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沈悠悠見到這樣的情況,一下就嚇的哇哇的哭了起來。黎老爺子也是被氣的不已,一直在罵著黎奇峰這個畜牲。
顧瑾虞見到沈悠悠再哭,轉(zhuǎn)身就想要上前。卻是被黎奇峰一把抓住手腕拽了回來,大巴掌就對準(zhǔn)了她的臉蛋甩了下來。
沒有想象中的疼,就在那個時候,有人從外沖了進來。抓住黎奇峰的手,不客氣的直接就將他給甩到了一邊。
“讓你別亂跑你還到處跑!”沈時遇帶著有些不滿的責(zé)備聲在她的頭頂響起,顧瑾虞被他拉在了身后,小又有一見到沈時遇,立即就撲了上前抱著他的腿不放。
那小孩子的哭聲撕心裂肺,讓人看了很是可憐。沈時遇聽著小女孩的哭聲,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了惡魔的冷厲。
顧瑾虞被他這般神情怔住,在她記憶中,無論他是江涵生還是沈時遇,他都是溫潤如玉的翩然君子。而此刻的他,就像是地獄里衍生的惡魔。
“悠悠別怕,爸爸來了?!彼紫律恚瑢⒂朴票г谧约簯阎?。朝著黎奇峰跟李芝蕓走了過去,然后伸出手來捂住了小悠悠的雙眼,抬起腳來,朝著黎奇峰的腹部就是狠狠的踹了一腳。
那一腳,力道強勁又狠戾。黎奇峰被沈時遇一腳踹出了幾米遠(yuǎn),直直的趴倒在了地面上。
李芝蕓見狀,臉上也是一陣驚恐的慘白?!澳愀墒裁矗磕銊e亂來,信不信我一叫,外面的保安就跑進來。你……別過來?!?br/>
她的聲音忐忑,帶著幾絲的驚慌??粗粩啾平约旱哪腥耍ε碌耐笸肆送?。
沈時遇勾起唇,不屑的笑了笑?!澳憬邪。业故且纯?,你叫人來了又能把我怎樣。你不過就是黎家不受歡迎的一條癩皮狗,你除了仗著自己有一副半老徐娘的殘韻迷惑著黎奇峰這個傻子外,還能有什么本事?!?br/>
“你……”
李芝蕓面對沈時遇的羞辱,只能漲紅了臉,“你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東西,你算什么!你有什么資格來教訓(xùn)我?!?br/>
她嬌笑的罵著,又沖上前來,想要一把將沈時遇懷中的小悠悠給拽下來。
“啊……”一聲慘叫,李芝蕓還沒觸碰到小悠悠,身體一個踉蹌,臉蛋上立刻傳了了一陣劇痛。
沈時遇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手指上戴著一粒紫色的特殊定制的戒指,甩在李芝蕓臉蛋上時,那戒指就在她臉上劃下了一道道又長又深的血痕。
李芝蕓捂著自己的臉,放下手來就見著了滿手的鮮血,她立即就變了臉,害怕又憤恨的瞪著幾人。
這樣下去,只怕她的臉蛋都被毀容了。這個沈時遇,沒想到心這么狠毒。
她真是有些害怕,眼神里很自然的就流出了懼意。
“你們這群惡魔,你們這是故意傷人,你們會有報應(yīng)的……”李芝蕓顫顫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連連咒罵著這群人。
“還不走,是想要被人從這扔下樓?”沈時遇陰森森的低沉出聲,那鋒利的視線,陰冷的令人心生畏懼。
黎奇峰從地上爬起來,怒目瞪著幾人,然后捂著自己的肚子看了李芝蕓一眼,“還不走!”
屋子里一下就安靜了下來,黎老爺子被氣的躺靠在床上。
沈時遇轉(zhuǎn)過頭來,不悅的瞪了顧瑾虞一眼。她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來。
“照顧老爺子的人就在外面,我們也該回去了。你已經(jīng)出來一上午了,現(xiàn)在悠悠也該餓了?!鄙驎r遇這番話,無疑是在告訴顧瑾虞該離開。
她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看著黎老爺子,“爺爺你先安心的養(yǎng)病,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你放心,有人在這照顧你,那兩人很難有機會接近你?!?br/>
“好,好。小魚兒,記得我說過的話,把他找來……”
她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雖然她現(xiàn)在一時之間也無法完全消除對黎司爵的恨意。但事關(guān)重大,她知道自己應(yīng)該以大局為重。
沈時遇從病房離開,一直到上車后都很沉默。顧瑾虞看著他冷漠的眉眼,也識趣的安靜下來。
發(fā)動車子離開,沈時遇似乎有些心思復(fù)雜,等到開了一段時間后。他卻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目光沉沉的盯著顧瑾虞的雙眸,“為什么你會去黎家,你上午是不是跟黎司爵在一起?”
“嗯,是,但是我是因為黎老爺爺,他對我很好,我跟黎司爵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顧瑾虞連忙開口解釋,她沒有告訴沈時遇,她跟黎司爵至今還是合法的夫妻關(guān)系。
她擔(dān)心告訴了沈時遇,會讓他越發(fā)的暴躁狠戾。剛才醫(yī)院里的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這個男人骨子里也潛藏著一股狠勁。
“顧瑾虞,你這是把我當(dāng)成什么?你跟他之間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黎家的人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要記住,當(dāng)初如果不是你要報仇,黎司爵利用強權(quán)壓人。你嫁的人應(yīng)該是我!還是說,你心里放不下那個男人!你怎么就這么念念不忘呢。難道這幾年我對你不好么?”
他的眼神凌厲逼仄,帶著絲絲入扣的涼意。這樣的沈時遇,讓顧瑾虞覺得很是陌生。
“時遇你這是怎么了?我對黎司爵沒有什么。黎爺爺從小看著我長大,他就像是我的親爺爺般,之前還將手中的股權(quán)也轉(zhuǎn)給了我。他年紀(jì)大了,身體也不好,他知道了我回來想要見我,難道我不該去見他嗎?”
顧瑾虞耐心的跟沈時遇解釋,可是男人心里像似被憤怒跟仇恨填滿。他墨眸如鷹,勾著唇冷笑一聲,“是,我就是覺得你不應(yīng)該去。你這去,無疑就是給黎司爵有機可乘。你難道忘記了黎司爵給你的傷害,你倒是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還有你大哥,至今都下落不明。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要記住的是,你是我沈時遇的太太。你要做的就是聽我的。以后不準(zhǔn)在跟黎家的人有牽扯!”
他的語氣強硬,帶著逼人的霸道。顧瑾虞有些無奈,面對著此刻的沈時遇,她只是沉默下來,沒有在繼續(xù)下去。
中午的一頓飯,兩個大人吃的都有些心不在焉。沈時遇更是沒有什么胃口,只是動了動筷子。之后就開車將顧瑾虞母女送了回去,自己則開車就去了公司。
而就在這段時間,云城幾乎所有的大小報紙雜志社都接到了消息,黎司爵不是黎家的親生骨肉。這一消息立即就引發(fā)了一群人的觸動。
甚至還有人猜測因為黎司爵的身份而黎氏將會易主,無論最后是什么結(jié)果,黎司爵是留還是走,黎氏高層都會人心動蕩不安。
尤其是黎奇峰跟著黎毅威這對父子,定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加大對黎司爵的打擊,從而一舉將他從黎氏趕走。
黎老爺子的電話也被人給打爆,他原本就因為生氣而住院。此刻黎司爵的身份被曝光,他更是氣的差點昏厥過去。
顧瑾虞看到這些報道,心里竟然在想,要是黎司爵看到這些報道后,他會怎樣做。
手機就在這個時候想起來,顧瑾虞看了一眼來電,看著是黎老爺爺打來的,就趕緊接通,“爺爺您有什么事?”
“小魚兒,你看到那些報道沒有。你知不知道司爵他現(xiàn)在在哪里?你能不能幫我找到他,帶他來見我?!?br/>
“爺爺?!鳖欒萦行┸P躇,中午時,因為她去黎家,沈時遇就發(fā)了脾氣。
“小魚兒,爺爺是沒有辦法,要是爺爺能走路離開,我就會自己去找司爵。他這個孩子,外表看著很清冷高傲,可是他內(nèi)心其實是很孤獨又脆弱的人。就算是爺爺求求你了,你幫爺爺找到司爵好不好?”
面對著黎老爺子如此低聲下去的苦苦哀求,顧瑾虞不可能狠心的去拒絕。她咬著唇,只能答應(yīng)了黎老爺子的請求。
將沈悠悠放在家里讓傭人照顧,顧瑾虞就離開了家去尋找黎司爵。她開著家里備用的車,去了之前她跟黎司爵在外住的公寓。
可是里面空空蕩蕩,房間里都布滿了灰塵,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居住。她找遍了所有的房間,可是都沒有黎司爵的人影。
然后她又去了顧家的老宅,那里也沒有黎司爵的人影。她幾乎找遍了黎司爵可能會去的地方,也找遍了特么小時候去過的一些地方,可是都沒有找到黎司爵。
無奈之下,顧瑾虞只好打電話給慕晉蕭,當(dāng)她的電話打到慕氏前臺轉(zhuǎn)接給了慕晉蕭時,他整個人先是怔了怔。
當(dāng)他聽完了顧瑾虞的來意后,不禁陰森森的笑了出聲。
電話那端的顧瑾虞聽到了他的那一聲聲陰鷙的笑,不由的蹙了蹙眉。
“顧瑾虞,你現(xiàn)在還關(guān)心黎司爵的生死嗎?你還在乎他現(xiàn)在的情況嗎?你不是嫁人了你現(xiàn)在心里還有他嗎?你知道他這幾年是怎么過來的?既然你跟他沒有可能,那你也就別在管他的事情?!?br/>
他冷笑,還沒等她回應(yīng),他又是開口,“如果你只是想要來看他的笑話,對不起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他在哪里,我也不會告訴你!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如果你覺得當(dāng)初被綁是司爵的錯,那你找錯人了。我真不知道他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