“你看看我能把你怎么樣?”
段幕臣轉(zhuǎn)眸看向還在看熱鬧的眾人,朗聲說,“只是一個小誤會而已,祝大家玩的開心?!?br/>
可能是有點酒液濺到自己的身上,所以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邁著步子出去。
等他走了之后黎夏末抬起手摸了摸胸口,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他剛剛那個表情真的讓她覺得很……瘆的慌。
紀唯搖著頭從后面走過來,抬起手肘搭在黎夏末的肩膀上,“夏末,你看到大哥最后一個表情了沒,那感覺,怎么好像要把你吃了的樣子?!?br/>
黎夏末呵呵的兩聲,丟給紀唯一個白眼,一副你猜的沒錯的樣子,“我總感覺他是要把我掐死的樣子?!?br/>
冷峻一直坐在那邊的角落看著這邊的情況,將段幕臣的每一個表情收入眼中,再將視線落在黎夏末身上,這個女人……不簡單吶。
狄桀兮終于從政務(wù)中脫身掛掉電話走過來,有點不清楚狀況,問她,“怎么了?”
黎夏末吐了吐舌頭,笑了笑,“沒事兒,我覺得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你們玩著。”
狄桀兮蹙眉,認真地看著她的臉色,“不舒服?哪里?需要去醫(yī)院看看嗎,我?guī)闳グ伞!?br/>
“不用,你還是等訂婚宴結(jié)束再離開吧,我可能還有點私事要辦。”
她匆匆告別凌厲紀唯,抓著手包快步往會廳門口走去,現(xiàn)在不溜,等著訂婚宴結(jié)束之后段幕臣找她算賬嗎?
她可不會那么白癡的在這里等著他,還是快點離開的好。
出去會廳往電梯間的方向走,告別嘈雜她剛想透一口氣的時候在一個走廊拐角處卻突然被人捂住嘴巴拖了進去。
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雙手條件反射的往后攻擊,對方很利落的接住她的動作,接著便聽到他低沉磁性的聲音,“黎夏末,你的膽子,真是不小。”
原來是他……
不對,不對……
他怎么會在這里?這邊沒有房間……那這樣說來,他這是在這里守株待兔?。颗?!兔子的智商怎么可以和她比。
但是,她的智商也比不過段幕臣。
恐怕以他的推斷里,早就知道她會在惹事之后匆匆離開,所以才會在這里等著她。
見她已經(jīng)知道是他他放開動作拉起她的手往走廊里面走,她被他拽的手腕生疼,嚶嚀了一聲,“疼啊……”
拉著她走進一件小房間然后將房門關(guān)上,砰的一聲讓她的心都顫了一下,這是要興師問罪嗎?
頭疼,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將房門鎖好后他轉(zhuǎn)過身,黑眸微微瞇著,唇角輕輕彎起,他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就代表沒有好事,她也只能干笑著。
他朝她一步一步的走近,直到將她逼至墻面上,抬起一條手臂撐在她的腦側(cè),“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嗎?”
她突然覺得有點緊張,然后在他的注視下扶著額頭,蹙著秀眉搖了搖頭,“我感覺頭有點疼……身子有點不舒服?!?br/>
“不舒服還能從大老遠的回家換一身衣服?不舒服還能從家里到酒店里來?不舒服還那么精力十足的潑方樂珊一身紅酒?”他抬起手將她臉頰旁邊的發(fā)絲滑到爾后,低下頭,湊近她,盯著她的眼睛,“不舒服為什么不好好的在醫(yī)院里呆著?”
他當時還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叫了一名看護去看著她一定不能讓她離開醫(yī)院,倒是沒有想到她這么輕松的就解決了。
急切的想要放開他,他卻攬著她的腰不準她逃走,“怎么,怕了?那怎么剛才那么主動?”
“段幕臣,你不要沖動……”她抬眸,看清楚他眸里燃燒著的浴火嚇了一跳,難得的主動認錯,“我錯了……”
“暫且放過你?!本退闵岵坏眠€是將她放開,壓了壓心底涌上來的火,卻不忘叮囑她,“下次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br/>
她怔了一下,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他話語中的意思,他卻突然牽起她的手,說,“也不要吃醋,方樂珊還不足以成為你的情敵,所以你做這樣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br/>
啊?他說完這句話后她一頭霧水,接著明白他說的意思是她是因為他才過來找方樂珊的麻煩的,剛想說其實你誤會了……
他卻搶先她一步問她,“今天跟你跳舞的那個男人,你認識?”
他的話題轉(zhuǎn)的太快,她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不認識?!?br/>
“那就不要認識了?!?br/>
他拉著她到一邊的沙發(fā)上讓她坐下,然后去飲水機給她接了一杯水過去遞給她,“不準喝酒,多喝熱水?!?br/>
她猶豫著接過去,然后放在唇邊喝了一口,總覺得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有點怪異,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兒呢?
他突然在她身邊坐下,然后攬過她的身子抱著她,大手自然的抬起放在她的額頭上,正常溫度,應(yīng)該不會再發(fā)燒了。
“一會兒不準走,等著訂婚宴結(jié)束在負一層的停車場等著我?!?br/>
她捧著那杯熱水,擰了擰秀眉,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一口水喝在嘴里差點嗆到,咽下去之后問他,“你想干嘛?”
他唇角勾起,伸出一只手來抬起她的下巴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眸,很曖昧的口氣,“你說呢?”
“我不要?!彼乱庾R的拒絕。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倏地收緊,“那你今天晚上就不要睡了?!?br/>
她抬起水杯喝了一口,接著拐到另外一個話題上,因為她直覺這樣說下去不知道會說到什么十八禁的內(nèi)容上去。
“那天晚上在零點,你們到底做了什么……”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這個問題一直是她心里的疙瘩,不說清楚她總覺得有點別扭。
段幕臣抱著她的手稍微松了一下,下巴擱在她的肩頭,閉目養(yǎng)神,“什么都沒有做……”
他說的很自然,讓她聽不出什么別的情緒來,但是想到那些照片,想到方樂珊給她發(fā)的彩信,她還是冷諷了一句,“蓋著被子純聊天嗎?”
他笑了一聲,享受著這一小段愜意的時光,淡淡的解釋著,“沒有聊天,就各自睡了一晚?!?br/>
她還有點懷疑,心里還在打鼓,他蹭了蹭她的脖頸,輕聲說了一句話,“如果你真的決定和我好好過,就一定要相信我。如果有一天我們連最基礎(chǔ)的信任都沒有,豈不是很容易被別人拆散開?”
她將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幾上,累了似的靠在他的懷里,“你娶了就是我的男人,段幕臣,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你碰了別的女人,我一定把你的丁丁咔嚓掉?!?br/>
他抿唇輕笑,“那你下半輩子的幸福怎么辦?”
她從他懷里坐起來認真地看著他,秀眉微挑,“天底下就剩下你一個男人了嗎?”
他瞇著眸,劍眉輕挑,悠悠的回了一句,“黎夏末,你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br/>
看著他明顯變了的臉色,她抬手扶額,裝作很頭痛的樣子,“我剛才說了什么?我好像不記得了?!?br/>
說完了她又挺直了腰,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將自己放在沙發(fā)上的手包拿過來,然后翻出自己的手機調(diào)出方樂珊給她發(fā)的東西,“嘖嘖嘖,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你看了一定會流鼻血的?!?br/>
他有點疑惑,湊過去看她調(diào)出的東西,不看還好,一看他的臉色立馬黑了一半,“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給你的?”
黎夏末扯著嘴角,指著上面左上角裸著上身的他,評價道,“你的重點到底在哪里?這里才是重點啊,段幕臣,在別的女人面前秀身材你覺得這樣好嗎?”
段幕臣有點兒懊惱,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是……當時他明明是蓋著絲被睡的,醒來的時候她還沒醒,這到底是什么時候拍的?
仔細看了看那時候的光線,大概應(yīng)該是天剛蒙蒙亮的時候……
段幕臣聽到她的話之后笑了笑,隨著她把重點放在她說的地方,摸了摸下巴說,“嗯,這樣看起來好像挺不錯的。”
黎夏末。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應(yīng)該要回去,他敲了敲她的腦袋叮囑,“記住,一會兒在訂婚宴上好好呆著不準惹事,結(jié)束之后去停車場等著我,知道嗎?”
她看著他,最后還是妥協(xié)的點了點頭,從他身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頭有點暈眩身子晃了一下,段幕臣立刻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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