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銀想了想,她似乎從那些古籍中看到過這名字,卻記不太清。丹銀問道:“師姐,在哪兒啊這靈御之地?”
思凡清了清嗓子,丹銀連忙替她沏了杯茶。
思凡喝口茶,說道:“這靈御之地,據(jù)說是大能在飛升之前,留在俗界的府宅。萬年前,這府宅每隔五十年開啟一次,會有很多修真者進入,尋得很多寶物。后來時間久了,寶物就沒了,只剩下一個靈氣充足的洞府?!?br/>
“為了培養(yǎng)低階修士,幾位元嬰期修士就在這洞府內(nèi)設(shè)置了陣法,結(jié)丹期以下的修士可以進去修煉。畢竟結(jié)丹期以上的修士進入其中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了,所以這洞府就被俗界十大門派作為弟子試煉之地。”
丹銀遺憾地說道:“寶物早就沒了?。亢每上О?。”
思凡笑道:“小師妹,你還沒筑基,即便有寶物,你進去了也搶不到的,反而懷璧其罪?!?br/>
丹銀趴在桌子上,問道:“那我怎么去靈御之地?師門一定不允許的。”
思凡看了眼遠處的丹房,說道:“這次我筑基成功,門派指定六個筑基弟子去靈御之地試煉。這是令牌,通過靈玉之門的陣法用的。十大門派共有六十人進入,到時候你要萬事小心?!?br/>
丹銀拿著那枚古樸圓潤的令牌,問道:“都是筑基修士?就我一個凝氣七層的菜鳥?!”
思凡笑了笑,掏出兩枚白色丹藥,遞給她一枚,說道:“這是我從師父的丹房里偷出來的換形丹。把一滴鮮血滴進去,你我各自服用,你就會在兩個月之內(nèi),化為我的模樣。相反,我也會化為你的模樣。就連修為,從外面看起來也是和對方一樣。除非有元嬰期修士,才能看破。兩個月后,藥效自動退去。”
丹銀驚訝地睜大嘴巴,久久說不出話。
思凡是個急性子,連忙拽起丹銀右手,在她的中指上刺破取了一滴血,滴到換形丹上;再把自己的血滴到另一枚丹藥上。兩枚丹藥漸漸都變作了粉紅色。
思凡小心地拿起附有丹銀鮮血的換形丹,張嘴吞服下去。
不一會兒,思凡的眉頭擰到了一起,表情扭曲,兩拳握緊,咬著牙一言不發(fā)。
丹銀嚇了一跳,不會是師父煉的丹藥又出問題了吧?正要開口說話,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對面竟然坐著一個除了衣著,容貌外形都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子。
思凡虛弱地笑了笑,摸了摸臉,說道:“你的皮膚就是好,這么細膩,我都嫉妒了。不過現(xiàn)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了,快點把那換形丹吃了?!?br/>
丹銀默默拿起那枚丹藥,怎么看怎么詭異。丹銀一閉眼,吞下了那枚換形丹。
丹藥進了腹中,就覺得身體一陣燥熱,好似要把皮膚扯開。丹銀也是咬著牙不說話,默默忍受著皮膚上的撕痛感。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卻好似過了漫長的酷暑。丹銀,忍一時就能進入靈御之地了,這點痛不算什么,和大姨媽造訪時的痛苦,不能相提并論。
痛楚漸漸退去,丹銀問道:“師姐,我像你嗎?”
思凡仔細端詳,認真地說道:“有點像,不過沒有我那種不拘一格的脫俗氣質(zhì)。加油吧師妹。”
我暈。
思凡又看了眼丹房,說道:“小師妹,你這幾天就好好準備,三天后我?guī)氵^去。這幾天你多多練習(xí)我的神態(tài)語氣,到了大殿集合,會有很多同門師叔送你們過去,不要露出馬腳。”
丹銀突然想起一事,說道:“師姐,你都筑基了,肯定有飛劍,可我沒有。不過我也不能拿你的飛劍用啊?!?br/>
思凡笑道:“我早想好了。我這就給思行峰煉師伯傳音,請他抽空我打造一把飛劍。你想要什么樣的?”
丹銀想了想,掏出紙筆,把要求寫了下來,又怕寫的不清楚,干脆畫了下來。
思凡看了看,拿著那圖紙便回去了。
丹銀掏出鏡子,照了照,開心地回去做準備了。為了能在靈御之地來個大豐收,她從門派中借出了百十來塊玉簡,妖獸、靈草、法器、丹藥、陣法,各種介紹她都看了個大概,腦子都要炸了。她懷疑若是以現(xiàn)在的腦容量參加高考,沒準能過了一類線呢。
她這幾天靈草吃的不少,可修為卻不怎么見長。難道是對這些同類的靈草起了抗藥性?
“師姐。師姐?!蓖蝗宦牭綀@外有人喊叫,丹銀連忙回頭,一瞧是自己站在園外。
丹銀嚇了一跳,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那是思凡師姐。
丹銀走過去剛要說話,思凡竟然朝自己行了一禮,還甜甜地叫自己“師姐”。
這家伙這么快就入戲了。丹銀吸了吸鼻子,也拿出師姐的范兒,說道:“小師妹,有事嗎?”
思凡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一個案板,遞給她,說道:“師姐,這是思行峰煉師伯為你打造的飛劍,你沒空去拿,我就替你取回來了。”
???!這個門板是她要的飛劍?!
丹銀無語地看著思凡說所的飛劍。
這所謂的飛劍,通體規(guī)則整齊,寬約四掌,長四尺。劍身銀光閃爍,閃得丹銀的眼睛差點瞎掉。
這尼瑪根本不是劍好不好,就是一案板?。?br/>
若不是這個案板的另一端有手柄,她簡直要把這把飛劍當做案板切菜用了。
丹銀沖思凡笑道:“師姐,我那天給你看了圖紙的?!?br/>
思凡點頭:“是的,我就是按照圖紙和煉師伯傳音的,小銀,你的要求還真奇怪,誰會拿這種東西當做飛劍啊。”
尼瑪確實沒人要這種劍來砍人!我畫的圖是這樣的嗎?我前世好歹也是美術(shù)學(xué)院畢業(yè)的好不好,畫的東西有那么不堪嗎?!
她看筑基修士的劍都很窄,只有兩指寬,御劍飛行站在劍上太辛苦了,她畫圖紙的時候,就把劍身加寬了一點點。
不過她真的是加寬了一點點,這把劍簡直就是加寬了好幾倍?。《疫B個劍鋒都沒有好不好,怎么殺人?難道是她用不慣毛筆,畫的出現(xiàn)了偏差?
思凡也終究有一點心虛,安慰道:“小師妹,你也別太在意了,等你真正筑基了,師父一定會親自去思行峰幫你做一把。再說你看這把飛劍,拿出去絕對裝門面,絕對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霸氣?!?br/>
丹銀嘆了口氣,“好吧。不沖別的,就沖以后若是缺錢了,把這大案板當廢鐵賣了得了。這么重,還沒砍人我就先累死了。”
思凡連忙擺手:“那可不行,這劍是用昆天鐵鑄造的,吹毛立斷,堅硬無比。你要是不要了,就給我?!?br/>
丹銀整理好儲物袋里的東西物品,背上幾十斤重的大劍,跟著思凡去了山門大廣場上。
黃仙兒見六個弟子都到齊了,命圍觀的弟子退開,在廣場中留出一個空地。
只見地上投下了一團巨大的陰影。眾人連忙抬頭一瞧,齊聲驚呼。
空中一條龐大的飛獸快速地俯沖向廣場。
“不要亂,成什么體統(tǒng)!”黃仙兒看到眾弟子的反應(yīng),有些不滿,訓(xùn)斥道:“大敵當前,陣腳不亂,這才能體現(xiàn)出我昆玉門的素質(zhì)?!?br/>
那飛獸不一會就落到了廣場上,收回了一張寬的翅膀,安分的臥在廣場上,一動不動。
丹銀定睛一瞧,這飛獸長得很怪異,腦袋和恐龍有些相似;后背卻和駱駝有異曲同工之處,不過有六個**鼓起;兩旁的翅膀又寬又大,類似蝙蝠的翼膜一樣,整體看著很是滑稽。
一個身披鶴氅的道人從飛獸背上下來,沖黃仙兒一拱手,笑道:“黃道友久等了,貴派弟子到齊了嗎?”
黃仙兒還了禮,說道:“嗯,即刻便能動身,有勞烷兄。你們幾個過來,見過御獸門長老烷連?!?br/>
幾個筑基弟子連忙行禮,說道:“晚輩見過烷連師伯。”他們這十大門派組成了一個十門聯(lián)盟,也算是同氣連枝。
烷連笑道:“嗯,這幾個小娃娃都不錯,希望你們在靈御之地能有長足進步?!?br/>
丹銀瞅著那閉目養(yǎng)神的飛獸,歪著腦袋問道:“烷連師伯,這靈獸叫什么名字?好神奇啊?!?br/>
烷連呵呵一笑:“這是御獸門的飛行靈獸六坨獸,你們用飛劍代步,我御獸門便用靈獸代步,很好玩的。”
六坨?噗。好搞笑的名字。丹銀咬著手指,用同情的眼神看著那飛獸,問道:“師伯,那我們一會兒會乘坐這六坨獸去靈御之地嗎?”
“是?!蓖檫B大手一揮,說道:“你們幾個娃娃都坐上去,做好了,別用你們的飛劍戳它,它脾氣不好。”說完,和黃仙兒告辭。
丹銀連忙跑過去,使勁一躍,躍到了第一個和第二個**之間,扭了扭身子,坐好了。
林普、路真路賈兄弟、李狗蛋的師父梁自井也動身坐了上去,還有一個低眉順眼的女修士最后跳上了六坨獸。
烷連站到六坨獸的脖頸處,喂了靈獸一個肉色丸子,喝了聲:“走!”那六坨獸揮動著大翅膀,漸漸地帶著七人離開了地面。
思凡看到他們離開了,連忙跑回了思過峰。
“師父,小師妹和他們走了?!彼挤睬昧饲瞄T,沒人應(yīng),她知道師父在里面,遂大聲喊道:“你也不去送一下,就不怕小師妹出事嗎?”
屋內(nèi)久久無人應(yīng)聲。
思凡一腳踹在門上,說道:“師父,這又怪不得你。師門的命令不能違背,小師妹不樂意嫁人,除了去靈御之地,別無他法。你有空慚愧,還不如替她祈禱,千萬別被人一下就捅死在里面?!?br/>
林不語坐在蒲團上,面孔處在陰影里,看不清神色。他不愿出去見到思凡,卻是丹銀的模樣。
思凡氣沖沖地去了靈草園。但愿小師妹能平安地回來,與她和師父相見。
卻不知,再次相見,已是多年之后,人是物非。
作者有話要說:唉,修了修漏洞。【雖然我是親媽,不過孩子嘛,該去磨練一下就去磨練嘛!小銀就要踏上前途迷茫、步履維艱的大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