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話音剛落,江離頓時臉色劇變,忍不住便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我,嘴里下意識低聲喃道:“這……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這么快?”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與此同時,徐成也不由徑直跳了出來,顯然不敢相信,我竟這么快成功定位了劉伯溫的墓葬之所!畢竟,甚至就連身具“地眼通”的江離,此時也不過才剛剛找到了最近的一條地脈而已!
“你一定是瞎掰胡說的!”
一邊說著,徐成忍不住便又將目光徑直瞥向了一旁“東南局”的工作人員,顯然是在確認(rèn)劉伯溫的墓地到底在哪兒!
“呃——”
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錯!這位龍小兄弟說的,確實是對的!幾乎一點兒不差,誠意伯劉伯溫的墓葬,的確就在西南坤位據(jù)此兩公里半的距離!”
“什么!”
工作人員的一席話猶如當(dāng)頭棒喝,狠狠便敲在了徐成的腦袋上面,但你要以為他會如此輕易認(rèn)輸,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緊接著便聽他一臉的憤恨道:“混蛋!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劉伯溫墓葬的確切位置,居然還故意誘使我來跟你比這個!”
“切!”
頗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就知道這老小子絕不會如此輕易服輸,懶得再跟他廢話什么,這便將目光徑直掃向了尚還在驚愕中的江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至少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了我們腳下的第一條‘地脈’吧?也就是自動向西南方向,曲折流向的這一條!”
“沒錯!”
江離下意識點了點頭,也不等他開口說話,我便繼續(xù)又道:“那么我來給你說說這第二條!第二條地脈,據(jù)此大約三里開外,乃是自西向東流經(jīng),兩者間的交匯地,恰好就在西南坤位據(jù)此兩公里多的位置!”
“如果你們不信的話,一會兒等到了目的地,不妨再仔細(xì)的觀察觀察,看我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我信!”
話音剛落,江離便不由分說的徑直點了點頭,緊接著卻不由一臉的狐疑問道:“但我有一個疑惑!那就是小師叔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一邊說著,他甚至還不由直接給我行了一個大禮,一臉的虛心求教道:“請務(wù)必告訴我!”
“這……”
此言一出,我倒反而有些猶豫了起來,我總不能直接告訴他,其實我已經(jīng)開過“天眼”了吧?
倒不是說開了“天眼”,就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主要是這事兒,現(xiàn)在除了舟哥、胖子和我,幾乎就沒人知道這事兒!
如此一來,那這簡直就成了我的一大保命的底牌呀!我可還指望著它,一會兒在下墓之后,萬一徐成真的對我們圖謀不軌,我可以借此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呢,此時有怎好提前暴露在他們面前?
“哼!”
眼見我面露猶豫,徐成卻像是突然抓到了我的病腳一般,一臉的冷笑道:“說不上來了吧?你要知道,江離閉關(guān)十年,早已在掌門師兄的幫助下,成功開啟了地眼!連他都沒還沒現(xiàn)那第二條地脈,你小子又何德何能竟能比他提前一步定位到劉伯溫的墓葬?”
“唉……”
聽他這么一說,我卻不由下意識暗嘆了一聲,隨即一臉的感慨笑道:“古人講心中有佛,看誰皆是佛,心中有鬼,看誰都是鬼!”
“我說徐大長老,你能不能別把所有人都看的像你一樣卑鄙,不擇手段?”
“你!”
這話一出口,徐成自然是被氣得夠嗆,鼻孔喘著粗氣,幾乎就要暴走。
而我卻根本無動于衷,緊接著便將目光再度瞥向了徐成,并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頗有些高深莫測的吟誦了一聲:“混沌初開立五方,乾坤日月布三綱,周天方象排星斗,天清地濁理陰陽!”
“?。俊?br/>
“這……這難道是……金鎖玉關(guān)派的‘相地篇’?”
“沒錯!”
微微點了點頭,我剛剛所吟誦的,的確就是那金鎖玉關(guān)“相地篇”里第一篇中的內(nèi)容。哪怕我早知道茅山宗很可能同樣也有人在研究這個,但當(dāng)江離一眼便認(rèn)出了“相地篇”,我的心中依然有些驚愕!同時感慨萬千,到底是茅山掌門的親傳弟子,別的不說,光是這份見識恐怕就遠(yuǎn)不是我們這些散修所能相比!
而乍一聽,我竟同樣對“金鎖玉關(guān)”有所涉獵,同時還通曉該門派的“相地篇”,江離自然打消掉了對我的所有懷疑!轉(zhuǎn)而卻一臉的心悅誠服道:“不愧是小師叔!果然厲害!”
其實這倒也難怪,因為“金鎖玉關(guān)”那可是出了名的以“簡單”著稱于世,它斷事的準(zhǔn)確度甚至過任何風(fēng)水門派。
此派之所以有著“過路陰陽”的美譽,那是因為此門派風(fēng)水師,不用羅盤,只要你家的房子或祖墳周圍游走一下,就能一語道破你家的六親興衰,定準(zhǔn)此宅或是后人一生所生的重要事。
而究其理論,其實是源自“先天河圖”以及“后天洛書”,強(qiáng)調(diào)先天為體,后天為用,先后天通氣、先后天八卦配合來用!
同時也遵循“易經(jīng)”的守恒原則來推理,真正達(dá)到了陰陽不外河洛之理,配合不離八卦之法。
說到這里,我忍不住又將目光徑直瞥向了不遠(yuǎn)處的徐成,微微笑道:“如何?不知徐長老還有什么話說?”
“哼!”
冷哼了一聲,徐成的眼中同樣也滿是驚愕,顯然沒有想到,如此年紀(jì)輕輕的我,竟就已經(jīng)通曉“相地之術(shù)”。只不過驚愕的同時,我卻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濃郁的貪念,也不知他到底又在打著什么樣的主意。
緊接著說道:“那又如何?”
“我本是和賈載舟比拼‘相地之術(shù)’,你只不過是他的助手,如今卻反客為主,替他說出了答案?這又該怎么算?”
“靠!”
徐成話音剛落,胖子忍不住便一臉的不忿道:“這Tm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各自找一個幫手嗎?怎么?輸了就想賴……”
“無妨!”
話沒說完,舟哥卻不由突然沖著胖子徑直擺了擺手,這才一臉的冷笑連連道:“既然徐長老不服氣,那咱再重新比過也就是了!咱這次誰也不用幫手,不知徐長老意下如何?”
“這……”
眼看著舟哥如此信心滿滿,同時還要求雙方都不要任何助手,徐成卻反而有些猶豫了起來。
“不用了!”
就在這時,也不等徐成答應(yīng),江離便不由率先說道:“輸了就是輸了!反正又不是輸?shù)耐馊?,輸給了小師叔,江離心服口服!”
“這還差不多!”
眼看著江離主動認(rèn)輸,胖子這才感覺好受了不少,同時一臉譏諷的對著徐成說道:“學(xué)著點兒,你要是有人家江離一般的胸襟,你早就不是什么外門長老了,估計早就已經(jīng)升為內(nèi)門長老了吧!”
“混賬!”
此言一出,徐成頓時勃然大怒,顯然是因為胖子剛才的這句話,真正戳到了他心底的痛楚!看他的年紀(jì)也不小了,修為也不算太弱,以他的資歷,其實早就該進(jìn)入茅山宗的內(nèi)門了。
可惜他現(xiàn)在卻依然還只是一個外門長老!
別看江離一直都以“師叔”相稱,同時也對他也還算恭敬,可那不過是因為江離自己的家教好,尊師重道罷了!
真要比在茅山宗的地位,十個徐成恐怕都不見得比得上一個江離,再過幾年,他的地位甚至可能連王勃都不如。
所以說,胖子剛才的這一席話,那是真真兒的刺痛了他的心!如若不然,以他的城府,連胖子之前在飛機(jī)上那般奚落他,他最后尚且都能克制的住,又何至于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如此之大?
“死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狠狠的咬了咬牙,只見徐成猛一揮手,竟是作勢便向著胖子徑直拍了過來!
“你想干什么!”
見此一幕,我們頓時嚇了一跳,尤其是舟哥和葛平章二人,此時更是不由下意識徑直護(hù)在了胖子的身前,同時一臉戒備的盯著對面的徐成!
“滾開!”
看得出來,徐成這次是真的已經(jīng)對胖子起了殺心,即便是面對舟哥和葛平章二人的同時阻攔,他竟都依然沒有罷手的意思。
“徐長老息怒!”
眼看著氣氛劍拔弩張,兩名“東南局”的工作人員,此時終于也坐不住了!
急忙上前攔住了徐成,同時一臉的苦口婆心勸道:“你們不是急于趕往劉璟墓嗎?為了看風(fēng)水,咱們就已經(jīng)在這兒耽擱的夠久了,再耽擱下去,我恐怕隊長和西南局的人都已經(jīng)勘探完地形,隨時準(zhǔn)備下墓了!”
“是啊!”
同一時間,江離也不由趕緊上前勸道:“時間緊迫!還請徐長老以大局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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