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峰也許覺得一切盡在掌握,命令其中一名盔甲人去抓住季軒,顯然是不想就這樣放過他。
“季老師,你別管我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跑啊?!睍阊愿吆?。
從首府綜學和隔壁的龍翔技校里面,各有數(shù)道身影向這邊飛掠過來。
就連堵在校門口的學生都有些蠢蠢欲動,他們雖然已經(jīng)開始了修煉,但這么大的場面也就只在影視劇里看到過呢。
可惜他們連校門都出不來。
季軒和郭志峰同時看向飛來的人,就在這些人剛剛落地,連句臺詞都沒來得及講的時候——
一桿閃爍著閃電銀絲的長槍突破了空間轟然扎在人群中間,沖天的氣浪夾雜著雷電襲向所有人。
無論是首府綜學或者龍翔技校的人,紛紛各施手段抵御沖擊。
修為略低的人竟是直接被掀飛。
首府綜學的護校大陣激活,聚集在校門口的學生們睜大了眼睛,只見透明的光幕上一陣陣漣漪,像是無數(shù)雨滴落進了湖水里。
羅蘭和幾位老師與學生們一門之隔,撐起護盾防御著。
校外,長槍深入地下,只露出半截黝黑的槍身上雷光閃爍,爆發(fā)出無數(shù)的閃電,讓人難以靠近。
強大的威霸之氣震懾人心。
白發(fā)飛揚,白衣飄然,從天而降。
一道身影攬著被氣浪沖飛的書秀言落到地面上。
在身后不遠處還有一個身背靈劍的人徐徐落下。
方圓十里內(nèi)的空氣忽然間變得冷蕭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個出場的方式驚到了,除了那個掛在令狐夭夭脖子上的書秀言。
她仰著頭望著她師父,眼神中滿是崇拜。
令狐夭夭放開手,放她下來。
結(jié)果書秀言掛得穩(wěn)穩(wěn)的,一點也沒有下來的覺悟。
那炙熱的目光令狐夭夭都有些受不了了,伸出手指抵在她額頭將她推開,“放手!下來!”
“嗯嗯!”
書秀言對師父是言聽計從,頭點的像是招財貓的前爪。
放開掛在令狐夭夭脖子上的手臂,退到了一旁。
令狐夭夭這才轉(zhuǎn)向其他人。
手一招,插在地上的那桿長槍一陣震顫之后,從地上沖天而起,隨著令狐夭夭的手一揮,如一道驚雷閃電一般射向了郭志峰等人。
空氣都像是被撕裂一樣,發(fā)出破碎尖銳的聲音。
轟!
一聲爆響。
在兩名盔甲人的保護下,郭志峰依然被震得口吐鮮血,面如金紙。
令狐夭夭沒有繼續(xù)攻擊,收回了長槍。
郭志峰邊吐血邊一臉狠厲的瞪著這邊,氣急敗壞的叫道:“你們難道真的要冒大不韙包庇那個殺人犯?”
季軒無所謂指責。
令狐夭夭轉(zhuǎn)向書秀言。
書秀言吶吶的像只受傷的小貓一樣委屈道:“師父,我沒有?!?br/>
令狐夭夭嗯了一聲,把那桿懸在身邊的長槍縮小,扔給了垂頭喪氣的書秀言,“給你的禮物?!?br/>
書秀言立馬充血完成,喜笑顏開的握著手指長的長槍,只感覺沉甸甸的,心里興奮的感嘆:這就是師父的愛嗎?
令狐夭夭對要死不活的郭志峰道:“叫周云尚來?!?br/>
“呵呵呵……”郭志峰噴著血沫子向令狐夭夭表達著他的不屑。
令狐夭夭只是語氣很淡的說道:“你跟周云尚說,若不來,技科院和龍翔技校今天就會消失。”
“呵呵咳咳……”郭志峰并不信。
“就憑你,咳咳咳……連元神期都不敢這么說。”
令狐夭夭抬了下頭,“那里就是龍翔技校吧?!?br/>
說著手一揚,一道流光飛向了天空中的云層之中。
下一秒。
空間中傳來機械轉(zhuǎn)動的聲音,一副由能量構(gòu)成的陣紋突破了云層,在空中顯現(xiàn),隨著往下落,覆蓋的面積在延伸著。
直到整座龍翔技校都被其籠罩在下面才停止擴大,就這樣懸在龍翔技校的頭頂。
龍翔技校里面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天上的情況,有許多的能量攻擊從學校里升起。
撞入陣紋中卻像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波動。
令狐夭夭手往下一落,那道巨大的陣紋也隨即落下。
無聲無息。
像是開了一個不好笑的玩笑。
但沒人會認為令狐夭夭在開玩笑。
郭志峰目呲欲裂,他已經(jīng)連大怒的力氣都沒有了,由旁邊兩個盔甲人架著,憤怒卻無力,“你做了什么?到底,咳咳,想做什么!”
“天黑之前龍翔技校范圍內(nèi)的所有靈氣都會被抽取一空而已?!?br/>
這是她在天雷獄中煉制那桿長槍的時候靈機一動想出的一個陣法,針對周圍靈氣,將靈氣排斥到其他地方,使陣法范圍內(nèi)形成一個靈氣的真空地帶。
沒有攻擊力,卻在某些場景下達到非常有利的效果。
首府綜學和龍翔技校為什么會選擇這個位置建校,寧愿相鄰而建也不另尋其他位置,就是因為這里是首府區(qū)靈氣最濃郁的地方。
靈氣濃郁,適合修行。
突然斷絕了靈氣,他們可以再尋找其他有靈氣的地方。
可若是令狐夭夭再次做手腳呢?
這期間耽誤的時間,精力,落后其他學校的進程,怎么彌補回來?
“聯(lián)系院長!”
郭志峰咬牙對身邊的盔甲人道。
“讓他快點,時間不等人?!绷詈藏驳馈?br/>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令狐夭夭不知道校門口發(fā)生這么大的動靜,兩所學校的主要負責人居然都沒出現(xiàn)的原因。
首府綜學除了季軒在令狐夭夭身邊,就只有教務(wù)處的羅蘭帶著人守在門口,卻沒有靠近,顯然是不想過多的參與其中。
首府綜學的學生們也不上課,從頭到尾聚在門口圍觀,就連墻頭上都有一顆顆的人頭。
過了片刻之后,令狐夭夭再次出聲道:“技科院在哪?”
現(xiàn)場無人回答。
受傷極重的郭志峰,吃了技科院研制的丹藥在打坐療傷,卻突然被一道勁風中斷了靈力運行。
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令狐夭夭正面向著他,臉上表情極為淡漠。
“你!”郭志峰被壓下去的傷勢頓時有復發(fā)的危險。
這里這么多人,誰不知道技科院的位置,為什么非要問他。
“在哪?”令狐夭夭像是看不到他的憤怒一樣,又問了一遍。
郭志峰胸口起伏不定,不少人擔心他一口氣上不來,就此嗝屁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上遠遠的飛來一個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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